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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少年定眼看了看他,眼波流轉,也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目光也變得直白些,“想讓爸爸親親。”說完便踮起腳尖,攀著男人的肩膀送上自己的吻。
主動獻吻,哪怕時黎知道這是有意討好,但他也接受了。舌尖順著微微張開的唇鉆進口腔里,掃過口腔里的每一處,舔弄深處的肉垂,重重吸吮,吸得時楷舌根發麻,津液順著嘴角流出。
西裝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扣子只解開頂端的兩顆,給人一種克制卻又隱忍的錯覺。大掌鉆進衣擺,細腰盈盈一握,覆蓋在微乳上輕輕揉搓。吻落在耳后、鎖骨,親得時楷意亂情迷,抱著父親閉上眼感受身體內的躁動。
“抓著。”上衣被掀開,時黎命令時楷抓住,好方便俯首含住那對粉嫩的奶頭。舌尖在乳暈周圍打轉,時不時用舌苔舔弄乳尖,含住整顆乳頭重重吸吮,直至粉色的乳頭變成朱紅色。
時楷被撩撥得腿腳發軟,摟住男人的脖頸勉強站穩腳跟,形成一種他主動送上自己的胸脯的畫面。身下逐漸有潮濕的感覺,黏膩的液體從穴內流出,棉料的內褲貼合在私處有些難受。
“爸爸……”時楷微仰著頭,“下面濕了……難受……想脫了褲子……”
在情事上時楷沒有掌控權,哪怕是給他這樣的權利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他用下身蹭了蹭,祈求男人能幫他褪去阻礙。
“想……想貼著爸爸……比褲子舒服。”時黎相信兒子是真的不舒服了,不然不會這么主動等著自己脫褲子。手移到腰間,一瞬間,時楷只覺得身下一涼,黏膩的私處被微風吹過,透著涼意。
時黎感受到懷里的顫抖,余光撇了撇陽臺上的門,含著乳頭的嘴口齒不清地說道:“陽臺門不關,是讓爸爸在那里操你?”
“別!”時楷驚呼,“爸爸在沙發上吧,這種事不想讓別人知道。”
“不想讓別人知道?”時黎將人推倒,手撐著沙發背,居高臨下望著眼尾帶紅的兒子,“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做這樣的事?”
“是不是和別人,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愛?”
“不是!”時楷心里急了,自己本來不是這個意思,但父親好像誤會了。抓住父親的腰,挺直身子湊到他面前,小鹿般的雙眸水汪汪地盯著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在做這樣私密的事,我沒想過和別人做,只有爸爸一個人。”
時黎不吭聲,那雙眸子深邃又陰騭,看得時楷有些害怕。雙臂摟在男人的脖頸,小臉埋在頸窩,小聲悶哼著:“只想和爸爸做,騷逼只能爸爸操……”聲音越說越小,耳根也越來越紅,手臂緊緊環著,害怕男人不相信。
溫熱的大掌捏了捏他的后頸,又拍了拍他的后背給予安慰,順著腰身流轉到身前,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莖,“乖孩子,坐到爸爸的雞巴上。”
話音剛落,時楷只覺得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自己便和男人換了個位置。濕潤的穴口緊貼著量裁定制的西裝褲上,身下鼓囊囊的褲襠里藏著龐然大物,父親向上頂了頂,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雙手不太熟練地解開了褲帶,拉鏈下的內褲早被性器溢出的清液打濕,勾勒出肉棒的形狀,打濕的地方還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上的青筋。
時楷站起身,在男人不解的眼神中跪到兩腿中間,手指劃過那根性器。俯下身,隔著布料將性器含住,舌尖勾勒著,手掌摩挲著,在含得過程中將那根滾燙的性器脫離束縛。
手掌上下擼動,感受著那根雞巴在掌心跳動。含著冠頭,又借著馬眼流出的清液擼動柱身,反復多次,聽到男人的粗喘,時楷心中生出一絲成就感。
“寶寶,含進嘴里。”這樣的折磨讓時黎心中有些難耐,他想立刻操進時楷的屄穴,也想感受那張小嘴為他口交。
小孩聽話地把那根性器含進口中,還未適應便被男人訂弄起來,肉垂被冠頭一次次頂到,唇邊是濃密的陰毛,惹得他有些干嘔。
深喉的感覺一點也不舒服,他很想吐出,但看到男人眼底的興奮便努力接受。身下涌出一股淫液黏膩在穴口,時楷想蹭一蹭,便坐到男人的腳背上,一邊承受操弄,一邊磨著花穴。
“怎么這么騷,這就忍不住了?”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出,后頸被大掌掌控,想抬頭都沒辦法,只能用手捏著男人的大腿內側,讓他停下動作。
得到自由的時楷癱坐在父親的腳背上,雙手撐在地板上,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不想深喉,不舒服。”
下頜被男人輕輕抬起,“那你想做什么?”
時楷不動聲色地從地上站起,主動坐在男人的腿上,手握住那根水淋淋的雞巴,嘗試在穴口頂了頂,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想操它,用騷逼操。”
時黎挑了挑眉,沒想到兒子還有這樣的時候。雖然平時自己更喜歡掌控全局,但有時被人掌控一次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更何況對方是時楷。
“爸爸允許了,那你想怎么玩?”
沒有騎乘式經驗的小孩露出一絲慌亂,支支吾吾地問道:“怎么玩?”
男人發出一聲嗤笑,緊接著,花穴被兩根手指撐開,異物感瞬間襲來。時楷抓著父親的肩頭,皺著眉忍受身下的插入。
“不會玩還想操我?”時黎盯著面紅耳赤的小孩,手指不停地在穴里進出,“坐在雞巴上,自己動,含著我的乳頭,平時我怎么玩你的,你就怎么玩我。”
身下快速的抽插讓時楷發出浪叫,“哈……爸爸操我……嗯……好舒服……”
長時間沒做愛,時楷身體有些敏感,哪怕肉蒂被指腹按壓都會讓他流出淫液。時黎的掌心沾滿屬于他的淫汁,利用這些液體涂抹在漲疼的性器上,壓下他的腰,性器對準穴口,一頂便可進入。
時楷雙腿失力,“噗嗤”一聲便含下整根肉棒,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艸,寶寶的騷逼怎么這么濕?告訴爸爸,是不是好久沒被操了。”時黎含住眼前的乳頭,重重吸吮,掌心落在豐腴圓翹的臀部,留下紅色的掌印。
時楷一邊動著身子,一邊將乳房送到父親的口中,任由他將紅梅落在白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