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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好脹......”時楷微仰著頭,漂亮的脖頸弓起一道弧線,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穴里被手指操弄,胸前被口腔吸吮,定力再好的人也受不了這樣的撩撥,更何況早就被操熟的時楷。
“爸爸......快進來......”時楷被撩撥的神志不清,抓著父親的小臂央求著。
白皙的腳腕落在男人的掌心,粉紅的腳趾觸碰到滾燙的硬物,驚得時楷全身戰栗。目光落在埋首在胸前的男人,情欲帶出的沙啞詢問道:“爸爸,你這是干嘛?”
“幫爸爸蹭硬些,一會操得你舒服?!?
時楷漲紅著臉,眼神瞥到身下,弓起的腳背泛著青筋,男人胯間的硬物就在自己的腳下變粗變硬,和用手擼動的觸感不一樣,好像有什么從那根性器上透過腳心鉆進花穴,吞噬著深處的浴火。
與那根硬物貼合的部位不知什么時候從腳心換成了蚌肉,層層肥厚的蚌肉吸住性器,仿佛舌尖舔著蜜糖,食不知髓。溢出清液的冠頭頂著肉蒂,男人挺動著腰身,就著這個姿勢操著肉蒂。
被揉大的陰蒂如黃豆大小,剛好與性器的馬眼吻合,每頂一次,時楷便覺得陰蒂被吸住,反復操弄著讓女穴迎來了顫抖。
“這就忍不住了?”男人話中帶著笑意,耳畔的灼熱讓時楷害臊,他推開一些兩個人的距離,羞紅著臉問道:“你就真的打算今晚用小逼磨雞巴,不操進來嗎?”
唇瓣被利齒輕咬,濕滑的舌順著唇縫鉆進口腔里,時楷自發地吸吮著,甚至環住父親的脖頸仰起頭主動獻上。親吻的水聲伴隨著雞巴磨逼發出的黏膩聲,大掌揉搓著奶子,雙腿盤上男人的腰腹,一切彰顯著性愛的欲望。
“爸爸......操進來......我想要.......”身下的陰唇和陰蒂快被雞巴磨破了,穴里的淫液也瀉出幾股,一切都準備好,可時黎一直不進來,時楷有些急了。
時黎握住兩個人挺立的性器,帶著時楷的手一起擼動,三根手指擠進穴中抽送,沒一會時楷便射出濃稠的精液。
“哈......不行了......騷穴好癢,爸爸你到底操......嗯......”話還沒說完,那根粗大滾燙的性器一插到底,時楷都能聽到身下那“噗嗤”的水聲。
“操!”時黎爽的不禁發出一句臟話,“我都什么時候沒操的這么深了?”
時楷根本不敢開口,身下操弄的速度很快,只要張開口,細碎的浪叫便能瀉出。他咬著唇,抓著桌面,在雞巴頂在宮口的那一刻,他倒吸一口氣,忍了多時的呻吟便一發不可收拾。
兩具火熱的肉體撞擊出動人的鈴聲,粗喘的呼吸和諂媚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臥室的書桌上正進行一場令人羞澀的性事。干涸的身體迎來了它的春雨,里里外外被侵占,染上了屬于男人的氣息。每一股流出的淫液成為潤滑,澆在雞巴上方便抽送,操紅的騷穴還貪戀著,舍不得放開。
“寶寶,舒服嗎?想不想爸爸的雞巴?”
“嗯?!睍r楷被操得來不及思考,直接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想,想了好久......每天晚上爸爸摸我......都想被爸爸操......”
男人抱起他,結合的部分突然進入到從未觸及的地方,時楷叫出了聲。雙腿抱住男人的腰身,圓翹的臀部下垂讓插在里面的雞巴更深一些,隨著腳步移動,垂在腿間的囊袋拍打著緋色的臀尖,拍打聲回蕩在臥室里。
窗外還在下著雪,銀色的月光灑在白雪上映照出晶亮的光芒。時楷現在是冰火兩重天,身下冰涼的窗臺逐漸被焐熱,身上男人引發的情欲席卷著全身。屄穴深處被肉棒填的滿滿的,換個地方,那根肉棒好像還大了幾分,狹小的穴口被撐得有些酸脹。
雙臂抱著修長白皙的雙腿,穴口大開,只要低下頭,時楷就能看到那根猩紅的肉棒在自己的身體中進出。身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按在腿根的大掌也用著力,女穴仿佛長了靈魂,含住里面的異物不愿松口。
“寶寶,就這么舍不得?”時黎拍了一下射過一次的肉莖,惹得時楷哼唧一聲。
“嗯......好久沒做了,多做一會?!敝灰芙饬饲橛?,哪還顧得上臉面,時楷夾住雞巴,紅著眼尾說道:“爸爸射進來,想吃了。”
身下大開大合,男人也不顧時楷的身體,呻吟聲越大操得越兇。盤旋在眼眶中的淚在雞巴頂開宮口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時黎一邊幫他擦著眼淚一邊操干,“寶寶別哭了,你越哭我就越硬,操得越兇。”
哽咽的少年搖著頭,含糊不清的說道:“就要爸爸兇,還要射到里面,灌滿我?!?
肉唇被撞得發疼,陰蒂也在被揉搓得發脹時,蜜穴里的大雞巴精關大開,攢了許久的精液盡數射到里面,澆的時楷肚子漲漲的。高潮余韻本想能溫存一會,卻沒想到穴里的性器不但沒軟,反而隨著抽插的動作又逐漸硬了起來。
“爸爸......”時楷雙眼迷離的望著男人。
“乖。”時黎低下頭吻上他的唇角,“滿足爸爸?!?
在這間臥室的各個角落被染上了屬于兩個人的液體,那張白色毛絨地毯更是被尿液澆濕。當尿液被操出的那一刻,時楷覺得自己快失去的意識,他抓著父親的手臂,迷迷糊糊地說道:“肚子好漲,不來了,爸爸不來了?!?
“好,馬上就要結束了,等爸爸射完,寶寶就含著雞巴睡?!?
窗外大雪紛飛,溫暖如夏的室內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禁欲半年的兩個人像發了瘋,在各個地方用各種姿勢傾訴著自己對對方的眷戀。
回想起這一切,時楷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與父親最開始的經歷帶著黑暗,如果不是那次父親強迫了他,兩個人的故事就無法開始。隨著時間的發展,在畸形的關系中生出了叫“愛情”的東西,他們不顧世俗的目光,打破內心的悖論,在本是亂倫的關系下有了一個新的家。
如果再來一次,時楷會選擇在父親愛上自己之前愛上他。
他們在愛里生存,在愛里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