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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二人同時開口,又一齊頓住。
許傾如笑起來,伸出手將徐阮昱抱進懷里,直接吻上他的唇。
尚有一絲僵硬的徐阮昱在她吻上來的時候驟然放松,接著便將雙臂環上她的后頸,將這幾日的欣喜、興奮、猶疑、不安盡數訴諸唇舌之間。
許傾如自小習武,若單論氣息綿長,十個徐阮昱也不是她的對手。但徐阮昱勝在這方面的理論知識和實踐經驗都比許傾如豐富,二人一時難分伯仲,吻得越發激烈。
吻著吻著,許傾如的手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在徐阮昱纖細的腰間游移片刻,緩緩向下,張大手掌蓋住了她早就盯上的軟臀。隨后驚訝地發現她一只手竟然不能完全蓋住這臀瓣,而且這臀不但如她想的一般軟,還很有彈性。
許傾如忍不住捏了捏,徐阮昱一聲輕哼,又黏又軟,纖長的睫毛顫得越發厲害。
“王妃……”徐阮昱的唇微微退開一些,到底是先認了輸。一雙桃花眼泛著紅,眸中水光瀲滟,一聲“王妃”叫得似喘似嘆,直接將許傾如半邊身子都叫酥了。
真是妖精,許傾如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感到深深的絕望。
許傾如將徐阮昱放到凳子上坐好,又去桌子上給他倒了杯水端來。
徐阮昱似是有些不解,微微側頭看著許傾如的動作,輕道:“王妃……不要我嗎?”
許傾如動作一頓,將茶杯放到徐阮昱手中,低頭看向他的眼睛,“阮昱,我知你如今身不由己。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幫你不是因為想要你,而是因為我想幫你,并不需要你為此支付什么代價。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也是一樣,至少這件事上,你是真的想要,而不是我想要所以你必須給。阮昱,我不逼你。”
“……王妃,”徐阮昱沉默片刻,低聲開口。
“我前幾日去群芳閣了,”許傾如同時開口。
徐阮昱驟然抬頭,握著茶杯的手都在不自覺地用力,語氣急促地追問:“你見到她了嗎?她怎么樣?還好嗎?”
“她如今自己住在群芳閣后院一棟房子里,靖王的人在看著她。她眼睛似乎出了些問題,看不大清楚,別的瞧著還好。”許傾如回憶著說,“她很想你,那些人與她說你在府上做賬房,還說你每月都會給她寫一封信。”
"不可能,”徐阮昱搖頭,“她的眼睛怎么會出問題,我那日去鋪子前還去看過她,她眼睛好得很,怎么可能會出問題?”
許傾如見徐阮昱面色發白,已然慌得六神無主,連忙握住他的手安慰道:“阮昱,你先冷靜一下,或許只是一時的急病也說不準。來,呼吸,我問你,你之前給她寄過信嗎?”
徐阮昱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后答道:“從未。我是在鋪子里做賬房的時候被王爺帶進了王府,自從進府后,再未曾見過她任何一面,也沒有傳過只言片語。王爺總對我說派人去照顧她了,她一切都好,旁的我一概不知。”
那就奇怪了,這信既然不是阮昱寫的,那必然是靖王命人偽造的,小桂屢屢提及那熏香,難道是熏香有問題?
許傾如皺眉,猶豫著問徐阮昱:“阮昱,你可知道這世上是否有種熏香,能讓人眼盲?”
茶杯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許傾如發現徐阮昱的唇都在顫,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見狀,許傾如伸手扶住他,輕輕喚他名字。
徐阮昱惶急地抓住許傾如的胳膊,直直跪下,許傾如嚇了一跳,連忙將他拉起來。
“王妃,就是那熏香,是熏香有問題,我在王爺的莊子上見過那種熏香!求您,求您了,小的這輩子給您當牛做馬,您救救她吧!”
許傾如心里酸澀難言,抱住徐阮昱顫個不停的身子。他本就皮膚白皙,這么一來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了。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許傾如嘆了口氣。
“我何曾說過不救她?阮昱,你對我無需如此……”
徐阮昱的身子頓了一下,接著,一雙手臂緩緩環住許傾如,越收越緊。許傾如聽見耳畔有壓抑的啜泣,聲音控制不住地越來越大,最后他只得咬住了許傾如的肩膀,在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嘶吼。
待到徐阮昱發泄完,許傾如顧不上拯救她已經陣亡在徐阮昱眼淚和口水下的衣服,將徐阮昱放到床上哄睡了,這才有些苦惱地揉了揉眉頭,阮昱啊,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