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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這章有男主在女主面前被x的情節!慎!
靖王這幾日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每當他要寵幸軟玉的時候,靖王妃總會冒出來,不是送湯就是談經,再不然就是說母妃又有什么新的要求。弄得他一碰軟玉就開始疑神疑鬼,懷疑靖王妃是不是又要出來了。
可是這人啊,越是吃不著就越是想吃,他的確很久沒碰軟玉了,對那一身冰肌玉骨想得緊,不得已只能帶著軟玉到溫泉里去,門鎖起來,就不信還有人能來打擾。
這次倒是吃到嘴里了,靖王算是狠狠地飽餐一頓,但過程中有件讓他比較意外的事——軟玉居然會躲他。雖然那小家伙兒很快反應過來,重新掛上一臉媚笑纏上來,但他失神時抵在自己肩上往外推的手卻說不得慌。
有意思,靖王暗想,他并不在意這群男寵究竟喜不喜歡他,但軟玉的身子的確很可口。
莊子的賬目快做完了,東西也運得差不多了,徐阮昱其實已經沒有什么用了。何況他的軟肋還被他捏在手上,他并不擔心他會透露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
他只是懷疑這小家伙兒耐不住寂寞勾搭了他的王妃,想要驗證一下罷了。
不過真的也無所謂,反正他也沒用了,留著也是后患無窮。雖然他還挺喜歡他身子的,靖王頗為遺憾地想。
于是這日,靖王命徐阮昱在旁侍候,又讓下人去廂房請王妃前來敘話。
許傾如正要就寢,雖然奇怪靖王為何這么晚讓她過去,不過思及靖王本來也愛折騰人,便沒多想,重新穿戴好去了正房。
屋里只有三個人,靖王在寫字,徐阮昱在研墨,還有一個值夜的小廝侍立在門邊。
徐阮昱聽見門響,抬頭正見許傾如走進來,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幾分驚訝和疑惑。
請過安后,許傾如站著等靖王開口,沒想到靖王又寫了幾個大字,在許傾如快要不耐煩時才放下筆與她不咸不淡地說了兩句。許傾如耐著性子應付,忽然聽見靖王慢悠悠道:“愛妃,軟玉的味道還不錯吧?”
徐阮昱動作猛地頓住,瞪大眼睛看向靖王,失聲叫到:“王爺!”
許傾如心里亦是一驚,不過還能維持住表面的平靜,淡淡道:“王爺何出此言?臣妾不明白。”
徐阮昱已經退后兩步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了,“王爺,玉兒與王妃絕無私情,還望王爺明鑒。”
“愛妃,前日有下人見愛妃將軟玉叫進了小廚房,可有此事?”靖王沒有看地上的徐阮昱,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許傾如。
“哦,原是此事,”許傾如淡定地對上靖王的視線,“說來不怕王爺笑話,臣妾平日習武,飯量比一般女子大些。那日正餓得發慌,想起在王爺這里吃到的軟玉公子做的點心,實在嘴饞,便偷偷讓軟玉公子做了一些。想來我是妻,軟玉公子是妾,不過是使喚他做盤點心而已,王爺不會介意吧?”
“下人而已,愛妃自然隨便使喚,”靖王挑起嘴角笑了一下,“那愛妃這幾日為何總在軟玉侍寢的時候出現?”
“王爺您公務繁忙許是不知,”許傾如眼神依然平靜,語氣倒是微微有了些起伏,像是在抱怨,“貴妃娘娘幾乎日日招臣妾前去訓話,叮囑臣妾關心王爺貴體,免得王爺被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引。臣妾謹遵貴妃娘娘教誨,便來得頻繁了些,還望王爺莫要怪罪。”
靖王微微轉了轉眼睛,不知信了幾分。許傾如直視著靖王,半分眼神也未往地上分。
“開個玩笑而已,怎么將你們嚇成這樣,”靖王笑著將徐阮昱從地上拉起來摟進懷里,對著那仍在顫抖的紅唇張嘴咬了一口,隨口說道,“行了,本王知道了,有勞愛妃。”接著便撕開了徐阮昱的衣服,狠狠地在他的頸窩和胸口處舔舐撕咬,同時觀察著許傾如的神色。
許傾如只在徐阮昱的衣服掉落時垂了垂眼,接著便面無表情地看著桌子后的兩人。
靖王的動作愈發粗暴,徐阮昱的腰背被靖王按著,胸口被迫前挺,身體卻在不自覺地后仰,瘦削的肩膀輕輕地顫著,蒼白的臉上被硬逼出一抹紅,貝齒緊緊地咬住唇,卻仍有壓不出的啜泣聲傳出來。
阮昱沒有看她,他的視線直直地朝向窗外的月亮,眼尾紅得仿佛滴血。
"王爺若沒有旁的事,臣妾便告退了。”或許是許傾如臉上實在看不出什么異樣,靖王揮揮手讓她走了。
許傾如一步一步地走出正房,身后交歡的聲響和徐阮昱克制不住的呻吟越來越大。直到回到房中,許傾如才在采菱的大呼小叫里發現,原來她的指甲早就掐進了掌心,已經流了滿手的血。
許傾如躺在床上,耳畔全是阮昱強壓著哭腔的媚叫,憤怒過后,心口剩下的是細密的疼,綿綿不絕。
夜半,許傾如坐起來,拿過床頭的劍,推開窗戶翻了出去,也不辨方向,只想肆意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