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阮,我要幫你,你也該讓我知道要怎么幫你才行。”許傾如開口道,“你進靖王府以來,除了伺候靖王,是不是還在為他做別的事?”
“嗯,”徐阮昱低頭看著茶杯里漂浮的茶葉,低聲應道,“我在莊子上,給王爺做賬。”
“什么賬?”許傾如問。
“我看不懂,”徐阮昱皺眉回憶,“是一些符號,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文字。雖然符號和文字我都不識的,但是我記得它們每一項的數字和填寫的日期,王妃如果需要的話,我隨時可以寫下來。”
許傾如拿過一旁的紙筆,讓徐阮昱在上面寫下那些符號和文字。符號許傾如著實看不懂,文字倒是有些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見過。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來,許傾如放棄了,將紙收起來,打算找人去問問。
難怪阮阮這么怕靖王殺他,想來也是明白他做的這些東西太過危險。
“阮阮,靖王知道你記性這么好嗎?”許傾如看徐阮昱一聽見靖王臉色又白了幾分,身子也在不自覺地發顫,連忙繞過桌子挨在他身邊坐下,將他輕輕攬進懷里。
徐阮昱在她懷里便不抖了,有些依戀地偎著,雙手環住她的腰,將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王爺不知道的,王爺只知道我賬做得好。有時候王爺會突然問我一些賬目的事,我就刻意答錯,裝作忘記的樣子,王爺便不再問了。”
“阮阮真聰明,”許傾如笑著親了一口懷里的徐阮昱,接著詢問昨晚的事。
“阮阮,你昨日在湖邊見到香兒了嗎?他今日為何要污蔑你?”
“我當時只記掛著要去柳樹下看看,根本沒有留意周圍,想來是香兒看到我撿起那石頭了。”徐阮昱氣道,“我與他和杜管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實在不明白他們為何要那樣說。我甚至不知道湖畔閣樓里放著王爺準備的壽禮!”
許傾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暮色沉沉,她在這屋里待的時間太長了,門口的兩人剛剛就敲過一次門了。
“阮阮,這些事我都會處理的,你別擔心。院子里我放了六個人,各個都是父親從軍中挑的好手。這里離清云苑也很近,有什么動靜我會馬上過來。你放心睡吧,明日我再來看你。”說完,許傾如將徐阮昱的外衣脫掉,放到床上躺好,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轉身剛要走,袖口卻被拽住了。
“……王妃,”徐阮昱努力睜著腫起來的眼睛盯著許傾如,“你明日……一定要早點來看我啊……”
許傾如笑起來,俯下身貼上徐阮昱微干的唇,給了他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又坐在床邊握著徐阮昱的手,直到他呼吸變得悠長才起身悄然離開。
將徐阮昱寫滿符號的紙拿給陳伯,又叮囑他問問杜管事近來的行程,許傾如讓陳伯連夜去了楊記票號,自己則徑直去了湖畔閣樓。
按照香兒今日的供詞,陌生男子是從閣樓東門出來的,他也是躲進了東門,許傾如看了看,東門的門鎖處確實有破損的痕跡,像是被什么硬物砸的。
拾階而上,許傾如見地上還散落著玉佛的碎塊,有大有小,但數量極多,幾乎鋪了一地。
和田青玉質地較硬,這玉佛體量龐大,用量又結實,摔碎的話不可能碎成這么多塊,必然是有人用東西砸過了。可砸過的話,必然會有聲響,阮阮傍晚來的時候沒有提到有什么聲音,那這玉佛肯定是在他來之前或者走之后砸的。那人需要拿著沉重的工具,還要避開被人聽到聲響,所以是阮阮走之后的可能性更大。杜管事說昨日天色昏暗,他沒有看清湖下的白色鵝卵石,可昨日傍晚時霞光滿天,不應當完全昏暗得看不清水下……
許傾如心里有了計較,可仍有些關鍵處想不明白,更何況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測,她還需要更多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