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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秋大氣不敢出,撇過頭,卻感覺身后的徐凝僵硬在原地,粗喘著滾燙的氣息,席卷著他的脖子,他耳根子瞬間紅透起來。
不妙……
徐凝的身子已經(jīng)徹底淪陷了,火熱烘燒的身子,從后面緊緊摟住漸秋。
徐凝掰過漸秋的臉蛋,狠狠地親了下去,舌頭侵略口里的每一處溫柔。而那邊樹林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是十多個人的腳步聲。
徐凝的親吻聲與呼吸聲格外的重,手隔著衣物,不斷地摩挲著漸秋上下,聽得漸秋渾身發(fā)熱。徐凝正要捻訣結(jié)個隔音界,那邊便傳來女子的哭泣聲,女子大喊道:“我是被下藥的,是他,求求夫人饒命。”
“來人,給我打死這妖精!”
漸秋聽得整個人都顫動起來,被親得暈頭轉(zhuǎn)向,顫抖道:“別別別……徐凝,你等等,出人命了……等等……”
徐凝火氣旺盛如火山爆發(fā),一雙火苗紅眼怒瞪著漸秋,委屈地緊緊咬著發(fā)紅的薄唇,氣得胸口直起伏著。
漸秋拍拍他的肩膀,好奇地望向正在爭吵的人。徐凝不安分的手反反復(fù)復(fù)地撫摸著漸秋,一會兒摸摸耳朵,一會兒摸摸頭發(fā),一會兒摸摸漸秋的后背。
那帶頭的夫人與底下的一行仆役手里拿著木棒鋤頭,對著衣衫不整的女子打了過去。
漸秋靈力被封住,心急如焚地催了催徐凝,道:“你去救救人家。”
“不去!”
“快去,不要就解開我的靈力。”
“我一出手就見血!”
“那你輕點……”漸秋把徐凝推了出去,徐凝高大的身軀赫然佇立在眾人面前,愣住不動。漸秋尷尬極了,急忙現(xiàn)身,道:“各位,有話好好說。”漸秋走進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光頭女子與一個中年男子,估計這夫人便是男子的妻子。
那夫人見著徐凝英俊如刻,面色紅潤起來,礙于面子,道:“行路人莫摻和。”
那光頭女子身上披著的是灰白的僧服,約摸著三十來歲,似乎是修行的尼姑。尼姑哭道:“施主救命。”
夫人厲聲大罵道:“少裝可憐了,不過是以清凈之地操皮肉生意的□□光頭妓,還說什么施主,也不怕下地獄。”
“我之前確實淪落風(fēng)塵,但如今我已皈依青燈。”那尼姑解釋道。
“整個清水庵都是你這樣的貨色,還說什么青燈?”
感覺這不是好調(diào)解的事,漸秋干咳道:“你夫君出來沾花惹草,卻要你一個女子出來厲聲大罵。無論這尼姑是否真如夫人所說舉止不檢,你夫君自然首當(dāng)其沖。如今你夫君卻當(dāng)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dāng),你帶著眾人卻為難一個女子,確實不道義。至于你,你口口聲聲說是皈依青燈,為何出現(xiàn)在這荒山野嶺,陰風(fēng)瑟瑟之地?你說他給你下藥,我見著不像,看你神識還清晰。”漸秋忍不住瞥了一旁面色如土的徐凝,當(dāng)時自己被徐凝抹了點藥都神魂顛倒的,更何況是一個嬌弱的女子。
那尼姑心虛道:“我下山化緣。”
“化緣?那所化何緣?可有收獲?這里四處無人,何來化緣?”
“我被他帶過來的,他騙我。”
那男子恐慌不安道:“我什么時候騙你?明明是你勾引我。”
“你若誠心待你夫人又何懼旁人女子勾搭,你明顯說謊,是你花言巧語騙人家過來的吧。”
那夫人見著自家夫君心虛神慌,提著他的耳朵,一邊揍著,道:“我就知道你死性不改,我打死你這個狗男人,閹了你。”
“夫人,這尼姑還是饒了吧,一個姑娘家,世道不容易,倒是你夫君。”漸秋輕聲道,又對著尼姑道:“你若是真皈依青燈,便堅守戒律,若不是我們路過,你估計被打死了。”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那尼姑低身啜泣著,哽咽道:“小尼這便回去。”說著那尼姑整理衣衫慌慌逃走。
那夫人嫌棄哼道:“整座清水庵尼姑都沒幾個雛,還皈依青燈,可笑。”
漸秋回到徐凝身邊,道:“走吧。”
“為何多管閑事?”徐凝緊緊皺眉著,眼神里充滿怒氣。
為何多管閑事?因為感同身受呀。他在大荒流醒來后被幾個歌女伶人救起,后來又差點讓李博文玷污了。要不是叫蔓柳的女子拼命救他,還挨了李博文一巴掌,他此刻心境如何不知道,至少不會有現(xiàn)在如此稱心。
漸秋無奈地看著一臉孩子脾氣的徐凝,覺得真奇怪。為什么一向溫文爾雅,沉穩(wěn)的陸云橋就變成小孩心性呢?但有一點相同就是無論是這個徐凝還是以前的陸云橋,都要他哄。漸秋輕聲哄道:“還生氣吶,別氣了。”
他賭氣道:“我不生氣,小徐凝生氣,他今晚要發(fā)火,你要安慰他。”
漸秋被這話搞得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腦袋,罵道:“你一天天都想什么?生氣就生氣,生氣就得一個人冷靜冷靜,就得一個人反思反思,就得一個人生悶氣。”
徐凝站在他后面,趴在他的肩頭上,一邊走著,委屈道:“那我不生氣了,是不是就可以碰你?”
漸秋擺擺手示意拒絕,徑直地走回去。哪知從徐凝身上卷來一陣寒風(fēng)。房門砰地一聲,排闥直入。徐凝抱著漸秋的雙腿坐在桌上,兩人纏綿地吻著。
漸秋臉紅得快要滴血,熾熱的吻仿佛胭脂水粉,去過的地方皆如霞光烘焙過,酡紅粉朱。
漸秋緊緊地羈縻牽制住徐凝的腰身,貼身無縫,學(xué)著徐凝深吻他的動作,將舌頭伸進去,肆意地搗亂翻卷著。他狠狠地抿住徐凝的下唇,而后捏住徐凝的臉頰,嗔怒道:“我還能再大力,要全部都咬掉嗎?你當(dāng)我是豬肉嗎,啃來啃去的。”
徐凝面色紅潤,心虛道:“我明明很溫柔的,我可沒有這么對你。”他抬頭看著漸秋的紅云朵朵的臉,吞噎間,那高聳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
他要去咬下那迷人的喉結(jié),漸秋把手擋在他嘴邊,道:“把我靈力解開。”
“不行,你會反抗我,還會逃跑。”
“我也打不過你呀,還有我的香囊呢?”
“好,可以解開也可以還給你,但是……”
漸秋道:“但是什么?你說!”
徐凝緩緩地撫摸著醒來的小神君,情切切意懇懇道:“得先解決我,我都忍了四天。四天,我太難受了,日日夜夜恨不得。我一想到你生病,我就難受,可是不碰你,我更難受。我尋思著,就讓我難受死得了。”
“你……”漸秋感覺這話仿佛一道雷霆霹靂,轟得他全身暖酥熱麻的。徐凝的動作總是帶著火熱,他害羞得緊緊夾住徐凝作亂的手,附在徐凝耳邊,咬住冰冷的耳墜,全身幾乎蜷縮成一團,緊繃而戰(zhàn)栗,說:“這被褥弄臟了,就沒有了。”
徐凝輕輕柔柔地吻著他的頭發(fā),噗笑一聲,道:“沒事,等會我拿我外袍墊著,要是還弄臟了就去客棧住。今晚……我們盡情鬧,好不好?”
漸秋整顆心胡亂地跳著,周身血脈隱隱輕吼著,傾身壓在徐凝身上,還是心慌道:“開結(jié)界……”
徐凝廣袖一揮,一陣清水流光紋燁燁飛出。徐凝擎托起他的雙腿,咧嘴歡笑道:“都聽你的,我就喜歡你這樣配合我,多好,非得要掙扎。明明喜歡我碰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你再說一句,我就反悔。”
“別別別,好不容易肯……” 徐凝抱著他,從柜子里取了一件絲滑的外袍,平鋪在潔白的床上,把漸秋輕輕放在床上,為他寬衣解帶,脫了他的鞋子,摸著他白凈的玉足,胡亂地哄著:“你看看你,怎么這么好看?脫了衣服都好看,頭發(fā)都這么好看,腳丫子都這么好看,連腳丫子都香香的。”
漸秋被他的馬屁話說得哭笑不得,捂著紅透的臉頰羞恥地笑著,扔下一句:“你惡心不惡心?”
徐凝脫下衣服,那撕下來的頁面飄落在地上,他面紅耳赤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床邊。
刺疼刺疼,應(yīng)該可以忍忍。
很熱很熱,徐凝身上好熱。
怎么辦?
老喜歡了,但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他會嘚瑟。
漸秋疼得哇哇大叫,身子拱動成圈,緊緊拽住鋪在床上的墨袍,直接破口大罵出來:“徐凝,你丫大爺?shù)模蚁麓芜€答應(yīng)你,老子不叫云紀。”
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
須盡一身力,了卻今日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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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寫論文,然而腦袋里全部是小說情節(jié),一學(xué)習(xí)就會有靈感的人。無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