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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叫……”少女聲音如同蚊蚋,“叫我的小花穴……”
“正確。”手指在穴口輕輕點了點,男人卻沒有放開她,“還有嗎?”
“還、還有……?”少女愣了一下,拼命回想平時他對自己的調笑,“還有……小蜜穴……”
“還有嗎?”男人中指蘸滿了她的蜜液,對準了穴口輕輕戳了進去,在她的視線中緩緩指奸著她,“這里還能叫什么?”
“嗯?叫什么?”另一只手捏住陰蒂揉按,感覺穴肉縮得更緊,男人轉了轉手指,就著流出的滑液在甬道里更用力地攪動起來,“一插就濕,總是在往外流水的……”
“嗚……嗚啊啊……”嬌浪的蜜穴媚肉纏住男人的手指,敏感點被薄繭的指腹輕揉著,少女身子發熱,聲音嬌顫,“……小、小淫穴……”
看著懷里女孩目光迷離、喘息著的嬌癡模樣,奧茲華爾德吻了吻她的唇,插在她穴里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答對了。獎勵小葉莎的小淫穴一次高潮。”
女孩的身體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摸哪兒怎么摸能讓她最舒服,他一清二楚。手指在她穴里快速抽送著,男人看到少女滿面暈紅癡態越來越嬌媚,沒幾下就呻吟著高潮了,“嗚嗚嗚嗚嗚啊啊……”
小淫穴裹住入侵的手指痙攣著,從里面分泌出大股的蜜液,從穴口涌出來。少女靠在男人的懷中失神喘息著,迷迷糊糊地聽到他愉悅的聲音,“對了。還有一個地方沒有問呢……”
因為高潮而舒服得有點發麻的私處,突然傳來一陣被針戳入似的疼痛。女孩身子猛地一顫,睜開了眼睛,看到鏡中男人正捏著她花蒂下方的小小尿孔,一點一點往里捅進一根藥棒。這幾天被折磨尿道的疼痛和酥麻的感覺記憶瞬間又回到了少女身體上,她抽著氣呻吟著,想要擺脫男人的懷抱,卻根本沒有力氣——
“我說過的吧,這里叫做小葉莎的小尿穴。”男人把那根藥棒戳到不能再進的深度,輕輕揉了揉那里的嫩肉,從鏡子里對她笑了笑。
“從今天開始,小葉莎要是尿尿的話,就叫做用小尿穴高潮了哦。”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她的日常調教套餐里多了一項:尿道里插著藥棒,雙穴插著假陽具,在木馬上騎上兩個小時整。
“不……不行!!”男人第一次把她抱到木馬邊上時,這些天已經受過不少其它折磨的少女差點崩潰了,拼命掙扎著,“我不要坐……!!”
木馬座位上前后立著那兩根假陽具,雖然不算太粗,形狀卻很可怖。前面那根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頂端還帶著個尖尖的小硬毛刷;后面那根上沒有這些花里胡哨的,卻比前面的要長不少,都快趕上男人那根東西了……
“怕什么,這兩根都不算粗。”奧茲華爾德不顧少女的掙扎,分開她的雙腿,對準了前后兩個濕漉漉的穴眼,一點一點把她放下去,“小葉莎的小穴總是流水,用這個堵一堵正合適。”
“我、我不想坐嗚嗚嗚嗚……”少女哭叫著,已經被前戲開拓得很充分的兩口嫩穴沒有什么阻礙地吞下了兩根假陽具,雖然比不上男人的那么粗長,沒有讓她產生自己要被撕裂的錯覺,但冰冷堅硬的觸感卻讓她很不舒服,“太、太涼了嗚嗚嗚……”
“很快就被小葉莎的小穴捂熱了。”把女孩放到底,男人握住她的腰和雙臂,用上方的拘束帶牢牢捆住,然后按下了啟動鍵,整個木馬連同兩根假陽具都動了起來。女孩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了木馬,“啊啊啊!!!”
這臺木馬座位設置得很高,女孩的雙腳無法著地,又沒有可以蹬的地方,所以全部的重心都壓在了座位上,雙穴一下子將兩根假陽具吞得更深。后面那根猛地戳到了她直腸深處,前面那根尖端的毛刷也一下捅到了嬌嫩的宮頸口,刺激得女孩尖叫起來,“啊啊啊啊!!……我、我不要坐嗚啊啊……”
小少女白嫩的雙腿在兩側亂蹬,小身子也不住晃動著,拼命想要擺脫身下的淫具。男人欣賞了一會她掙扎的可愛模樣,摸了摸她的臉蛋,“乖,過兩個小時再來接你。”
“嗚嗚……不!不要走……嗚啊啊……”女孩眼見著男人關上門離開,掙扎得更厲害了。
雙穴中的淫具不斷地劇烈震動著,在女孩身體里攪弄,很快就把她拖入了情欲的地獄。花穴里假陽具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突起不斷擠壓著敏感的蜜穴嫩肉,刺激著她所有的敏感點,最前端那柄尖細的毛刷高速旋轉刺弄著,細韌的硬毛折磨著柔嫩的宮口,把那張嬌嫩的宮頸小肉嘴也震得啪啪啪晃個不停。不過一會,這樣強烈的刺激就讓少女全身劇烈顫抖起來,“不行了嗚嗚嗚嗚……”,花穴里不斷地涌出蜜液。
又過了一小會,肉嘟嘟的宮口也在刺激下軟化了。尖端的毛刷趁勢而入,拓開宮頸,捅進了女孩久未被造訪的子宮里。正在隨木馬的晃動而呻吟的女孩身子猛地一僵,有幾秒完全叫不出聲音。硬毛刷在浸滿暖液的子宮里仍然高速震動著,殘忍地刺激著最嬌嫩的胞宮內膜,小少女登時雙目上翻,小嘴也張開了,子宮深處噴出一股淫水,“嗚啊啊啊啊子宮里面……不要啊啊啊啊啊!!!……”
如果不是尿孔被堵住,估計劇烈潮吹的小少女已經失禁了。過于強烈的快感讓少女直接失去了意識,軟綿綿地被吊著手臂騎在木馬上,小身子隨著晃動起起伏伏,“嗚嗚嗚……”
少女潮吹一次后,插入子宮里的毛刷就不會再高速震動折磨她,只有兩柄假陽具還在雙穴中盡職盡責地不斷抽插著,把她從昏暈插到再次清醒過來,度過高潮后的不應期,又逐漸沉浸于欲望中。而那柄毛刷則總是出其不意地突然開始攪動,把那顆嬌浪的小小子宮攪到混亂不已,顫抖地噴出大股蜜水。
兩柄粗長的假陽具一次又一次破開少女的蜜穴媚肉,抽插不斷帶出飛濺的蜜汁,嬌嫩的外陰肉瓣被拍打得艷紅腫脹,少女被這兩根東西干得身體起起伏伏,小陰蒂不斷被座位摩擦著,劇烈的刺激讓她難受又舒爽到白嫩的大腿不斷開合,緊緊夾住木馬,呻吟不斷,“啊啊……不要……嗚嗚……太深了……”
沒有其他人在身邊,只剩下騎在木馬上的自己的密室。在孤獨和情欲的沖擊下,被模糊了時間和廉恥觀的少女的呻吟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淫浪,“嗚啊啊……子宮,頂到了……好深嗚嗚嗚嗚……啊啊后面也好深啊……又要去了好舒服嗚嗚嗚……”
朦朦朧朧中,她總是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好久沒被他插子宮了……不對,自從那天逃跑被抓回來起,他好像就再也沒碰過她了……
如果……如果是他的插進來,該多好……
這樣的過程每天都持續著。兩口小穴里總是滿含著淫具,明明該被弄舒服的,明明該被喂飽了,小少女卻越來越覺得哪里還是空蕩蕩的。
“嗚……”
木馬調教是非常消耗體力的,像女孩這么嬌弱的身體,如果不想玩壞的話,每天最多也只能騎兩個小時左右。奧茲華爾德總會在中間來看一次,喂她一點營養液,給她把流出來那些水補上,然后再離開,今天也不例外。關門時,他隱約聽到一聲含著情欲的、委屈的輕吟,“奧茲華爾德……”
四十分鐘之后,男人再次打開了門。木馬已經停止晃動了,少女被皮帶吊著腰肢和手臂,軟綿綿地跨在上面,垂著長發已經昏迷了過去。木馬底下又淌了新的一灘蜜汁,空氣中滿是小少女情動的身體的腥甜淫靡氣息。在被堵塞著折磨很久之后,她的小尿孔終于融化了那條藥棒,舒爽地潮吹失禁了。
他滿意地走過去,為已經昏睡過去的少女解開了手上和腰上的束縛,讓她的上半身軟綿綿地倒在自己懷里,然后托住她的小屁股,緩緩把她從那兩根假陽具上拔起來。兩根淫具一點點離開少女的身體,本就形狀可怖的柱身上沾滿了女體里淌出的淫液,更顯得色情淫靡。少女的小蜜穴仍然緊緊吸著淫器,終于抽離她身體時,“啵”地一聲,帶出了一大股滑膩的花汁,尤其是插在前穴子宮里那根毛刷,尖端上粘著一團黏稠的愛液。那是只有她子宮里才會泌出的蜜液。
“辛苦了,我的小葉莎。”把下身濕漉漉的裸體少女抱進懷里,奧茲華爾德溫柔地撫摸著她被拘束帶勒出紅痕、有點發涼的身體,“高潮得很舒服吧?”
少女已經睡著了,當然沒有辦法回答。他裹住她的身體,把她抱回了房間,放進早就準備好的浴缸溫水里,熟練地為她清理起下身的黏稠滑膩,“又這么多淫汁嗎,看來子宮里也得給你好好洗洗……”
葉塞尼亞一直不知道,她這些天其實并不都是在審訊室里度過的。每一次在她徹底昏迷過去后,男人都會把她抱回去,為她洗澡,再讓她在柔軟的床上舒服地睡上一覺。
自然,她也不知道——她這越來越敏感的身體,除了日復一日的調教,也離不開男人頻繁的精心灌溉。
就像現在,沉沉昏睡的美貌少女被毛巾擦干了身子,裸身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而男人已經給她的小尿穴里塞完了新的藥棒,正撥開她的花唇,扶著自己那根東西一點點頂進去,“現在就檢驗一下今天的調教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