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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來視察的余總監回來了,他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是幾個趁他不在時消極怠工的職員,而由于王經理鐵面無私的舉報,上周無故曠工兩次的張思赫然在列。
余程目前已經結束了第一輪的訓斥,他喝了口水,揉了揉眉心,看著眼前幾個冷汗連連的小員工,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根本就不想做這些事,之前為了吸引張思的注意力,他才格外留心這些動向,一方面是為了完成張思對他的要求,一方面也希望能逮到機會把張思拉到辦公室狠狠上下其手一番。
而現在———余程悄悄瞄向站得離他最遠的張思,果然,這表情木訥的男人見他看過來,突然就低下了頭。張思剛才在偷看他!
余程好心情地勾起了嘴角,又迅速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不耐地揮揮手讓那些員工出去工作,而溜在隊尾的張思卻在邁出總監辦公室的前一刻被留了下來,排在張思前方的男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默默關上了門。
一聲輕響之后,房間里只剩下二人,張思轉過身來,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抬頭看了看辦公桌前坐著的余總監,自覺地走到人家面前站著。
余程一只手支著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一下一下點著桌面,發出了有規律的敲擊聲,在這樣有些詭異的氛圍中,張思最終還是看向了余程,余程在對上張思眼神的那一剎那便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他朝著張思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并不說話,收回引起男人注意的手指,把自己系到最高處的襯衫扣解開了兩顆,露出了里面的黑色皮質項圈。
“我的天哪!嚇死我了,你們知道嗎!總監剛才超大聲吼我,讓我不想干了就滾蛋,我都要哭出來了!”從辦公室里死里逃生的員工小周大聲哭訴著。
“害!誰不是啊,那個誰,老劉,都老員工了,總監也一點面子都不留,剛才我看老劉偷偷跑樓梯間去了,眼圈都紅了呢!”旁邊的人附和。
“咱們總監回來了我才感覺一切都恢復如常了,不被訓兩句感覺都沒勁干活,欸,你說我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啊,就是什么抖M啥的?!”
“你們都算好的了!張思知道嗎,咱總監一直瞧不上的那個,剛才又被叫住了,這會兒估計正在挨批呢!”
“不會吧,他也太倒霉了吧,我記得上次就是他在茶水間把總監惹急了來著......”
外面討論得熱火朝天,而被談論的兩個主角正隔著一扇門用力地接吻。
余程被主人拽著頸上的項圈來到門前,主人異常兇猛地吻上了他的唇,兩人的牙齒激烈碰撞在了一起,有些疼痛,余程輕輕“嘶”了一聲,卻換來了張思更加狂熱的掠奪,兩人的舌頭交纏著,久久不肯分離,張思大口攝取著余程胸腔里的空氣,幾乎舔弄過狗狗嘴里的每一寸軟肉,才略顯意猶未盡地退出,輕輕吸吮著剛才因為大力而蹭破的嬌嫩唇瓣。
余程喘著氣,修長的五指穿插在張思濃密的發中,他們鼻尖蹭著鼻尖,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外面員工的吐槽透過門板傳來,兩人聽了個盡興。
余程軟著身子靠在主人的懷里,手里把玩著主人脖子上規矩掛著的工牌,有些慵懶地問著主人
“欸,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把你留在這是為了讓你上我,有M傾向的也是我,那么嚴厲的總監在床上被你干地忍不住浪叫,會怎么樣呢?”
余程開玩笑一樣的說著,張思卻皺起了眉,他不可能也不允許這樣影響余程名聲的事情發生,于是他輕輕推開了余程,正經地幫余總監系好了松散的襯衣扣子,將那黑色的項圈隱藏得極好,又別扭地幫人家把襯衣衣擺的褶皺細致地撫平,上下打量了幾眼,滿意的張思才重新看向余程的眼睛,原本以為狗狗會因為自己推開他而鬧脾氣,結果卻發現余程一臉莫名其妙的感動。
其實,余程和何騰通了氣,何騰說,只要是對余程自身不好的事張思就絕不可能讓它發生,而這人狠到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對余程來說也是一枚污點,余程很生氣,但莫名地心里還有一點甜,他故意說這樣的話試探張思,果然,張思就上鉤了。
原來,張思真的是在以他的方式愛著自己。
狗狗心里酸酸脹脹地,他有些突然地把主人剛整理好的襯衣一把拉開,除了脖頸上代表占有的項圈,狗狗潔白的胸膛露出了大半,那殷紅的乳珠上綴著兩個小巧的銀環,左乳上的銀環鑲著一顆精巧的細鉆,右邊的銀環上則刻著張思名字的縮寫,被余程猛地扯開,還有些紅腫的乳粒接觸到了空氣,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趁得那銀環更加精致。
這是兩人和好后,張思送給余程的禮物,張思自己的工資無法負擔起這對乳環昂貴的工料費,他便轉讓了自己在club的會員黑卡,在何騰哀怨的嘆息中,帶著一大筆錢去找了私人訂制的工匠,打造了這對乳環。
余程拉著主人的手覆上自己的左乳,他聲音變得顫抖,那些洶涌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他啞聲對著張思剖白
“我愛你的,是,是那種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的愛,你不用覺得你不好,也不用總是擔心我的事業,我的家里,更別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