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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戶欣賞這樣專程過來的誠意,加上兒子在旁,表現得格外友善:“哎哎哎,這當然了,下次還選你們公司,有心!”
楊雍大多數時候都擔當助手及聽客,此刻也松了松肩膀,把散亂的紙張按頁碼整理,夾回去。跟著部長把人送到門外,果不其然,外頭停車場上有輛豪車,請了司機,客戶和他的兒子施施然離開。部長眺著,直到車尾氣都沒了,才咂咂嘴:“厲害啊,新車,不知道怎么搞來這么吉利的車牌。”
并不了解這些,楊雍默不作聲,打開手機,約了最近的出租車,兩束燈光從街尾緩緩地靠近。
酒店人不多,那些整齊排列的窗口也只有一點點光,前臺百無聊賴,把花瓶挪一圈,又轉一圈。里面裝了三五枝,筆直墨綠的莖,頂上墜一朵蓬松的絨球似的紅花,很小,有點像細長版本的蒲公英。部長先行上樓,太累了,要好好歇息一晚上;楊雍則停了停腳步,聽見前臺和另一個路過的同事打招呼,說花是別人從江邊摘來的,這個季節才細微無聲地盛開,不起眼但耐放。
略一過耳,他沒放心上,更不知道是什么品種。
野花到處都是。
不愛花的蟲伸長爪子,很穩地勾緊墻面上的裝飾,翅膀一會張開,一會收回。最初楊雍覺得那一面網格狀的編織物像蛛網,后來看到巨蟲混進了景里,又感覺像藤蔓,在冬天枯萎了,仍攀著,沒有徹底碾落成泥。
見他回來,蟲迅速撒開緊抓的東西,飛過來,楊雍就瞇著眼,靜靜看它動作。
窗簾貼得很密,風吹不起,頂多讓邊角顫一顫,偶然露出外面一絲深色的江流,夜晚天空連著,仿佛無邊無際。楊雍主動調整了姿勢,跪趴在床鋪,臀部抬起,整個如同只知承受的肉器皿。
蟲頂進滑膩粗長的性器,很兇猛,一點也不留情,每次向敏感點挺動的時候,都會擠壓著里頭軟肉,又立刻被咬得死死。
對酒店房間的隔音抱有懷疑,楊雍伸手捂住嘴巴,沒敢漏出太多濃稠的呻吟。當穴里被狠狠操到最禁不住的地方,他緊皺眉頭,神情看起來很痛苦,身體卻誠實地索求更多,脊骨一直到臀尖都是條完美誘人的曲線。
從蟲的視線望去,只看得見他伏下去顫抖的姿態,床挺大的,但人的行動仿佛受限了,無法激烈動彈,燈光照亮了些手背鼓起的筋脈。不僅雙手,楊雍全身都是赤裸,瘦削但不夠白皙,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