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何要一只食肉的蟲克制自己?
無解。
阿重知道人形是行走在這世上的必需,但他更喜歡從前肆無忌憚伸展的感覺,因此把人壓在床上,雙手撐在臉側,逐漸異變,同時從腰側生出了更多的爪子。后背的翅膀一如往日,只是尺寸更大,花紋更加瑰麗,吸引住楊雍的目光。但阿重的臉那么像他,在這具詭異的軀體上,露出了一個微笑,猶如楊雍平日會有的那種表情。
楊雍打心底顫了一下。
粘膩的舌尖也已經是類似口器的形狀,蛇一般靈活,一點點滑動過楊雍的臉頰、嘴唇最后是牙齒之后,頂了頂敏感的上顎。楊雍下意識合上嘴,反而將對方困在了方寸之地,被毫不留情糾纏、舔舐,不一會,舌根一疼,隨之熟悉的酥麻和痛楚席卷而來。
阿重沉迷于這樣的舉動——事實上,無論是毒液或者精液,只要是屬于他的一部分能夠進入對方體內,都會帶來極強的心理滿足感。雖然楊雍有些時候很冷淡,但在床上會不自覺變得熱情,比如現在迎合著他的動作,雙腿敞開做好了承受的準備。從脖頸到胸前,還有四肢,肌膚都染上了些許紅,又艷又純。
“嗡嗡,嗡嗡。”
阿重聽見了自己翅膀焦急的聲音。
楊雍理解這種灼熱,心臟狂跳,股間那處已然濕潤了,迫切需要什么狠狠地捅進來。而阿重的性器比起人類的,更像最開始蟲的形態,粗長柔韌,能夠安撫甬道的每一寸。他渴望著,雙腿主動勾上去,將翕張的穴口展示出來:“做吧。”
于是,阿重俯下身,迷戀著彼此縮短的距離,直到什么東西重疊,是身體,是欲念,是無所適從的狂野。他們做愛是動物性的做愛,兇猛地撕扯,暴烈的撞擊,溫柔只溫柔在楊雍眼尾的淚水,很快就干了,留下幾乎察覺不到的痕跡。又相互發出聲音,阿重用不熟悉的器官呼吸、跳動,那些炙熱的氣息從他身體里無色無聲地蒸騰而出,名為占有;而楊雍呻吟著,喉嚨的震顫柔軟又頻繁,透露出過分誘惑的味道。
然而,偏偏令人覺得是冷的,在某個瞬間,楊雍會想起他們不存在一語道破的愛情,僅是肉體的交流,心挨得再近,還隔著皮肉骨頭,和一層堅韌的帷幕。關系不明朗,不愿意想,卻總是涌上腦海,他甚至分出了幾分心神去思索,在這場爛漫的歡好背后,他以何種身份接納,又以何種身份給予?
暫時無解。
阿重不要這些考慮,作為性情單純的蟲,他覺得楊雍有些走神了,不樂意地加重力度,朝穴里使勁地操,好像要把它磨成粘稠的糖水,一口喝下去。可周遭的軟肉也貪婪,要使他敗下陣來,結結實實吸吮、收縮,吃不下了,就慢慢濕滑起來。阿重的性器反而來了興致,追過去,就著澤澤水聲在里面攪動,一次次碾壓敏感點,那些軟肉就只能可憐地求饒,擁上來伺候他。
楊雍裹在對方的侵襲中,果斷放棄了胡思亂想,全身心享受,耳根已經發紅發熱。即使被這么一個怪物壓在身下,他反而像個上位者,只要愿意,隨時可以掌控局面。當阿重不可抑制插得太厲害,他會粗喘著揪住對方翅根,低聲說:“小心點……你……不想沒有下一次吧?”
受到威脅,阿重緩和動作,口器晃動記下堵住對方的嘴,接下來才控制著節奏頂弄肉穴,與欲望相比,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他知道自己面對的這具身軀有多勾人,若說注入的毒液叫楊雍愈加爽快,他何嘗不是落入了陷阱,沒有抗拒。
如果楊雍是一種兇猛的野獸,必定是食蟲的!這只野獸會有不奪目的皮膚,瘦弱的肢體,一雙過分黝黑的眼睛,唯有敞開內里之際是在展現高超的獵殺技巧。而且他清醒,愿意和不愿意劃分清楚,要擊潰身體容易,擊潰精神是無比艱難的。
幸好阿重從未有這種打算,他懵懂,依靠本能趨利避害,寧肯退一時。
但楊雍承受的時候用盡全力,是深夜無人知曉開放的花,是燎原的野火,是高樓上窗內遮掩的一抹春光。他不怕受傷,也樂于見識阿重的所有,包括古怪的肉身、非同尋常的心智以及瘋狂。高潮來臨,楊雍的指尖幾乎陷入對方的皮肉,唇邊勾起的弧度像是微笑,又仿佛只是稍瞬即逝的幻影。
結束不久,他們去洗澡,楊雍靠著浴缸,抬眼看阿重調水溫,差不多了,就把人喊過來:“幫我洗。”今天他著實累了,從前對方還是蟲形的時候好對付些,能壓著次數,但有了人形,他難免束手束腳,一不留神就被操了好幾回。現在兩腿還在打顫,勉強能合攏,中間還有一條縫隙,沒力氣了,只能任由這樣。
阿重已經把屬于蟲的部分收回去,腦袋垂下,很認真地打量對方腿間的肌膚,果然磨得很紅,有著區別于水的濕潤感。他伸手在穴口周遭摩挲了一會,慶幸里面不需要清理,射進去的東西基本都能被肉道吸收干凈。只是里面應該腫了,他覺得時間差不多,就微微撐開穴口,讓溫水流進去,順帶按揉了一陣幫助對方放松。
“老板娘答應讓你留下了嗎?”在這個時候,楊雍還惦記著正事。
聽到詢問,阿重頭沒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