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流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離野菊鎮十里外的小茶肆。
除了口齒生津的野茶外,就只有面條供應。
陽春面、牛肉面兩種。
容不得第三種選擇。
大概是老板確實有一手,茶肆生意火熱。
都是過往的行商,趕路累了,吃碗面也坐下歇會,密密麻麻地坐滿了桌子,一個個都“呼呼”地吸溜著面條,吃得熱火朝天。
商澤憶趕了半天的路,餓得頭暈目眩,也不管幾張桌子都擠得滿滿的,隨意找了個位,跟人湊了一桌。
茶肆明顯很忙,小二忙得不可開交,等了一會才過來招呼,商澤憶要了碗牛肉面,趁等面的這個無聊的空檔打量茶肆里的幾人。
茶肆里總共也就四張桌子,就算都坐滿了也不難看一眼看清人。
這不,商澤憶一下子看到了方才遇到的陳三一。
那孩子現在不是叫花子一樣的裝扮,梳洗過了,穿上干凈的衣服,看著頗有靈氣。
他也不是孤身一人,身邊多了兩個人,一人白衣一人青衣。白衣那人配了把劍,玉帶白裘,風一吹就瀟灑飄蕩,賣相很騷包。青衣相比下就普通多了,麻衣草鞋,頭發簡單用繩子一扎,若不是手上有一把刀,倒是讓人以為是個種地的農民。
這兩人看著也不像他長輩。商澤憶不由得多了個心眼。
陳三一顯然更早前就看到了商澤憶,卻裝著沒看見的樣子,始終低著頭,只是偶爾朝商澤憶偷偷一瞥。
這是,難道是遇上拍花子了?商澤憶暗暗想,不動聲色地朝陳三一遞過去一個眼色。
陳三一眼睛滴溜溜地轉,一個勁的朝商澤憶打眼神,似乎是尋求幫助,又似乎是讓自己快走。
果然是拍花子。商澤憶心領神會,再往那邊瞧,正好看到白衣人頭轉到了這邊,正好與商澤憶的目光對上。當時情況是極其尷尬,為了不讓他察覺,商澤憶臨危不變,一只手指著陳三一這桌,一只手狠狠拍桌子,喊道:“小二,我的牛肉面呢,那桌來得遲的都上了!”
小二應了一聲,從別桌傳來了客官稍等。
商澤憶嘴里罵罵咧咧的,就像是等的不耐煩的客人。這種事情在小攤上常有發生,那白衣人只狐疑的看了商澤憶一眼,就不再關注他了。
算是個糊弄過去了。
過一會兒,面就上來了。
香噴噴的牛肉面,透明的湯,雪白的面,鋪著標準的四片牛肉,加上一把蔥花,讓人食指大動。
商澤憶挑起面,加了一把辣子,忽忽地吃起來,好似這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好不痛快。
不消片刻,一碗面已經下肚,他連湯都不放過,端起碗把整湯一飲而盡,吃大汗淋漓,這才滿意地打了個飽嗝,用袖子擦了額頭的汗與嘴邊的湯。
坐了一會,他眼角始終瞥著陳三一那桌,等到兩人帶著陳三一起身走了,他才扔下一兩銀子,說:“小二,這銀子不用找了。”
然后不急不緩地跟上去。
小二趕忙把銀子收進懷里,眼睛轉了個圈,瞄了一眼后廚確定老板確實沒聽到,慶幸這銀子終于能瞞著老板了。
那兩人朝北走,商澤憶也朝北走。
比起遠在巫山的江湖大事,近在眼前的江湖小事更讓他在意。
他心里對自己的判定更加篤定,早上他初次遇到陳三一的時候在野菊鎮,但這次遇到他,是在更南的路邊茶肆。
這說明陳三一原本是要朝南走的,而這兩人卻帶著他往北走。
南轅北轍,人心相反,說明陳三一與他們不是一路的。
不是一路人卻走一路,只能是脅迫一途。
那兩人走得不快,畢竟帶著個孩子,所以沒費什么力氣商澤憶就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