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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去殺王昭漠,以商澤憶一個人還是不夠穩當,王昭漠得錢泉耀親傳袖里刀,實力深淺從未在人面前漏過,真要是到了拼命的時候,商澤憶說不定還搞不定他。
商澤憶知道胡八刀想錯了,他也不忙著解釋,右手往自己懷里一鉤,勾出一塊白鹿的玉佩在胡八刀眼前晃了下。
白鹿雙目朝天,鹿嘴還銜著一枚銅錢。
“這是?”胡八刀疑惑地問。
他哪里會不認得這塊本屬于右相的信物,他疑惑的是怎么會落在了商澤憶的手里。兩相已死,兩相的信物理所應當也是該被白海愁給收回去,再來由他重新選定兩相,不該會在商澤憶手中。
這與城主府的規矩不和。
這其中自然有內情,胡八刀不知道而已。
商澤憶將白鹿玉佩揚了揚,握在手里解釋道:“白海愁已經將右相的信物交給我了,他的意思是由王昭漠接任右相,不過信物要從我手中傳給他,算是為我日后能順利接下白鹿城提前打下點基礎。”
“原來如此,不過白海愁膽子還真是大,錢泉耀都叛了,居然還敢用他的徒弟,不怕他心存反意虛以委蛇,伺機報仇啊。還有,王昭漠這小子的性格看著貪財,實際跟老財迷一樣念情得很,不一定會買你的賬。”
胡八刀對商澤憶能否收服王昭漠,還是抱著懷疑。當然了,錢泉耀調教出來的人哪有那么好收服。
但如果真能收服王昭漠的話,對商澤憶自然是受用無窮,自古白鹿城左相掌化龍錄,右相掌暗流,收服了王昭漠就相當于掌控了天下第一的情報組織,未來對商澤憶大有裨益。
商澤憶其實對收復王昭漠也沒有太大的信心,不過既然白海愁交代給他了,他也想去試試,畢竟無論他以后是否入主白鹿城,有這樣的勢力為他所用總歸不是壞事。
而且還有一事是他沒對胡八刀說,白海愁交于他信物的時候曾有明言,讓王昭漠繼承右邊之位亦是試探于他,若是他表露出一絲對白鹿城或者商澤憶的怨憤,就要當場格殺,而這右相之位,轉由胡八刀繼承。
商澤憶知道胡八刀與自己一般都是浪子的性格,自由自在慣了。右相的位置,對他人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于他卻是砒霜毒藥無異,所以商澤憶想盡量讓王昭漠繼承了右相的位置,真的不行,也要把胡八刀給擇出來,最多事后他跟白海愁再解釋。
“試試唄,說不定這小子只是貪財并不重義呢?”商澤憶將信物收回懷中,玩笑地說。
“那白鹿城的右相,就成了全天下人踴躍收買的香饃饃了。”胡八刀扣了扣自己的耳朵,認真說,“那樣的話,我還是建議你現在就殺了他,免得他哪天為了錢背叛了白鹿城。”
商澤憶覺得一直跟胡八刀在這里說下去也不是個事,是好是懷總是要見下正主才能下定論,他抖落胡八刀挖完耳朵搭在他肩上的手,說:“我先去看看再說。”
“真不用我跟著去?”胡八刀強調著又問了一次。
商澤憶自顧出了門,邊走還邊往會伸手揮手道:“不用,這事情還真不能太多人去,我一個人就夠了。”
胡八刀覺得他說得在理,這事情人多沒用,反而起反效果,還不如商澤憶單刀赴會來得有誠意。至于商澤憶的安危,王昭漠的能為雖然沒有在人前漏過,但以胡八刀看來,撐死了也就煉神巔峰或者歸虛初期,以商澤憶的能為還是能應對的。
他也就放心商澤憶一個人去了天武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