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笑流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術士就是麻煩。”商澤憶嘟囔了一聲,拳上再起變化,拳變為爪,爪如龍勾,輕而易舉地穿過了術法的護盾,抓在兩名血騎的琵琶骨上。
一側的南柯夢眼睛亮了起來,商澤憶這一手,明明就是帝辛當初破他術法護盾的方法,卻不知是如何被他學了去。
要知道帝辛當初能破他護盾,完全是依仗琵琶手十幾年的浸淫,才能尋得氣機薄弱之處破去,但商澤憶琵琶手明顯只是初學,居然也能天子望氣找出能量流轉的規律,破去擋在身前的護盾,就不得不說他天賦非常。
連抓兩人琵琶骨,斷去了能量的聯系,即使血騎比普通煉神強悍難纏,此時沒有了能量此時也不過稍微強壯些的廢人。
商澤憶再兩掌將兩人拍得吐血不起,又單手扼向許清印喉嚨。
許清印雖師從金樓劍道大師夏東來,但只學得一鱗半爪,武道不顯,那時商澤憶未曾有諸多奇遇之時他便不是對手,更何況現在的商澤憶與當日早不同日而語,不僅已至煉神巔峰,連歸虛境也跨過了半步。
許清印橫手來擋,但他能力是商澤憶的對手,被商澤憶簡單一推一攬就破去了防御,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下一刻他已經被商澤憶扼住喉嚨,舉了起來。
“姓許的,跟大爺我走一趟吧。”商澤憶陰陰地說。
許清印沒得反抗,他擅長在心機,武道不顯,就算他巧舌如簧,但現在是秀才遇土匪,有沒有理都說不清。
“走了。”南柯夢輕輕往許清印后脖頸一摸,雷電入體,瞬間讓他昏迷了過去。
說完他從商澤憶手中接過許清印,腳不沾地地飄空,在月下一閃而過。商澤憶亦跟著南柯夢的步伐,雙腳連蹬,相互借力拔空而去。
滿堂的賓客,包含宋知新在內都呆呆地望著已經已無半點影跡的天空,他們感慨許清印大概率是兇多吉少,可憐年少夭折同時痛斥商國境內居然還有這樣的暴徒。回念一想,他們大概覺得自己也不安全,這次能拿許清印的人頭那下次就能拿他們的,幾個護衛靠不住,總該還是全副武裝的甲士才行,一念至此便發出了凄厲的呼救。
遼巒甲士一刻后才至,但早已沒了商澤憶兩人的蹤跡。
在月下消失的商澤憶帶著許清印到了城外一座破廟,他沒有摘下蒙面的黑布,下巴微動示意了下。
南柯夢不客氣地踹了許清印一腳,順道解開了他體內的雷電之力,許清印才悠悠轉醒。
“還在裝死,給老子醒醒。” 商澤憶看許清印醒來,惡聲惡氣地叫喊道。
“姓許的聽好了,老子的話不說第二句,現在老子拿你有另外有處,不想死就乖乖聽話,問你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然老子不保證不會讓你少一截。”
許清印復了清明,即使深在險地,他仍是鎮定自若,商澤憶在心底感慨,這許蟑螂不知道是發生了什么,竟氣度全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