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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只見紅色云霧不見底的懸崖,胡八刀問道:“商澤憶,你帶我們來跳崖來了?”
他能量深厚,并未擔(dān)心懸崖,即使不能騰云駕霧,但這道看不見底的懸崖對于他仍不算什么,只是費些能量而已。
商澤憶回頭看了眼,那群甲士行軍速度不快,被他們遠(yuǎn)遠(yuǎn)甩在后頭,要想追上來還需要花點時間,也正好有時間跟胡八刀與藥王江簡單說明情況:“我跟許清印達成了協(xié)議,在不暴露他的前提下助你們脫困,換他未來能為我們所用,要吞困又不暴露許清印,我左思右想下,這個懸崖就是唯一的方法。”
南柯夢補充了一句:“簡單來說,就是我們要跳崖。”
“那就跳唄。”都是膽大包天的人,跳個崖而已對于他們根本不算什么,胡八刀說完往商澤憶身上隨手一扯,就扯下條腰帶,讓商澤憶繞著他胸前將藥王江牢牢綁在身上。
商澤憶邊固定邊安慰藥王江道:“別擔(dān)心,跳著跳著就習(xí)慣了。”
藥王江不懂他的俏皮話,緊張道:“這里高嗎?”
商澤憶不知道怎么的,在這時候想起了自己與林子萱在靈羽山上的勾心斗角,竟有些怡悅,他對藥王江說:“跟靈羽山一樣高。”
藥王江不知道他的意思,胡八刀則嘴角有些意味地看著他。
“走了,后面的追兵來了。”南柯夢一馬當(dāng)先,縱身跳下山崖,他有浮空之術(shù),就這么輕飄飄的如蒲公英般往懸崖下落去。
相比南柯夢衣袂飄飄的瀟灑勁,胡八刀顯得簡單與粗暴多了,他躍下懸崖如流星一般急速下降,背著藥王江快速又準(zhǔn)確地踩中崖壁間凸出的細(xì)微借力之處,借著緩沖之力,就這么毫無無礙地高速往崖底移動。
兩人都已落崖,商澤憶也不甘示弱,他拔出心猿直直跳落山崖,跳崖同時瞄了身后一眼,正好看到打頭陣的鐵甲銀騎剛剛出現(xiàn)在視線里。
銀騎之是種甲步兵,三千人的精銳之師終于到達了懸崖近頭,但那里早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前排的騎兵一分為二,露出通道,許清印與馬將軍騎馬踏入最后的包圍圈,那里早已沒有人影。
許清印下了馬伸頭看了不見底的懸崖一眼,面無表情問道:“到了這下面,能有生機?”
馬將軍也學(xué)他一樣朝懸崖底下看,卻除了那層紅色的霧氣,什么都沒看到,他將身體縮回來,頗為負(fù)責(zé)地說:“反正我活了四十多年,從未聽過有人從這里活著回來。”
許清印聞言回身上馬,調(diào)轉(zhuǎn)馬頭,瞇著眼道:“那你們的任務(wù)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他踏馬離去,馬將軍趕緊上馬跟著護衛(wèi),要是再像幾日前再發(fā)生許清印被劫走同樣的事情,那他這個遼巒的守將也不用做了。
許清印縱馬出城,與商澤憶接觸過后他所有的計劃都變了,接下來陛下與太子的賭局,他必須得將放下的籌碼收起,不到最后一刻絕不下注,買定離手,擲手豪賭一場,也絕對是要到最后那刻。
他確定能贏那刻。
未來所有的算計都亂了,藥王府有許明章坐鎮(zhèn),沒有藥王江在手的他再去,就只能淪為配角,小功可以有,卻也只是給人做嫁衣。而東邊的戰(zhàn)場風(fēng)起云涌,謀士猛將相爭,卻是誕生主角的好機會。
許清印半路調(diào)轉(zhuǎn)馬頭,他向東而去。
東邊有座剛剛被商國收入版圖的淄川以及商國破釜沉舟一定要拿下的冥澤,太子和機會都在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