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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班主任看著我紅通通的眼睛欲言又止，讓我回了座位。我吁了一口氣。

又是冗長的學校時光。窗外的一小塊竹林上停了鳥，歡快地歌唱。小黑板上寫著倒計時，紅色的，很刺眼。

蟬鳴刺穿了耳膜，挑著腦神經，不再像剛入學那樣滿肚雞湯，現在我只想趕快玩。但我只是一個被規則束縛的木偶，是被線牽著的風箏，是被氧氣支持呼吸的人。但這個人又偏偏想要更多更多的靈魂的奧秘。

我還是想做主人的狗。

如果要我努力為所謂規則下的成功奮斗，那一定的是主人的命令。

主人正一張一張地翻著我的模考試卷，他的劍眉皺著。主人挺著寬大的肩膀坐著，氣宇軒昂不過如此。我跪在主人腳邊，靜靜等著他發話。

“理科有很多錯是不該犯的，數學和化學可能有些難題需要提升。”他戳著我的額頭讓我看著他，“沒想到你的文科差成這樣。歷史需要好好背。一周被一個年級的，三周背完，我會抽查。”

“歷史需要你自己好好悟，邊背邊記住大概的時間軸，形成一個體系。”

知道了。

我蹭了蹭他的褲腳。

他斜著眼睛撇我一眼，“考完試后，你的體態和社交我都會進一步地幫你完善到最好。跟著我走吧，小笨狗。”

主人讓我站起來，然后他扒下我的褲子，問我有沒有自慰過。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作為一個好狗，絕對會把自己的一切坦誠地交給主人的。

“有的，主人。”

“嗯。”他點了點頭。后穴被他撫摸了。臉開始燒著燒著紅起來。他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撫摸前面，還是用手指插后面呢？”

“都有的，主人。”

“那現在我剝奪你任何不在我允許下的任何形式的獲取快感的權利，如何？”

“我的權利都是您給的，主人。”

他輕笑一聲。一雙手換在我的雙肩上，洗衣液清香的溫柔的氣味散發在我身邊，“咔噠”一聲，一個細細的皮質柔軟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下面硬硬地抵在睡褲上，我掐了一把大腿。跪下抱住主人的雙腿，眼眶漸漸濕了。“粘人的小狗。”主人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