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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鐘離感覺你的情緒突然低落起來。
“沒什么,我們換個姿勢怎么樣?”你吻了吻他的眉心。
“...好。”
鐘離自然是依你,作為契約之神,自跟你簽訂契約便從未違背過你的話。
這也是契約的一種嗎?
你笑了笑,垂下眼,掩去了眸中的神色。
你將他放倒下去,跨過他的一條腿,斜著將性器插入穴中,這一下頂到了他的敏感點,惹得他一聲低吟。
你握著他的腳踝,有些恨恨地在他的小腿肚上啃了一口。
“啊!嘶...這又是源自什么呢...”鐘離扶著你的腰,有些哭笑不得。
“鐘離先生這么好...若是”你沒有說下去,開始抽插起來,頂弄著他的花穴,囊帶互相拍打著,啪啪作響。
鐘離只得咽下所有,專心投入到這場性事。
“啊啊啊啊啊慢...慢點...旅者...啊哈...啊!啊!啊!太快了...”鐘離高聲呻吟起來,似乎想要拉你一起沉溺,不要再為別的事煩惱,是在勾引你。
你狠狠地將性器一頂,戳到一塊軟肉。
“啊!嗚...不要...頂那里...”鐘離渾身一顫,聲音都帶著哭腔。
你笑了,將他抱起來,扶著他的腰讓他坐在你的胯上,“好...不頂那里...你自己來,好不好。”
“嗯啊...好”,鐘離短促地應了一聲,一雙眼睛里都是你的模樣。
你將手搭在他的腰上,撫摸著他由于緊繃肌肉而顯現出的腹肌,“真漂亮。”
“呵...旅者...喜歡就好...”鐘離彎著眼睛笑。
你放松地吐了口氣,感受著被他緊致穴肉包裹的快感。
鐘離撐起身子,在穴口即將松開性器的時候猛的往下坐,反復地吞吃著你的性器。嘴里也是不斷地高聲呻吟,喘息不止。
“啊啊啊啊...呃...太深了...太脹了...好舒服...”
你被他咬得低吟一聲,“嗯...我亦如此。”
鐘離將手撫在雙乳上,色情地揉動,為他制造快感。嘴唇嫣紅一片,眼尾更是。
“我要...射了...啊,啊,啊...嗯...”鐘離縮了一下穴口,喘息著說。
你拍拍他的腿,示意他下來,待他躺下后吻了一下他的唇,扶起了他的腿,將腿分得大開,隨后扯下發繩,將他的性器綁起來,“別怕,你方才射過了,射多了不好,跟我一起?”
鐘離想將繩子扯掉的手又被你放回了胸前。
“自己揉,我要看你噴乳。”
“嗯啊...好,好...聽你的...啊啊啊啊...嗚...”鐘離滿眼淚水,頭發都濕透了。
你將性器狠狠一插,把他插得狠狠一抖,雙腿間的堅挺也跟著一顫,花穴更是緊緊一咬。
“啊——!旅者...不要了...我想射...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嗯啊啊...放,放開我...啊!嗚——”鐘離哭叫著,雙手更快地揉動雙乳,將乳頭揉得嫣紅脹痛,雙眼通紅,盈滿淚水,顯得極其嬌弱。
你想到那么多人覬覦他,惡劣地勾唇笑了,俯下身去吻他,嘴里應著,胯下卻是狠狠一撞,徑直撞進宮口。
“好。別急。”
“嗯...快射給我...啊啊啊啊...”鐘離本以為
你答應了便就要給他。
你卻舔舐著他腫脹的奶頭,恨不得就此吸出奶水。
鐘離迷蒙著雙眼,將手掌抵在小腹,嘆息著說道:“好深啊...都到這里了...”
你笑笑,狠狠地撞了他一下,“翻過去,我從背后干你。”隨后將性器拔了出來。
鐘離心里嘆息,旅者花樣太多了,縱使是他,也要吃不消了。面上還是乖順地應著。
“好。”順著你的意思,翻過身去,腰肢軟軟地塌下去,露出深邃的腰窩,平日里便起眼的小辮兒從肩頭滑落。
你將手按在他肥大的臀部上,觸之滿手肥膩,柔軟不已。
不愧是璃月魂。
你輕笑一聲,手上卻毫不客氣地用力拍了下去,手下的肥肉便立時顯出一片紅,肉浪翻涌,“鐘離先生,喜歡嗎?嗯?喜歡我這樣打你嗎?”
鐘離渾身一顫,“啊——啊,喜歡...快些進來...干我吧...干死我...我永遠是你的...”
鐘離先生永遠是這樣體己溫柔。
你嘆息著扶住性器,破開濕漉漉的花穴,直搗黃龍,隨后瘋狂插干起來。囊帶撞到臀部的聲音將這場性事推向高潮。
“啊!啊...慢點...太深了...嗚...真的太深了...啊啊啊啊...別..啊!啊!啊!啊!...旅者...不要了...太多了....”鐘離嗚咽著咬住垂落在臉頰旁的辮子,以此抵擋洶涌而來的快感。
你俯下身去舔吻他的脊背,聽到他愈發高亢的呻吟忍不住加了點力氣,白皙的背上頓時出現了點點紅色。
“呼...不要咬了...快些結束吧...我想射...啊啊啊啊啊...”鐘離回過頭,有些哀求地道。
你哼笑一聲,胯下狠狠一撞,直將他撞得撲在地上,差些脫離地上的毯子。
“啊!——別頂那里...太用力了...好脹啊...我想看著你,旅者...嗯啊...”鐘離喘息著說。
你將性器拔出來,抱過他,將他翻了個身,面對著你,回到一開始面對面的姿勢,又把性器頂了進去,
“呼...鐘離先生的里面太舒服了...又熱又緊...啊啊啊啊...咬緊點...嗯啊...真舒服...”
鐘離拉住你的手,緊緊地握著,貼在臉頰旁,斷斷續續地呻吟:“嗯...放開我吧...旅者...啊!啊!啊!嗯哈...”
你也感覺快到了,吻了吻他汗濕的臉頰,短促的應著:“好。跟我一起。”隨即扯開了他性器上的發繩。胯下用力地操干起來,性器飛快地抽插著,你將性器狠狠一插,頂在宮口精關一開,精液頓時有力地射向內壁。
“啊啊啊啊!——射給我...啊啊啊啊哈...射進來了...都給我...嗯...要被旅者射死了...嗚...”
鐘離頓時渾身一顫,抽搐著達到高潮,一雙豐腴的奶子噴出白色的奶水,性器一抖一抖地吐出幾股精液,花穴里更是涌出了大量的液體。
“鐘離先生,你潮吹了。”
你射過精,性器還未完全疲軟下去,就插在他的穴里,緩緩挺動,享受這時的溫存。
“嗯...我要被你干死了...”鐘離喘息著擁住你,眷戀地吻你的發,又開始吻你的唇。
“不要怕,我不會離開你的,我們簽訂了契約,而且我是神,不是嗎?”
你眨了眨眼,卻感覺眼睛酸澀,淚水滾落出來。你看著天地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巖之神慌亂地吻去你的淚水,疊聲問你怎么了。
你啞著聲音說:“我就是...太高興了,嗯...我很高興遇見你。”
“旅者...我也是。”鐘離輕拍你的背,安撫著你的情緒。
你想到你們二人還赤身裸體,于是將性器拔出來,準備帶鐘離回塵歌壺洗漱換裝。
卻未曾想鐘離敏感至此,性器從他的穴口滑出的時候他短促地呻吟了一聲。
“嗯...啊—!”
見你看過去,也不見一開始的羞稔,倒是坦坦蕩蕩,自然大方,笑著說:“太舒服了,忍不住。”
你臉騰地一下,紅了大半。忙低下頭從背包里拿出布巾給他擦拭腿間。
鬧了這半天衣服早已是混亂不堪,點點精斑還混著濃郁的麝香味。你只得又拿出一件常服給他披上。
“哈哈哈哈哈...真可愛呢旅者。”
“別取笑我了,能起來嗎?我帶你去塵歌壺休息一下。”你說著就要去扶他。
鐘離也沒想逞能,被翻來覆去干了這么久,雖說是個神,但是誰會拒絕事后伴侶的體貼呢。于是借力起來,由于身高差距,他故意依偎在你旁邊,貼著你極輕地說道:“我愛你。”
你愣了愣,轉頭過去吻了他一下,額頭相抵,“嗯,我也愛你。鐘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