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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又不是真的人,啊……別碰那里……”鐘離仰了仰頭,喉結上下一滾,發出咕嘟一聲。
你動作一頓,佯裝生氣:“怎么不是真的,要不要我們現在就下去,當著他們的面草你,把你干得只會噴水……”
鐘離喘了一口氣,淡淡地掃了你一眼,伸手覆在你的手背上,帶著你上下動作:“口是心非。啊哈……此處時間停滯,想看不出來是幻境也難吧……嗯……好脹……”
聞言你緩緩抽動了幾下,將性器拔了出來,發出響亮的“啵”聲。
“啊……做什么要出來……不射進去嗎?”鐘離看著你,面上神色自若,已經恢復到了往日成熟穩重可靠的帝君形象。
好可惜。只讓他失控了那一會兒。
你搖了搖頭,抵著他的性器摩擦,嘆道:“原本這里是我準備送給你的生辰禮物,還未籌劃好,但……或許吧,我也許真的病得不輕?!?
褲子已經不能穿了,鐘離身上都是你啃咬的痕跡,腹部也是通紅一片,恥毛上的精斑結成塊,星星點點的掛著,頭發也濕漉漉地貼在頰邊,眼尾紅紅的,活像被人糟蹋了一般。
你跪在鐘離跟前,雙手捧著他的臉,語氣虔誠又卑微:“說愛我。求你……”
“愛你,很愛?!?
你泄了力氣趴在鐘離的胸前,閉著眼輕聲道:“我也愛你……鐘離先生。”
怎么回的提瓦特你記憶很模糊,但那天的事你卻記得很清楚,也許你的精神狀態確實出了問題。
你瞞著鐘離去尋醫問藥,一連好幾月都不曾黏著他。
終于有一日你被鐘離逮到正在吃藥。
“這是什么藥?”鐘離快速掃了眼罐子里的藥材,珍珠母、朱砂、琥珀……都是重癥安神鎮靜的藥。
“你……怎么會這么嚴重……”鐘離握著你的手重重地抖了一下,這是他身為戀人的失職,伴侶已經嚴重到需要服用鎮靜安眠的藥了他才發現。
你沉默了一下,沒有掙脫他的手,自嘲般笑了笑:“干嘛呀先生,我再多吃幾天藥就好了,依舊是那個活潑可愛粘著你的小姑娘……”
鐘離聽著你沙啞的聲音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他是神,他不會死,但你呢,你的生命怎可與他同壽。
你可能因為一個小病,就會死掉。
鐘離終于意識到你那日的異常源自什么了。
是缺失的安全感。
被彼此需要,彼此相愛,表露愛意的話不可以沒有,維系一段感情是需要溝通的。你們很少溝通,鐘離的性子讓他不擅直白的說那些黏糊糊的愛語,日子長了就會出問題。
何況你還病了。
你睡眠不足頭疼得厲害,眼前昏花一片,有心無力地說道:“不然,麻煩先生幫我煎一下藥?”
說著卻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直往他的方向跌去,陡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半年后。
“早安旅者。今日我也很愛你?!辩婋x撥開你的發,在你額頭上吻了吻,語氣溫柔。
“早安先生。我也是?!蹦銚ё∷莸难?,低聲說。
距離你治療已經過去了半年,除了日復一日的藥味還好鐘離的陪伴不曾缺席。
回想半年前癥狀嚴重時你已經分不清幻覺和現實,你總在夜深人靜時突然情緒失控,哭得一塌糊涂,心悸無力伴隨著軀體的疼痛讓你不得安眠,鐘離只能緊緊地抱著你,吻你發白顫抖的唇和汗濕的臉頰,盡力去安撫你。
鐘離不放心你一個人甚至將你帶去往生堂,每時每刻都要看見你才感到心安。
你因為藥物并沒有什么興致,但是你覺得鐘離可能需要。
你看著微微喘息的鐘離心里奇異地沒有任何想法,表情有些木木的,你低下頭去準備給他口出來,不料被攔住。
“好了,別弄了,你這樣我怎么有心情耽于此事。”鐘離按著你的肩,將你摟向他。
你伏在他的心口,耳邊聽著他的心跳,輕聲說:“要不然我還是回去吧,在這里你不方便……”
鐘離打斷你:“沒什么不方便的。”頓了頓又道:“她們都知道的?!?
知道什么你沒有仔細想,放松狀態時你的思維總是很混亂,很難集中注意力去仔細思考某件事。
你的病還沒有好。甚至更嚴重了。
在幾天后你被鐘離奪過手中的匕首時無比清晰地意識到這件事。
“不……不可以,旅者,你不能這樣,聽話,把匕首交給我?!辩婋x用你聽過很多次的哄孩子似的語調說著,語氣里是抑制不住顫抖。這點不太一樣。以前他從不失態。
你怔怔地想,思維漫無邊際地發散。你甚至忘了你為什么要拿匕首,不過應該又是老一套吧。
“嗯……你不是走了嗎?為什么又回來了?!蹦阏Z氣淡漠地說道。
鐘離深深吸了口氣,緩慢地眨了眨眼睛,見你沒有什么別的動作,掃了眼你手臂上還在不停流血的傷口笑了笑:“沒有,你記錯了,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沒有離開過?!?
你歪了歪頭,像是疑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鈍痛和失血帶來的眩暈遲鈍地從遠端傳來。
啊,你又開始自殘了。
你沒有動作,甚至是稱得上乖巧地任由鐘離奪下了你的匕首。
“這個病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吃藥和陪伴她,如今她又開始出現幻覺,是不是你們的感情出了什么問題……”白術摸了摸肩上長生的頭,觸感冰涼,安撫它因為坐診時間太長而不滿的情緒。
“沒有。我們的感情沒有出現什么問題,我一直待在她身邊……”鐘離看了眼在塌上昏睡的你,語氣低落。
“好吧,我再給她開副藥,你多跟她說話,聊一些你們以前開心的事情,或者帶她去周游世界散散心,興許對她的病會有好處。”
離開時你掛在鐘離身上,貼著他的耳邊說:“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語氣很淡,聲音也輕。甚至不帶什么情緒,就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么,透著漠不關己的冰冷。
“不是,會好的?!辩婋x將你往上托了托,腳步未歇,聲音也很自然,“就算好不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你嗯了一聲,閉上眼又昏睡了過去。
后來你們開始周游世界,去了很多地方,你的病斷斷續續地,嚴重時你依然會自殘,分不清現實和幻覺,情緒崩潰地哭,甚至是質問鐘離為什么不愛你了。
鐘離也很疲憊,但一如既往地安撫你,重復著老掉牙的愛語,不厭其煩地給你處理傷口,在你安靜下來后心疼地摸著留下的疤痕。
好的時候你們甚至像很久以前那樣,做愛做得很瘋,他被弄得接近崩潰,你掐著他的脖子咬他的唇,咬得血肉模糊,混合著彼此的血液,味道算不上好。
“干死你。把你干得失禁,一輩子都只能待在床上?!蹦阋е[脹的乳頭,含糊地說。
“啊啊……好……都隨你……嗯啊啊啊啊……再重一些……呃啊……”鐘離摸著你的頭發,將胸往上挺了挺,腳背繃直,顯然是抵御不了洶涌的快感。
有時候鐘離比你更瘋,將你反綁在床上,雙手被束縛在背后,他壓著你,從后面操著你的手,出了一次又將性器塞在你的雙腿間,一點一點吻著你的背。
你悶著聲音笑:“怎么,鐘離先生也想操我么?”
鐘離摸了摸你凸起來的肩胛骨,呻吟著:“不……只是偶爾由我來主導一次。”
你或許永遠也擺脫不了這個病了,但還好有鐘離在,好像也不是那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