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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將自己微微脫離你的性器,手一放身子直往下墜,一下就吞了個滿滿當當,你被他的動作刺激得口中的涎水直淌在他的胸前。
“呵。”鐘離半跪著繼續動作,空了一只手將你從他的胸前扯開,摸著你流著涎水的口角,啞聲說:“當然是……嗯……因為這樣進的深啊……哈啊啊……”
你伸出舌尖去勾他的手指:“唔……這樣呀……那鐘離先生,可要……再快一點哦……這樣的速度可不能讓我滿意……”
鐘離盯著你的嘴巴思索片刻,驀地將手指并起插入你的口中,輕輕哼了一聲:“你這嘴……可真是不討喜……”
你睜大了雙眼,沒想到一向在性事上逆來順受的鐘離今天攻擊性這么強。
“唔!”你搖搖頭,舌尖抵著他的手指想要將他推出去。
鐘離俯下身親了親你的眼角,低聲說:“不行哦……含著。舔我的手。”
語氣甚至和以往一致,但是你卻停止了掙扎。
帶著言靈的神之力讓你不得動彈,只能隨著他的話用舌頭舔弄起他的手指。
鐘離像是終于滿意了般笑了笑,手指在你的口中胡亂地攪動,一下摸摸你的牙齒,一會兒又夾著你的舌頭推拉,神情也變得有些陌生,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屑于對信徒回應,透著漠視。
你眨了眨眼睛,臉頰突兀地感到一陣濕熱,原來是淚水。
鐘離還在動作著,他低垂著眼,快感沖擊之下他沒能及時注意到你的情緒。
“啊嗯……你的肉棒、好硬……好燙……每次都能干到我高潮……可惜你做的時候總是進不到最深……真是個笨孩子……哈啊啊啊……好深……”
他呻吟著,斷斷續續地說著,手塞在你的口中被你的舌頭溫柔的舔弄。
你沒法發出聲音,只能睜大了雙眼流淚,淚水淌到下巴又滴落下去,在胸前滾出一道水跡。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唔……”鐘離微微仰起頭,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快感,塞在你口中的手不可抑制地往你的喉嚨一頂。
“……”你驀地感覺到喉嚨被異物一頂,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胃部,干嘔了一下,還是發不出聲音,淚水淌得更兇,你快看不清鐘離的神色,只能從他越來越快的動作和越發沉重的喘息知道他此時的情況。
鐘離遲鈍地從手指末端的觸感發現你的不對,連忙撤了言靈,將手指抽出來。
“咳……”你吞咽了幾下,嗆咳出聲。
明明你是插入方卻被他做得像被侵犯了的人是你一樣。
“你在……咳……侵犯我嗎?鐘離先生。”你恢復了動作,摸了摸自己喉嚨的位置,捏出了一點紅色的印子。
鐘離神色暗了暗,用大拇指抹去你臉上的淚水和口水,輕聲說:“是的。我在……強奸你。”
你點了點頭,抱住他的腰,貼向他,在他胸前吮出一個吻痕才說:“那就……再過分一點吧。”
等鐘離射出來的時候你已經被他啃咬得身上都是淤青,連腿間都是,性器也因為使用過度和有些發紅,早就說想射的人愣是在你都泄出兩回后才射出來,由于憋得太久一時間噴發的時候竟是射了一些到你的下巴上。
“抱歉,今日是我莽撞……將你弄傷了……”鐘離將你下巴上的精液抹去,又摸著你的臉輕聲說。
“我沒事,倒是先生你,是發情期到了么……我聽說龍有發情期的。”你輕輕搖頭,其實嗓子還有些不舒服,但是鐘離的異常讓你更加在乎。
“……是,就在今早,我本想尋個由頭躲你幾日,待時間到了再回來尋你,沒料到你……”鐘離又摸著你脖子上的紅印,眼中有幾分心疼。
沒想到你讓他自瀆反而讓發情期的他更加狂亂。
你湊上去跟他接吻,交換了好幾次彼此的唾液才喘息著問他:“發情期多久?”
鐘離也貼著你,雖然你們身上都是汗和糟糕的液體:“一周……”
你身體一僵,權衡了一下想跑,屁股方一挨上床沿就被他長臂一伸撈了回去,雙手都被束縛在背后,你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鐘離貼心地給你墊了個枕頭,接著并起你的雙腿,將自己又硬起來的性器插入你的腿間,摸著你的腰兇狠地操著你的腿縫。
你感覺自己的腿都要被擦破了,哼哼唧唧地叫著:“歇會兒吧鐘離先生……呃……”
鐘離狠狠地插了一下,你從腿間的縫隙里看到他的肉棒穿過你的腿戳出一大截,他輕笑了一聲道:“是你自己要的。”
你捶了一下床,服軟道:“我錯了……讓我歇會兒吧……我要射空了呀……”
鐘離摸了摸你的腰窩,嗯了一聲,將你翻了個個兒,果不其然你又硬了起來,點了點精神奕奕的它:“這可不太像……”
你無語凝噎,又要捶床被他接住握在手里,聽得他又輕又沉的喘了一聲:“啊……”
你又乖乖躺好了,渾身都軟了只有性器是硬的。
鐘離笑著扶住你的腿往下坐,笑聲由悶悶的到溢出喉嚨,你都戳進去好大一截兒了他還在笑。
你不捶床你改成捶他。
“不要笑,待會兒都軟了……哈哈哈”你也憋不住,笑著收了力道摸了摸他的胸口。
后半夜你實在太累了,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鐘離攬著你小聲說著話。
“今天你射了好多,后面都哭了……”
“嗯……”你瞇著眼睛推了推他放在你胸口的腦袋。
“睡吧,還長著呢……”鐘離親了親你的唇角。
你迷迷糊糊的,沒能引起警惕,墜入了夢鄉。
后面幾天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你們幾乎是做遍了家里的每個角落,沙發、茶幾、床頭柜、廚房、浴室和陽臺,玻璃上也有一些已經凝固的液體。
你呻吟了一聲,伸出手摸了一把結合的地方,泥濘不堪,打出的泡沫都要代替潤滑的作用了:“不行了……先生,歇一會兒……啊啊啊啊……別……咬……啊……”
鐘離由于發情期的原因此刻已經顯示了一些龍的
特征,龍角顯露了出來,面上也有一些鱗片,金色的眸子盛滿情欲。
“忍不住……嗯……射進來吧……啊……”鐘離咬著你的肩頭,后穴也跟著拼命收縮。
你啜泣了一聲,淚水順著眼角滑入發間:“尿了先生……”
鐘離嗯了一聲,摸著你的眼角吻你,唇貼著唇:“沒關系……只要是你的,什么都可以……”
發情期快結束的時候你的腰已經酸的不行,腿更是軟得站不住,被鐘離面對面地圈在懷里兩根性器貼著摩擦,你瀕死般小聲叫了他的名字:“鐘離……”
鐘離溫柔地應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歇。
你在迷蒙間恍惚看見他的眼角墜了一顆淚,癡癡地湊過去舔了舔吐著舌小聲說:“咸的……你也……啊啊……哭了呢……”
鐘離偏頭吻你咬著你的舌含糊不清地說:“沒有,是太舒服了而已……”
你知道不是的,之前那么多天他除了第一天失控后面都是很平靜的,平靜的榨干你,嗯。早晨要在含弄中醒來,晚上要射空后昏睡過去。
鐘離堵住了你要發問的口,快速地擠出你最后一滴精液。
看著昏睡過去的你,鐘離忍不住在你臉上吻了又吻,他不會哭的,只不過是那么多年從未有人陪伴他度過發情期一時激動而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