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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理解的是這么回事,逢冬可能跟趙玉楠有什么隱晦的關系,他得罪錯人了,或者就是他的做派得罪了陳北炙,畢竟陳北炙的圈子跟他的不一樣,在感情上渾歸渾,可是教養是扎到骨子里的,看不慣他這點骯臟的手段。
不管怎么著,道歉總歸是沒錯。
他一抬眼,正好對上逢冬的目光。
之前他在論壇上看過幾張逢冬的照片,都是抓拍,那會兒他就覺得人漂亮,所以才糾纏。
現在對上這雙眼睛,孫成才后知后覺地發覺,這姑娘不止漂亮,還有點帶勁
兒,一般人碰到這種情況,要么氣憤,要么害怕,要么委屈地哭,總歸得有點情緒。
她就那么抬起眼睛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問:“他怎么說的?”
孫成:“?”
“讓你道歉,他怎么說的?”
孫成的腦子還沒轉過來,知道要放低姿態哄人,嘴先快一步:“炙爺沒說什么,是我回來反省,意識到錯誤。”
逢冬抿了下唇,沒說話,黑色長睫輕輕顫了兩下,站起來往教學樓外的咖啡廳走。
陳北炙從來不擠學校食堂。
她去的時候,陳北炙跟戚辰正好往外走,戚辰看見小女神激動,往前走兩步,殷勤:“你也來這吃午飯?這家店挺不錯,阿炙在吃上這么刁的一個人,每次必點他家的厚蛋燒。”
戚辰絮絮叨叨地說,逢冬的目光往后滑。
陳北炙手臂交叉環在胸前,姿態散淡地站在原地,覺察到她的視線,撩起眼皮朝這邊睨一眼。
逢冬的心跳漸漸快起來,跟戚辰說了兩句話,往咖啡廳里走。
跟陳北炙擦肩的時候,校牌從浸了細汗的掌心掉下來。
她的腦海中浮出上午聽到的話。
“他這樣的,身邊不缺姑娘,也就是動不動真的。”
“他對誰認真過啊。”
陳北炙低頭撿校牌,上邊拿楷體寫著一行字——高班逢冬。
作者有話說:
揉揉~
逢冬
校牌是故意落下的。
陳北炙看出來沒?自然看出來了。
他這個人混蛋歸混蛋,但是不輕易招惹人,一般都是姑娘招惹他,他也從不掩飾自己混蛋這件事。
要是別人,陳北炙已經把人叫住,漫不經心地說一句校牌掉了,他很擅長果決干脆又不下對方面子的拒絕。
可是逢冬不太一樣。
緊張和坦蕩兩種情緒在她身上融合在一起。
陳北炙的目光劃過少女被風吹動的黑色長發,身側微蜷的指尖,最后落回掌心的校牌上。
高班。
逢冬。
戚辰靠過來,他還沉浸在跟小女神說上話的喜悅里,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看見陳北炙手里拿著什么東西,要湊近看。
陳北炙睨他一眼,手腕后扣。
最后戚辰什么都沒看清,不過猜也猜得出來,估摸著是姑娘送的東西。
戚辰從小到大被動替陳北炙收過的情書比他抄陳北炙作業的次數還多。
他說陳北炙又哪家姑娘被你這副人模人樣的皮囊迷了眼。
校牌滑進褲袋,陳北炙豎中指,慢悠悠朝他晃了兩下。
戚辰就忍不住暗戳戳開始比,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從表面到本質,有的地兒是估測的,比完一圈,他想,要他是個姑娘,八成也他媽得在這混蛋身上栽了。
然后他繼續回味剛才跟他小女神的對話。
對于陳北炙跟逢冬,戚辰壓根沒往那塊想。
趙玉楠那天說的是真的,但凡在他們圈子里的都知道,陳北炙不可能跟學舞蹈的姑娘談,就像他沒對誰動過真心一樣。
回教室的時候,戚辰覺得陳北炙有點走神,他神在在地往陳北炙這邊瞄,瞄到第五回 的時候,陳北炙側頭:“有病治。”
戚辰嘖一聲,沒再說話了。
——
晚上逢冬回去的時候,魏長明難得沒看球賽,聽見門響,清了清嗓子:“逢冬,那張卡的密碼”
魏長明自己倒是不急,一方面是他能從網上銀行看到卡里的余額,一直沒變過,還有一方面,畢竟逢冬是他的外甥女,到底有點血緣關系,不好把人逼太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