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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比爾滿意的看著莫溫言紅著臉一絲不茍的把陰蒂摳了出來,然后兩手把兩瓣陰唇分開到了最大,方便他能打到他那肥大陰蒂的方方面面。他用細棍點了點挺立在花穴外面,肥嘟嘟顫巍巍的紅腫肉蒂:“那我們就把這里打到爛好不好?”
莫溫言聞言瑟縮了一下,掰著逼的手指有些顫抖起來,他前兩天剛嘗試過陰蒂被打爛的滋味,現在傷還沒好全,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怎么?后悔了?”西比爾也不急,他慢慢撫摸著西木條:“后悔了就說出來,我立刻送你回母星?!?
莫溫言聽到回母星三個字,立時不萎縮了,他嘴里叼著東西沒法說話,便堅定的搖了搖頭。
西比爾眼中劃過一絲暖色,但很快斂了去:“好,那先說好?!彼眉毮緱l點了點他周身各處:“我懲罰你的騷陰蒂的時候,你的腿要一直分這么開,手要一直掰著逼,嘴里也要一直叼著衣服,如果懲罰過程中你有任何一項沒做到?!彼谅暤溃骸拔叶紩⒖趟湍汶x開,聽明白了嗎?”
莫溫言聞言緊緊咬住了衣服下擺,手死死的按在了兩瓣陰唇上,手指都塞進了陰道里,用胳膊分開兩條腿不讓他們有合攏的機會。
西比爾看他準備好了,眸色一沉,抬起手臂狠狠的抽在了他挺立在身前的陰蒂上。
“唔!??!”太疼了,莫溫言眼淚瞬間就飚出出來,他搖著頭試圖讓他輕一點。
西比爾理都不理,手中的細木條幾乎被他舞出了殘影,一下又一下狠狠的鞭撻起了那顆淫蕩不已的騷肉蒂。
莫溫言嘴里死死咬著衣服,瘋狂的搖著頭,哭的幾乎要抽了過去。真的太疼了,從來沒被打的這么疼過,他甚至感覺他騷逼上的那塊肉都要被打掉了。也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西比爾之前對他的調教一直都留著手。
不過就算他疼成這樣,他雙手仍絲毫沒有松懈的掰著陰唇,兩腿大大的開著沒有一絲合攏的架勢。
隨著又一下抽上去,莫溫言的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然后上下兩個尿孔分別射出一道晶亮的水漬,他被抽到上下同時失禁了。
西比爾仿佛沒看見一樣,頻率不斷的繼續抽打在他正失禁的性器上。
晶亮的射線一下子被抽斷了,尿液瞬間回流,莫溫言痛苦的嗚咽了一聲,肥碩的屁股風中殘葉一般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兩個尿孔明顯都被徹底打廢了,西比爾每抽一下,就淅淅瀝瀝的漏一點尿出來,
莫溫言哭的太狠了,鼻子像是堵住了,呼吸都有點困難,可他嘴里叼著衣服不敢松口,還會被打的生理性的嗚咽,漸漸的氧氣有些不足,聲音都弱了下來。
西比爾立刻注意到了,他連忙試圖把他嘴里的衣服抽出來,卻不想莫溫言咬的死緊不肯松口,他氣急,怒道:“立刻張嘴,不然我馬上送你離開!”
莫溫言這才松了口,吐掉衣服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西比爾把他的衣服下擺卷到了他的胸前,隨手拿了個夾子夾住,用細木棍打了打已經被抽的爛紅,甚至能看到一道道肉楞的碩大肉蒂,見莫溫言有咬住下唇的意思,立刻道:“也不許咬嘴,給我叫出聲來!”
莫溫言立刻聽話的不再咬唇,深吸口氣準備迎接剩下的懲罰。
西比爾滿意他的乖順,下手卻毫不留情,原本珠圓玉潤宛如水晶葡萄一般的肉蒂被他打的腫爛充血,足足脹大了兩圈,猶如一片風中殘葉,隨著細木條靈活的抽笞在空中上下翻飛,東歪西倒。
莫溫言立時哭叫出聲,花穴中的淫液混著尿液,泄了洪似的不停的往外冒,精液不知道什么時候射盡了,陰莖已經軟了下來,徹底成了被抽壞的尿管子,西比爾每抽一下它就往外漏一點尿,兩個小球也癟癟的耷拉下來,隨著西比爾心意一動,天花板上就伸下來兩道細鎖鏈將耷拉下來的陰莖和睪丸吊了起來,以便西比爾更全面的對他的陰蒂進行凌虐。
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莫溫言嗓子都哭啞了,淫蕩的花穴更是連尿都尿不出來了,肥碩腫脹足有核桃大小的陰蒂徹底被抽爛了,早就不再鼓脹,而是遍布著血絲凄慘的蔫巴下來。
細木條上也沾了血,前端都染成了淡紅色。
西比爾終于停了手,他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
莫溫言因為劇烈的疼痛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一張小臉上全是淚痕,可憐兮兮的打著哭嗝,人身最為敏感脆弱的陰蒂已經被他打成一攤遍布著血痕的爛肉,可就算這樣,他也依舊雙腿大開,不曾并攏分毫,一雙修長美好的手依然死死向兩邊掰著肉逼,因為用力過猛,手指甲都陷進逼肉里了也全然不知。
西比爾看著他這般模樣,終于長舒一口氣扔開了細木條,嘴角無意識的勾了勾,終于放下了心里的桎梏。抱住了這個讓他愛到瘋狂的男人。
莫溫言已經不大清醒了,他仍舊機械性的掰著逼張著腿不肯松手。
西比爾心疼的把他抱在懷里輕柔的吻著他,在他耳邊不挺的哄著:“乖,松手吧,過去了,都過去了,不送你走了,不送了,乖,松手……”
莫溫言半天才緩過神來,他聽著愛人在自己耳邊不厭其煩的一遍遍說著重復的話,聽了好幾遍才肯慢慢的松了手。陰唇回攏,立刻就擠壓到了被打成爛肉的陰蒂,疼的他如同小獸一般悲鳴了起來。
西比爾連忙安撫的不停的吻著他,一邊用精神力將那塊可憐的爛肉嚴密的包裹起來,以防再被任何東西碰到。
莫溫言連打了好幾個哭嗝,才發現不那么疼了,他疑惑的看著自己花穴上那塊凄慘的爛肉,但還沒等他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西比爾打橫抱了起來,一路抱進了他臥室的床上。
莫溫言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是第一次進到他的臥室里,西比爾的床很大,也很軟,床的主色調是十分干凈的白色,莫溫言一躺下,半個身子就陷進了床鋪里,鼻腔里頓時充滿了他的味道,他偏過頭,有些貪婪的呼吸著獨屬于他的味道。
西比爾好笑的看著他的小動作,幫他脫下衣服,也脫掉自己的衣服。
莫溫言腦袋上翹起一撮呆毛,看著他在自己身邊脫衣服臉瞬間就紅了,一雙美眸東瞟西瞅不敢看他。
西比爾被他這模樣逗笑了,寵溺的屈起食指劃了下他的鼻梁,戲謔道:“想什么呢?你都這個樣子了怎么跟我交合,當我禽獸不成?”
莫溫言被他直白的交合兩個字堵的滿臉通紅,他瞪圓一雙鳳眼:“你……你怎么!”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什么來,最后氣急敗壞的道:“粗俗……”
西比爾已經脫了個干凈,換上了睡褲,聞言一下子被他逗樂了,也不知道流了滿屋子淫水,在辦公桌上爽的連尿都射干了的人是誰。他躺在被他脫得赤條條的莫溫言身邊,臉皮很厚的道:“乖,現在不行,你還沒做好準備?!彼f著拿起他纖細的手按在自己的褲襠上:“我這太大了,不好好準備你又得跟上次一樣,連夜送醫院去。”
莫溫言手指碰到一個滾燙粗壯的東西,想起之前的經歷,和自己親眼見識過的那東西猙獰的模樣,立馬跟被燙到了似的縮回了手。
西比爾抱住了安靜如雞不敢再吭聲的美人,吻了吻他好看的唇瓣:“乖,睡覺?!?
莫溫言被他吻的心里一甜,安靜了一會兒,又想起剛剛碰到他那東西的觸感,身為男人莫溫言清楚他那是個什么狀態,閉了會兒眼,到底不忍心愛人為了不傷害自己那么忍著,便試探著開口:“你那里……要不要我用手……?”
西比爾睜開了眼,一雙星眸在黑夜中帶著炙熱的溫度,像是猛獸盯獵物一樣的看著他。
莫溫言被他看得渾身一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羞恥的囁嚅道:“……我也……我也可以用嘴……”
“閉嘴。”西比爾呼吸都粗重起來了,他無語的看著懷里試圖作死的小獵物,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他而言有多么致命的吸引力。西比爾閉上眼睛,從牙根擠出句話來:“不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趕緊睡覺?!?
莫溫言聞言想起上次的經歷,心有余悸的哆嗦了一下,十分乖順的閉上了眼睛。
然后他就聽見愛人低笑了一聲,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晚安,寶貝?!?
等莫溫言睡熟了西比爾才輕手輕腳的開始給他擦藥。
說實話他一直也不輕松,莫溫言的陰蒂已經脆弱到連一陣風吹過都能把他疼的嚎啕大哭的境地了,所以西比爾一直用相當高精度的精神力全方位的保護著它,這樣所消耗的心神也是十分巨大的。
不過如果女皇知道他把這么高精度的精神力用在保護一個賤奴的陰蒂上,那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正十二分輕柔的擦著藥,智腦突然傳來科爾羅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