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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血清!?你還真敢要!“
“陛下,請注意儀態(tài)……”
“注意你個大頭鬼!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你不肯跟我生出個最強后代來,居然還讓我提供血清!”
西比爾難得有些窘迫:“陛下您不是喜歡女雄蟲……而且您也不喜歡生孩子啊……?”
女皇十分不顧形象的翻了個驚天大白眼:“呸!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再說當初要不是你沒了性器官,進化的時候就應該進化成下一任女皇的!虧我當初感應到了新任女皇誕生,還以為終于不用被逼著生小女皇了,興沖沖的跑過去!結果,哼!便宜沒撿著,麻煩一大堆!”
西比爾有些無奈,從蟲族血統(tǒng)上來講,眼前這位人前端莊人后祖安的女皇陛下算他半個姐姐,歷任女皇都是蟲族最完美的血統(tǒng),所以西比爾當初進化時沒能進化成女皇而是進化為雄蟲,這才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優(yōu)秀的雄蟲。
“所以臣為了解決陛下的憂慮,想求您賜予臣的賤奴女皇血清,讓他徹底轉化為優(yōu)秀雌蟲,再由臣與他生出下任女皇。”
確實可行,西比爾的血脈同女皇一樣純粹,如果再賜予那賤奴女皇血清,那他倆生育出女皇的概率還是比較可觀的。
“為什么要那么麻煩,”女皇狀若玩笑的道:“直接找個高等雌蟲給你下藥不就完了。”
西比爾目色一沉,恭敬的將頭埋得更低,但說出的話委實說不上恭敬:“您說笑了。”
女皇陛下眸光審幽的看了他一眼,良久才道:“可行,但你知道該怎么做。”
西比爾俯下高大的身軀:“如果真的誕下小女皇,臣會親自割斷臣與下任女皇的血脈聯系。”
“還有你那小賤奴的,”女皇擺擺手示意他下去,臨了還瞪了他一眼:“還有,最近消停點,哈里斯那蠢兒子殺就殺了,此事到此為止,再胡鬧下去我可不管你。”
看著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告罪退下,女皇才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容:還以為是個傻的,沒想到只是之前不愿意精罷了。
他冒險來要女皇血清一是表忠心,決心跟皇權綁在一條船上。
二是因為害怕那賤奴被擄走之后身上被幕后黑手下了什么難以察覺的暗棋,而如果借助女皇血清正式轉化為雌蟲,相當于重塑肉體精神,以女皇血清的強大所有暗招都會無所遁形,
三是給他那個賤奴謀個合法地位,西比爾清楚的很,下等星球人無法在上等星獲得除了賤奴之外的身份,但女皇孕育者不同。女皇的孕育者絕不能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身份,如果她還想收這個下任女皇,那就必須在給他那賤奴找個合適的身份的同時消除隱患。此舉可謂是一箭三雕。
行吧,女皇悠閑的往床上一躺,起碼不用擔心這家伙生的女皇會是個蠢貨了,賴了一會床,才起身宣侍女傳話:“傳勞羅拉中將。”
再睜開眼時是在治療倉里,莫溫言只覺得渾身上下神清氣爽,好久沒睡過這么舒服的覺了。結果懶腰才伸到一半,就看到西比爾跟座大佛似的坐在他旁邊,正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莫溫言被他盯得心里一慌,到嘴邊的哈欠都憋了回去。
只聽高大冷俊的雄蟲冷哼一聲:“醒了?滾過來。”
莫溫言被他殺氣騰騰的語氣嚇了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就要往他身邊走,結果還沒邁步就發(fā)現自己渾身一絲不掛赤身裸體,頓時羞澀起來:“那個……衣服……”
西比爾簡直被他這幅扭捏的作態(tài)氣樂了,也不廢話,探出一絲精神力纏在他的玉柱上就硬生生把他拉了過來:“還穿什么衣服,都敢光著上大街,在我跟前倒忠貞的不行。”
“唔!”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被這么硬生生的往外拉,莫溫言來不及思考就到了西比爾手里,險些倒在他身上,西比爾立刻很好心的將手伸進他胯下扶住了他。
“唔嗯~別……”
“別什么?”西比爾哪里是個消停的主,大手立時對著那銷魂的去處變著花樣作弄起來。
莫溫言沒兩下就被摸得騷水直流,俊美的臉上盡是布滿情欲的痛苦之色,可又不敢掙扎,還腿軟的將手輕輕搭在少將肩上:“別……嗯~別玩……啊!……嗯哈……”
“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今日可有的你受,聽明白了?”
西比爾顯然是有備而來,他那雙手上戴著一副薄薄的手套,手套上遍布著細密的軟刺,便是尋常觸碰,都有些硌手,更何況是對著那處。
莫溫言思緒都被胯下那只作怪的大手帶走了,此刻正眼角含春驚喘連連,哪里顧得上回話。
西比爾見他只顧著發(fā)騷話都不回,冷哼一聲,毫不客氣,手指翻飛將莫溫言那欠虐的騷浪肉蒂包在寬大的手掌里照顧了個方方面面,同時還伸出兩根手指伸進那流水的密道里快速抽插摳挖起來
莫溫言纖腰一軟,險些連站也站不住,哪里還說得出什么囫圇話,只顧攀著西比爾的脖子嗯嗯啊啊的浪叫:“嗯啊~聽……啊!聽明白……嗯~明白了~啊~!”
西比爾得了回復手下也沒留情,反而加大了力度,那淫賤的屁股那里受得住這等淫刑,不多時便淫叫著抖著屁股噴了西比爾一手騷水,就連沒受過照顧的陽根也跟著射出了兩股陽精。
莫溫言又是射精又是潮吹,哪里還站得住,不由自主的往下一坐,正好跨坐在了西比爾的左腿上,結果他騷逼還夾著西比爾的兩根手指,這么一坐兩根手指猛然往里一插,手套上細細密密的小刺猶如軟刷一樣狠狠研磨過還在高潮余韻里的花壁,莫溫言頓時又尖叫著潮吹了,前頭剛剛泄過一次男根頓時又有了抬頭的架勢。
西比爾眼疾手快的掏出一根疙疙瘩瘩的細簽插進了美人剛射過精還濕潤的馬眼里。
莫溫言還在高潮的余韻里兩眼發(fā)暈,被這久違的冰涼觸感喚回了一絲理智,看到那熟悉的銀簽子后瞬間嚇得清醒了,屁股一抬就想往后躲。
西比爾早有先見之明,在他動之前就捏住了他騷浪的肉蒂肆意揉搓起來,莫溫言當時就帶著哭腔嗚咽一聲軟了腰,條件反射的想夾住雙腿逃過這磨人的刑罰,卻因為跨坐在西比爾的大腿上而毫無作用。
等美人又噴了西比爾一手淫液時,他馬眼里的銀簽已經不知不覺的插好了,他滿意的給簽子頂頭系了個紅鈴鐺:“我知道你以前就喜歡被人插著尿道玩,這是特意為你訂制的,只要你身體不放松,尿道給這簽子一點點擠壓,它就會開始抽插,你越是緊繃,越是動情想要射精,它便插得越狠越快,怎么樣,我對你好吧。”
“嗯啊~我沒……嗯~“莫溫言簡直要被他的無恥論調氣到了,可他還來不及反駁,銀白簽子便緩緩動了起來,那簽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明明看著堅硬,卻跟游蛇一樣通暢無阻的在莫溫言的馬眼里抽插起來,狠狠地碾過了前列腺,撞在了膀胱前的內括約肌上,莫溫言頓時渾身一個顫栗,險些精關失守,但男根被簽子堵的嚴嚴實實,直激得他眼角含淚,攀著西比爾寬厚的肩膀嗚鳴了起來。
西比爾如同個鐵面郎君,全然不顧美人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將美人轉了個個兒,讓他背朝自己被抱在懷里。
莫溫言這才發(fā)現他倆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面鏡子,鏡中白玉無瑕的美人赤身裸體,淚眼朦朧,面含春潮的被衣冠楚楚的少將大人宛如小孩把尿一般把在懷里,兩條纖長美腿被分的大開,露出好一番美景,白凈的陽根里插著個叮當作響的月白簽子,陽根下的花阜被褻玩的紅腫水靈,以為羞恥的關系微微哆嗦著,本該在花阜里藏著的花蒂早就被揪出來剝下包皮玩到勃起,大紅櫻桃一般挺立在空氣中打著顫。
莫溫言被鏡中自己淫靡的模樣刺激的眼眶發(fā)紅,羞恥的閉上眼,想合攏雙腿掩藏住自己淫蕩的身體,然后花阜上就狠狠挨了一掌:“不準躲。”
“咿呀~!!!”莫溫言一下就飚出了淚,這一掌又準又狠,將騷逼騷蒂都照顧到了,還打到了里面的逼肉,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花穴吐出更多的淫液來,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陰莖,陰莖中的簽柱受了力,抽插的更為迅猛,一下一下碾過前列腺,狠狠地搗在了膀胱前的內括約肌上,試圖草進膀胱里。這種瀕臨失禁的強烈快感讓莫溫言發(fā)出小獸一般的嗚咽聲,爽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西比爾滿意的欣賞著鏡中面容清冷的人被他玩到騷水直流,情難自抑卻依然聽話的勾人模樣。莫溫言的長相本是個清冷美人,眼神也是清冽溫柔,如同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可一旦讓他沾染了情欲,那含淚的眼便如同蓄了一汪春水的春池,滿面的欲色能將圣人化作禽獸。
某禽獸冷酷的開了口:“不準閉眼,自己用手把腿分開,別讓我說第二遍。”
莫溫言眼角含淚,哆嗦著手分開了自己的兩條長腿。他的馬眼和騷逼中的淫液因為這個姿勢的關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鏡中映出來,就像是一個騷浪到不停流水的婊子,自己掰開腿求人玩弄一樣。
莫溫言那薄臉皮哪受得住這個,可憐兮兮的看著鏡中面容冷肅的男人,試圖得到他的一絲垂憐。
西比爾對美人的眼神無動于衷,他調整了一下手套的數據,只見那手套上的軟刺肉眼可見的粗長了許多,他把調整后的手套放到莫溫言眼前,讓他看清楚:“之前都是開胃菜,算是對你之前光著屁股上街的懲罰,不用松口氣,還沒罰完,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他說著在莫溫言恐懼的目光下,把手掌對準他瑟縮的騷逼上:“我就問你一件事,我明明告訴過你我身份特殊,外面危險,不允許你出府邸,為什么突然出門?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莫溫言聞言心里頓時一疼,這叫他如何說,那應該是愛人最痛苦的回憶了,還是他給他造成的,一想起西比爾在影像里凄慘無比倒在血泊中的樣子,莫溫言便心疼的喘不過氣來,他看了看鏡中,身后男人看似兇狠實則關切的模樣,心里一暖。不過是給他罰上一罰,讓他消消氣,總也比再揭起他的傷疤要好。
西比爾看他眼神幾經變換,最終還是沒出聲,眸色一暗。
辦公室里,
生活秘書格文恭敬的侍立在側,面上平靜,實則已經焦急萬分。將軍進臥室之前只吩咐他們不要進去和招待一下待會兒要來的科爾羅中校,之后便再也沒有出來過,可這都一個下午了,中校已經在辦公室等了兩個多小時了,將軍還沒有出來的跡象,而且他的臥室還開啟了絕對密閉,就算想傳消息都做不到。
將軍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呢?
………
“啪!“
“啪!!“屋里帶著淫靡水聲的拍擊聲和西比爾間或的審問聲響了一個下午。
“還不說?”
“啊!嗯~啊!不……咿呀~!……求咿!!!唔嗯……求你……不嗯!不要……唔~啊!!嗯啊~!”坐在將軍腿上的美人已經被調教的神經不清了,滿臉極致歡愉的痛苦之色,淫叫了一下午的嗓子有些沙啞,帶著哭腔不停地搖頭哭叫,企圖求得行刑者一絲一毫的憐憫,他的雙手因為試圖遮擋受刑的地方而高高吊了起來,遍布淫液的雙腿也因為不聽話被大開著綁到了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可憐的兩個肉穴就這么毫無遮擋的一下下受著殘酷的淫刑。
那雌花早已被打的慘不忍睹,挺立的肥大陰蒂已經腫脹得如同快吹爆的氣球,莫說再扇打一下,便是輕輕的吹一口氣,便能讓陰蒂的主人哭叫著高潮。粉嫩緊致的花阜也被凌虐得腫起兩指多高,就連里面的逼肉都被打得紅腫外翻,好不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