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困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修是她半年前搞上床的,正是裴修和柯沁芳結婚那天。
柯沁芳是一個極美極有魅力的女人,身上兼具藝術家的浪漫和女性的溫柔,追求者不知幾何。
裴修就是追求柯沁芳最久的人。
柯沁芳沉迷工作享受生活,本不打算結婚的,后來可能被裴修打動終于兩情相悅,最終嫁給了他。
在結婚之前陶珍珠曾經見過裴修幾面。這個斯文有禮、衣冠楚楚的俊美男人,每次看到柯沁芳,向來沉穩淡漠的眼里滿是溫柔和專注。
誰也不會懷疑這個追求多年終抱美人歸的人對妻子的愛意。
他倆結婚那天,岳自秋和她坐著車前去參加婚禮,在車上沒忍住做了一次。岳自秋在她身體里射了好多,還惡趣味地給她的小穴里塞了一個跳蛋,讓她大庭廣眾之下夾著跳蛋和精液。
陶珍珠覺得又難耐又刺激。身下的小穴隨著跳蛋的振動帶來一波一波熱潮和淫液,裙子都快打濕了。
小小的跳蛋沒辦法滿足她早已被操熟的身體。
然而叔叔還在和熟人寒暄。
陶珍珠氣急,隨便找了一個房間決定自我滿足。當她躺在狹小的沙發上雙腿大張,用手指和著跳蛋撫慰自己小穴的時候,好好的門忽然打開了。
進來的是衣冠楚楚、光鮮亮麗的新郎裴修。
他向來沉穩如山的臉色變了。
陶珍珠此時已經被過盛的快感和蝕骨的空虛折磨地快神志不清,看見裴修就猛地撲向他,在他溫涼的身體上磨蹭。
“裴叔叔......珍珠好難受,這里想吃大肉棒.....”珍珠身體滿是熱潮,完全陷入了不可自控的情欲中。
裴修不為所動,甚至想把她拉出去看醫生。
陶珍珠用力把他撲到沙發上,一邊脫自己的衣服一邊在男人的胯間磨蹭,含含糊糊道:“我沒病,珍珠只是太騷.....下面癢了.......要裴叔叔的肉棒治治才能好..... ”
裴修當然能輕而易舉撥開她,然而陶珍珠猛地吻向了他,火熱的舌頭伸進男人溫涼的口腔,甚至有點用力過猛地撞到了他的牙齒,把她的唇磕出一片紅痕。
陶珍珠疼得眼睛水汪汪,卻不依不撓勾纏著男人的舌頭吮吸,灼熱的呼吸交纏。
裴修呼吸有些亂了,用力抬起她的頭。
陶珍珠不管不管繼續壓上去,在裴修耳邊舔吻:“干爹......爸爸,爸爸,操操騷女兒吧......”
“騷女兒好癢,需要干爹的肉棒填滿.....爸爸.....”
陶珍珠全靠本能吐出淫詞浪語,小手在男人衣著整齊的胸膛上撫摸,又順著往下,總算摸到了這具身體上唯一的火熱。
裴修硬了。好硬,好燙。
陶珍珠迷蒙地眼睛看著裴修,對他道:“干爹,操操珍珠吧。”
她騎在男人胯上,不斷張開腿用流水的小穴磨著男人堅挺的肉棒,一身衣服早已被脫得半光。兩團雪白上是豆沙色的乳暈,頂端乳粒晃晃悠悠地顫動著。
陶珍珠看男人再沒推開他,心上一喜,正打算用手拉開男人的拉鏈。裴修忽然用力翻身,陶珍珠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就被男人壓地完全動不了了。
陶珍珠愣愣道:“干爹喜歡主動的嗎?”
然而裴修的目光竟然還是冷淡的,他淡淡道:“你找錯人了。”
說著他就要拿起珍珠的衣服給她套上。
陶珍珠哪里肯穿,連忙抗拒著男人的動作。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笑了:“我看得出來,柯媽媽是不是不讓你碰?”
裴修身體猛得一僵,漆黑的瞳孔緊盯著面前的少女。
陶珍珠得意地笑,小手趁他不備就伸進了褲子里,一下觸碰到火熱的肉棍。
陶珍珠熟練地套弄著,濕潤著眼睛對裴修道:
“干爹的肉棒多久沒用過了,這么硬。”
“珍珠是個好孩子,干爹硬了,騷女兒就打開腿給干爹操。”
說著,她把雙腿打開得更大,露出中間濕潤的小縫,濕紅的穴口全是乳白的精液,里面深深藏著顫動的跳蛋。
她繼續用柔軟的聲音誘惑:“今天干爹要結婚了。結婚之后就不能操柯媽媽以外的女人了。干爹不想最后放肆一回嗎?”
她的手指在肉棍上劃著小圈圈,感受到肉棒的迅速脹大,小手猛地用力一按。
裴修嘶得一聲,臉色有些扭曲,額角崩出冷汗。
陶珍珠知道,這不是痛,是爽的。
她的手順著自己的胸乳滑到不斷張合的小穴,掰開那條細縫,露出鮮紅的媚肉,里面的跳蛋還在輕輕振動著,帶給小穴一陣酥麻和快意。
“干爹這么硬,真的不想用大肉棍捅捅珍珠嗎?”
她把在男人胯間的手伸出來,一只手指含在嘴里舔吻著,嗅著男人肉棍潮濕腥氣的味道。
是一個“噓”的動作。
又天真又惑人。
“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騷女兒今天就是干爹的雞巴套子,只會被干爹干得又哭又喊。”
“干爹想怎么騷女兒都可以。”
裴修的眼神終于變了。
看著身下不斷發浪的少女,他似乎笑了一聲。
接著單手解開領帶,又小心地把新郎胸花取下來,珍惜地放在一旁。
然后他一把按著身下少女纖細的脖子,沉沉的嗓音一字一句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在我的婚禮上,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