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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像是蛇蝎,扎進陳深的傷口上,讓傷口開始發爛劇痛。陳深驚恐地瞪大了眼,想從季惟的臉上看出些什么,最后只是被眼淚模糊了視線,開始無聲地哭泣。
光看到陳深的這個樣子,季惟就要射出來了。
房間里的燈都關了只留了書桌的一盞小臺燈,寬大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更準確說是一個坐在另一個身上,坐在上面的男人穿著明顯不合身的黑色襯衫,袖子遮住了手,領口漏出大片的皮膚,上面布滿青紫的痕跡。
季惟點開了電腦相冊,給陳深看好友與妻子的合影,上面那個女孩陳深見過,在葬禮后的醫院里,是季林的女兒。陳深像是陷入了無盡的漩渦里,想說些什么卻難以開口,體內有根炙熱的東西在緩慢進出,陳深下面什么都沒穿,大腿內側濕漉漉的。
“你猜如果你去了婚禮,他們會怎么說你。”季惟緊緊地抱住陳深,想把他擠進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
陳深無法去思考,他還在想著季惟和季林的關系。他想起以前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其實見過季林很多次,當時只覺得他很英俊也很高大,但只是一晃而過沒有留下印象。季林說過自己有三個兄弟姐妹,最喜歡的便是季惟這個最小的弟弟,季惟很乖總是黏著他圍著他轉。
現在這個“很乖”的男人把陳深細嫩的皮肉咬的都是牙印,有些已經開始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陳深身上的衣服是季惟的襯衫,季惟逼著他換上后就把他抱到沙發上給他看電腦里的照片,還不忘進入到陳深的體內,好像是幼鳥歸巢,季惟對這件事情表現出強烈的成癮。陳深覺得自己都被弄松了,但實際上那處仍是緊緊地吮吸著季惟,讓人欲罷不能愛不釋手。
“嗚…”季惟將手指伸入陳深的口中撩撥,夾住陳深的舌頭輕輕地拉扯,陳深含不住自己的聲音。季惟覺得陳深是一只小奶貓,連爪子都沒長出來,被欺負了只能嗚嗚地哀鳴。這樣的陳深讓季惟想撕碎他,想關進籠子藏進保險柜,想時刻都進入他的身體聽他的哭求。
季惟閉上眼開始深呼吸,努力將腦子里的暴力壓制,陳深抓住了季惟的手臂想把他的手從自己的口里拿出來,季惟猛地向上一頂讓陳深沒了力氣只能靠在季惟身上任人作為。沒多久陳深就泄了第三次,還沒等緩過來,陳深就在猛烈地頂弄中淅瀝瀝尿了一地。
婚禮陳深沒去,不僅僅是因為女方,更因為自己沒力氣去,陳深向好友道歉后沒聽人回復就掛掉了電話。酒店的房間已經被季惟退掉,陳深當時還在昏睡中,被季惟抱上車直接回了家,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季惟的家里。房間里的裝橫十分簡單,基調是白色家具是黑的,這樣的黑白簡單又壓抑。
陳深沒有家人,唯一的朋友還可能因為生氣不再與自己交好,好像與這個世界的聯系就此消失,自己始終是孤零零的一人。陳深看著被鎖死的陽臺,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星空,這棟別墅遠離市區,附近沒什么人,時間的流逝在這里被放慢腳步,茂密的樹枝順著夜色向上爬,在月光下唱自己的歌。一切都太安逸,如果不是被囚禁在此,陳深是很喜歡這種氛圍。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陳深轉頭看著季惟,房間里是昏暗的,外面的走廊也沒有開燈,就像是不能見光的偷情。
季惟走到床邊單膝跪下,手里還拿著藥膏。他將陳深的雙腿分開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樣還是有些看不見,季惟伸手在陳深的腹部摁了一下,示意他向后靠,陳深沒有動,只是盯著季惟。兩人無聲的對峙,最后陳深嘆了口氣認輸,放棄的往后一躺,露出了紅腫的穴口。
膏藥冰涼,碰到紅腫的穴口時陳深下意識躲了一下,季惟把手放在陳深的大腿內側將腿抬得更高,那里的觸感滑膩,季惟不停地用手來回撫摸。陳深被摸的有些癢,伸入體內的手指來回進出,時不時用力戳弄內壁。陳深扭頭將臉埋進蓬松的被子,咬著嘴唇不肯發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頭發里。
季惟很滿意自己的上藥水平,把藥膏糊的滿滿一層,有些被擠壓出來往外流出,看得季惟有些眼紅,不過陳深這兩天被操弄得太狠,他怕陳深真被自己弄壞了。等站起身來陳深也沒有反應,好像一個布偶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只是胸口的顫抖在說這副身體還活著。
“怎么哭成這樣,很疼嗎。”
季惟一手環住腰一手托住陳深的屁股把人抱了起來,陳深把嘴唇都咬破也不肯發出聲音,臉被憋得通紅。季惟低頭溫柔的含住陳深的上唇,伸出舌頭舔弄陳深的牙齒,陳深感覺呼吸不暢,很快就張開了嘴呼吸,季惟并沒有深入,反倒是退了出來親吻陳深的嘴角,時不時含住陳深的嘴唇輕咬。
“別哭,下次不這么弄你了,你乖一點好不好。”季惟用手撫摸著陳深的脊背安慰他,還會在陳深哭得厲害的時候顛幾下,陳深覺得自己變成了個寶寶,落在了一個瘋子手上,這個瘋子身上流著與季林相似的血,卻讓陳深疼得無法忍受,連帶著對這份血緣感到唾棄。
陳深被一路抱著走到了書房,季惟還有公司上的事情要處理,這次打算離開一段時間,需要過目的文件很多。但是季惟不想放下陳深,只好把人抱到書房去。坐在在椅子上陳深安靜地躲了起來,季惟比陳深大了一圈,加上陳深這段時間沒怎么好好吃飯又瘦了一點,就算縮在季惟的懷里也不顯得突兀。季惟拿了件大衣蓋住了陳深,只露出一頭柔軟的黑發,季惟覺得懷里沉甸甸的很舒服,陳深的頭發蹭著季惟的脖子,一切都很美好,如果不是陳深嘴里叼著季惟肩膀上的肉,這次陳深用了很大的力氣惡狠狠地咬著。季惟被咬得疼了卻覺得開心,把這當作愛人間的情趣,也低頭咬了下陳深的肩膀,嚇得陳深抖了幾下趕忙松開口。季惟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