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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廖勇的眼睛還止不住地盯著陶榆涂了唇膏的嘴唇,只差沒黏上去了。
見到廖勇這副看得目不轉睛的樣子,陶榆心里頓時一松,他驀地抱住男人的手臂,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小聲問道:「爺爺喜歡嗎?」
廖勇咽了口碎沫,心想何止是喜歡,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在超市外頭,他老早就把褲子脫了,讓陶榆嚐嚐在外頭被大雞巴操是什麼樣的滋味,但想歸想,廖勇也沒敢把這些粗話說出口,反倒是從頭到尾都被陶榆牽著鼻子走,就像是一個色令智昏的糟老頭,被人迷得暈頭轉向的。
想著隔壁房的大戰一時半會的也不會喊停,所以在陶榆的提議下,兩人就在附近的夜景公園找了個偏僻的長椅,望著遠方燈火通明的景色,可惜景色雖美,看風景的人卻沒那個心思欣賞,才剛坐下,廖勇就立刻扣住了陶榆的腰,低頭咬著少年鮮嫩欲滴的嘴唇,把涂在上面的唇膏都吃進嘴里。
沒多久,空曠的樹林就充斥著兩人斷斷續續的接吻聲。
難得主動的陶榆緊緊地勾著廖勇的後頸,生澀地親吻著男人的嘴唇,每次接吻都會帶出透明的銀絲,隨著周圍的空氣不斷升溫,兩人的形象就像是顛倒了一樣,還沒等廖勇先動作,陶榆就大膽地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濕漉漉的花穴還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凸起的褲襠。
被這麼一撩撥,廖勇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他咽著唾液,顧不得周遭還有沒有其他人,急吼吼地就摸進了陶榆的裙底,結果這一摸,廖勇才驚訝地發現懷里的人里面壓根就沒穿,看向陶榆的眼神頓時都變了。
二話不說,廖勇立刻解開褲頭,扶著那粗長的陽具一舉插進了陶榆的花穴,噗哧一聲,透明的淫液在肉棒插進穴口的瞬間汩汩地流了出來,從下身傳來的滿脹感讓陶榆忍不住顫抖著,但沒多久,被男人的性器填滿撐開的脹疼就變成了快感,陶榆情不自禁地咬著嘴唇,把手搭在廖勇的肩上,淫蕩地搖著緊翹的屁股,從沒見過陶榆這麼主動的廖勇興奮地直喘氣,恨不得拿手機把眼前的這一幕拍下來。
半晌,廖勇終於受不了這磨人的速度,反客為主地托著那白嫩的屁股,往里頭瘋狂地聳動,被這麼一刺激,穴里的媚肉忽地緊縮了一下,開始不停地擠壓吸吮著那粗壯的莖身,廖勇舔了舔嘴,滿臉享受地發出了蘇爽的粗喘聲,繼續往那濕熱的花穴大力地抽送著,嘴上還不忘說道:「小騷貨,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爺爺這就把你干到走不動路,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沒穿內褲就跑出來!」
「嗯、不、啊、不敢了……嗚嗯、嗯、啊……好舒服、啊、嗯哈、啊啊……爺爺、啊、還要、嗯、嗯啊啊啊……」
看著陶榆忘情呻吟的淫蕩模樣,還有那響徹在樹林間的浪叫聲,廖勇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挺著胯間的大雞巴狠狠地操開了那緊致的花穴,把那濕熱的甬道插得噗哧噗哧的響,沒有盡頭的快感讓陶榆舒服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嗚、太快了、啊、嗯、哈啊……不行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就不行了?才剛開始操沒多久呢!」
「嗯、嗯哈、嗚……好舒服、爺爺……啊啊……啊、慢點、嗯、嗯啊啊啊……」
廖勇色瞇瞇地揉著陶榆的屁股,不為所動地繼續干著陶榆的花穴,越發猛烈的操干如同狂雨暴雨般不斷拍打著陶榆的花穴,到了後頭,陶榆已經被操得說不出話,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著,與下體相撞的啪啪聲形成了悅耳的音律,操了十幾分鐘後,廖勇才感覺下腹一緊,他喘了幾聲,低吼著射出了精液,就這麼把滾燙的熱液一股一股地灑在甬道里。
「嗯……」
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平復過來的陶榆皺了皺眉,脫了力般的縮在廖勇懷里,彷佛剛被人狠狠地糟蹋過,想當然,身為罪魁禍首的廖勇自然得好好補償,只見他安撫地親了親陶榆的小嘴,低聲說了幾句,接著,陶榆就聽話地背過身,撩著裙子趴在長椅上,而廖勇正拿著不知從哪拿出來的乾凈手帕,幫陶榆擦著從腿間流下的液體,不一會兒,整塊布上都沾滿了濁白的精液。
見狀,廖勇刻意將濕透的手帕攤開,丟到一旁的草叢,然後趁著陶榆的注意力被手帕吸引,草草地擼了幾下雞巴,等到紫紅色的陰莖再次翹了起來,廖勇立刻挺著胯間往前一撞,粗大的龜頭就這麼長驅直入地插到了最深處,毫無預警的舉動讓陶榆忍不住驚呼,接著,被侵犯的花穴猛地一縮,被濕熱的肉壁緊緊裹著的快感讓廖勇實在爽得不行,抓著陶榆的屁股就是一陣猛操。
「操、真緊……呼,小騷貨,爺爺的雞巴早晚會被你榨乾!」
「嗯、嗯、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嗯、啊、啊……」
再次被拖入情慾深淵的陶榆抓著長椅的扶手,表情迷離地抿著嘴唇,從背後被進入的姿勢讓他不得不弓著身子,像是只發情的母狗一樣翹著屁股,承受著男人激烈的操干,沒多久,蜂擁而至的快感就將他淹沒,陶榆受不了地哭叫出聲,夾雜著嗚咽的浪叫聽得廖勇熱血沸騰,胯下頓時聳動更起勁了。
「啊啊、哈……啊、爺爺、真的……啊、不嗯、不行了……」
「嗚嗯、嗚……哈啊、啊啊……嗚、嗚……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隨著驟然拔尖的呻吟聲,陶榆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接著就在極致的快感中攀上了高潮,而廖勇也趁著花穴不停痙攣的時候,一鼓作氣地把龜頭插到深處,讓濕熱的肉壁緊緊纏住他的莖身,為了不弄臟陶榆的洋裝,這次廖勇并沒有把東西射在里面,而是選擇在射精之前退出來,再套弄個幾下,把精液射到旁邊的草地上。
之後,廖勇就攔腰抱起被干到沒有力氣的陶榆,回到車上稍作休息,途中經過別輛車時,兩人還清楚地聽到了從車里傳來的叫床聲,雖然廖勇沒有什麼反應,但被抱著的陶榆卻是有些難為情,畢竟來山上看日出是他提議的,但他卻故意穿成這樣勾引爺爺,還恬不知恥地跟爺爺在公園里做愛。
相較於陶榆的羞愧,打了場野戰的廖勇倒是滿意極了,他高興地翹著嘴角,從副駕駛座的抽屜翻出藥膏,接著打開燈,掀開裙子檢查了下陶榆的膝蓋,果不其然,膝蓋上有著很深的壓痕,全是剛才在長椅上壓的,再加上陶榆的皮膚本來就白,猛然一看都快成瘀青了,見狀,廖勇趕緊幫陶榆涂上藥膏,再用掌心推了推,深怕他受傷的模樣讓陶榆看了有些發愣,心里頓時酸酸甜甜的。
看著廖勇認真的側臉,陶榆也不知該怎麼表達,索性就撲上去抱住那雄偉的胸膛,然後湊到男人的耳邊,輕聲說道:「爺爺抱我回旅館好不好?我想要爺爺在床上操我……」
廖勇一頓,還以為是耳朵出錯了,結果下一秒,就看到少年紅著臉,怯生生地看著他說道:「好不好?爺爺,小榆會叫得比隔壁的人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