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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廖勇的腦袋就浮現了兩樣道具和使用說明。
左邊的是記憶捏造劑,作用就跟名稱一樣,只下喝下一劑,對方就會陷入暫時的沉睡,這時只要在對方耳邊說出想要捏造的內容,等對方醒來後,腦中就會捏造出一段記憶,雖然聽起來很神奇,但這藥劑也不是萬能的,要是捏造的內容不當,對方很有可能會陷入混亂,到時藥劑就白白浪費了。
考慮到系統的智能,廖勇覺得這瓶藥就是系統專門為他設計的,畢竟他綁定的對象在外人眼中可是他親孫子,要是有誰報警抓他,就算他能證明雙方是情投意合,肯定也洗脫不了亂倫的罵名,所以以防萬一,系統才會給他這個選項。
至於右邊的道具……那就更簡單了!
興許是知道廖勇一直很在意他和陶榆的年齡差距,盡管他的外表和體力比以前年輕了不少,但站在陶榆旁邊還是看得出來有年紀了,所以系統供他選擇的另一個選項就是減緩老化的藥劑,一看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廖勇不加思索地就跟系統要了這東西,然後悄悄地把出現在手里的藥水放進口袋。
好在東西就那麼一小瓶,一直看著廖勇的陶榆也沒察覺到不對勁。
回過神來,廖勇正準備找個機會把藥水喝了,一轉頭就看到陶榆蹙著眉,悶悶不樂地盯著他,心里頓時都懵了,見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廖勇只好訕訕地說道:「這是怎麼了?腿酸嗎?要不要爺爺幫你按個摩?」
聽到按摩兩個字,陶榆立刻就想到前幾天廖勇也藉著按摩的名義,用推拿的精油把他從頭到腳都摸了一遍,頓時紅著臉搖了搖頭,瞬間就把剛才的不滿拋到腦後了。
經過這段小插曲,兩人就在旅館休息了一上午,精神養足後才繼續下一個行程,兩人沿路開著車,把能玩的都玩了一遍,幾天下來,車子的後車廂跟後頭的座位已經堆滿了紙袋和禮盒,而原本只是計劃要帶陶榆出來解悶的廖勇也玩得十分盡興。
在回鄉下的前一晚,坐在副駕駛座的陶榆突然想到了什麼,臨時要廖勇載著他回住處拿東西,廖勇想著反正廖安平不久前才打電話過來,告訴他陶雪和廖軒已經都先搬過去了,所以廖勇也沒多想,就欣然答應了陶榆,把人載回了大兒子的住處。
結果一進陶榆的房間,陶榆就故意把襯衣的扣子解開,抱著廖勇不停地蹭,把廖勇都蹭出火氣來了,回過頭,廖勇就鎖上了房間的門,把衣服脫得精光,露出那黝黑緊實的身體,然後猴急地撲了上去,沒多久,陶榆就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嘴唇都被親得充了血,此時正一臉乖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若不是廖勇早就摸清了陶榆的個性,都要被這無辜的模樣給騙過去了。
摟著陶榆纖細的腰肢,廖勇按捺著蠢蠢欲動的下身,把頭埋在少年的頸窩,一邊親著一邊問道:「早上爺爺不是才操過你,怎麼又想要了?」
聽到廖勇的話,陶榆眨著濕潤的眼眸,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嘴,嘟噥說道:「明明是爺爺先親我的……」
廖勇挑了挑眉,也沒戳破陶榆的小心思,扶著硬到發疼的陰莖就插進了那濕熱的花穴,噗哧……感覺到體內被那滾燙的事物一寸一寸地撐開,陶榆情不自禁地仰著頭,從唇邊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雪白的腰臀更是淫蕩地搖擺著,猶如貪婪的水蛇一樣吞吐著廖勇的大雞巴。
「爺爺、嗯、哈啊、啊……好厲害……嗯、哼嗯、啊、啊……」
望著身下的美人眼神迷離地吞著他的大雞巴,廖勇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神情,使勁地在那緊縮的花穴里進進出出,隨著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陶榆的浪叫聲幾乎都快要沖破了門板,兩人激情地糾纏著彼此的身體,不斷聳動著下身,好像要溺死在慾望的漩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見沉浸在性愛中的陶榆似乎沒聽見,廖勇連忙摀住了陶榆的小嘴,比了個噓的動作。
接著,外頭的人就踩著匆忙的腳步,快步地從門前經過,這次才終於聽清的陶榆嚇得張了張嘴,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過沒多久,外頭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小榆,你回來了?外頭停的車是你爺爺的嗎?」
一聽這聲音,廖勇就知道回來的人是廖安平,他安撫地親了親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陶榆,低聲說道:「怕什麼?開條門縫跟你爸說,爺爺到市里來找朋友,順道載你回來的。」
有了廖勇的安撫,陶榆抿著嘴唇,這才稍微松了松心,他將凌亂的襯衣和褲子都整理好,緊張地抓著男人的手臂,走到門前開了條縫,說道:「剛才在睡午覺沒聽到……爸,你說什麼?」
見陶榆只開著門縫,廖安平也沒覺得不對勁,就重新問了一次,「你爺爺載你回來的?我看見樓下還停著車,怎麼沒看見人?」
「我、我也不知道……本來爺爺說要來找朋友,剛好我有課本忘記拿了,爺爺就順道載我來了,我午睡前他還在的,客廳沒有人嗎?」
「找朋友?」
廖安平抓了抓頭,表情倒是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這幾年他跟廖勇的關系一直很不好,不知道廖勇在市里有朋友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廖安平絲毫沒有懷疑陶榆的話,只是囑咐了幾句後,就到客廳的陽臺跟客戶講電話了。
盡管知道人還沒走,但把門瑣上後,廖勇還是大膽地將陶榆壓在墻上,猛地堵住了陶榆的小嘴,然後挺著勃起的大雞巴,一鼓作氣地插進那濕漉漉的花穴,到了後頭,陶榆也逐漸放松了緊繃的身體,為了不讓呻吟聲泄漏半分,他懲罰地咬著男人肩膀,把聲音全都咽在喉嚨里,等到廖安平終於離開了屋子,陶榆才敢發出聲音來。
結束後,廖勇看著有些心神不寧的陶榆,想了想,還是挑挑揀揀地把陶榆有可能不是廖安平親生的事說了出來,但出乎意料的是,陶榆的反應并不大,好像早就猜到是這麼回事了,反倒是松了口氣,勾著廖勇的脖子,害羞地問道:「那以後做的時候,我還叫爺爺嗎?」
「咳……」
從沒被這麼撩過的廖勇被說得老臉一紅,低頭就把陶榆那張小嘴給堵了。
之後,廖勇就經常載著陶榆在鄉下和市里來回,暑假結束後,廖勇更是偷偷摸摸地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套房,整天跟陶榆在家廝混,兩人的關系一直持續到陶榆考上大學,搬離了住處後也沒被人發現,畢竟在周圍的鄰居眼中,兩人就只是一對感情融洽的爺孫,根本就沒人會往那方面想。
至於那對「出差」了三年還在外地的夫妻,廖勇也不想追究當初是誰出的主意,乾脆就當作沒生過這個兒子,稱心如意地跟陶榆享受著兩人世界。
而促成這一切的系統,在脫離了廖勇的身體後,也飛快地選定了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