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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被脫衣服的人是他,蘇沫都要以為是自己做錯了,只見他不悅地瞇起美眸,審視地盯著陸宴州的表情,正要說話的時候,陸宴州卻搶先有了動作。
趁著蘇沫還沒開口,陸宴州迅速地往旁邊拿了本素描本,接著拿起鉛筆專注地在本子上畫了起來,這個舉動立刻就吸引了蘇沫的目光,看著那在本上勾勒出的俐落線條,蘇沫都有些愣住了,雖然單就幾筆也看不出什麼,但這顯然不是一竅不通的初學者能做到的,禁不住好奇,蘇沫忍不住問道:「……你這是?」
對於這個一見面就抱上來,還經常用親昵的口吻稱呼他的表弟,蘇沫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對方的豐功偉業時常成為飯桌上的閑聊話題,但在這之前,他從沒聽說過對方還懂得畫畫。
而實際上,陸宴州也確實沒有學過,不過正巧他前陣子才剛跟一個美術系的新生分手,兩人在交往的期間一起「學」了不少,所以簡單的素描對陸宴州來說還是能裝裝樣子的,於是,陸宴州乾脆半真半假地說道:「最近感興趣,就找人學了幾堂課。」
想當然,前面說的是假的,但找了個「人」學卻是不假。
聽了陸宴州的話後,蘇沫非但沒有起疑,甚至還為自己剛才質疑的語氣感到有些臉紅,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松開了敞開的衣領,對著臉上絲毫看不出破綻的陸宴州,猶豫地說道:「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姿勢?」
似乎是沒料到蘇沫會這麼問出口,陸宴州愣地笑了笑,腦中一下子就浮現了衣衫半褪的蘇沫躺在他身下的模樣,眼底的慾望也變得越發炙熱。
與懵懵懂懂的陸離不同,蘇沫對性并不是一知半解的,相反的,在同儕耳濡目染的影響下,他也知道不少刺激的玩法,只不過對蘇沫來說,與其把心思花在性上面,還不如畫畫對他來得有吸引力,而這種疏離感也正是吸引陸宴州的地方,要是以前,陸宴州可能還會顧及著兩人的血緣關系,但在發現樓下幾人的暗潮洶涌後,那可有可無的薄弱底限就不值一提了。
沒多久,蘇沫就在陸宴州的要求下,脫掉了被混雜的顏料弄得臟兮兮的長褲,露出了白皙纖細的長腿,還有幾乎遮擋不住的腿根和雪白臀肉,盡管是在熟識的親人面前,涌上來的緊張和羞恥還是讓蘇沫忍不住臉紅,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把衣服脫到這種程度。
而宴州也沒閑著,他瞇了瞇眼,目光肆意地掃著蘇沫裸露的身體,接著又低下頭,把對方襯衫的鈕扣又解開了幾顆,過程中還時不時的觸碰著那滑膩的肌膚,讓蘇沫有些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正要閃躲,下巴就突然被抬起來,被迫注視著青年俊美的臉龐。
一秒、兩秒……
從沒和人這麼對視過的蘇沫眨著美眸,表情有些難為情又有些不知所措,臉頰更是彌漫著淡淡的紅暈,把那張俏麗的臉蛋趁得更加誘人,看著蘇沫微微翹起像是在索吻的嘴唇,陸宴州瞇起眼,一股無處宣泄的熱氣直竄下腹,按捺著想要親上去的沖動,他吐了口熱氣,開始拿起筆在素描本上一筆一劃地畫著,從并攏的大腿一直到緊翹的臀肉,再到胸前點綴的兩朵紅櫻,每畫一筆,那滾燙的視線就會變得越來越露骨,沒多久,氣氛就越發得黏稠曖昧起來。
就在蘇沫被那充滿侵略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陸宴州忽然將筆和素描本往床邊一丟,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沫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陸宴州就環著他的腰際,半跪著將他壓在床上,然後喘著氣說道:「……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突然被抱個滿懷的蘇沫皺著眉頭,茫然的美眸直盯著陸宴州的側臉,但很快的,他就從對方毫不掩飾的舉動中得到了答案,只見陸宴州舔了舔嘴,從褲子里掏出了勃起的粗長陰莖,接著將頭埋進蘇沫的頸窩里,一邊喘著氣,一邊擼動那粗壯的莖身,摻雜著慾望的喘息聲聽得蘇沫臉頰都在發燙。
一時間,思緒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讓他無力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蘇沫感覺到大腿正抵著那滾燙粗挺的東西,這才回過神來,用力地推著陸宴州的肩膀,只不過他沒料到這個舉動反倒激起了陸宴州的興致,只見陸宴州瞇著眼,將身上的重量又往下壓,接著將嘴唇親在蘇沫脆弱的喉結上,發泄似的套弄著胯間的性器,光是聽那粗重的呼吸聲就不難想像此時的陸宴州有多興奮。
幾分鐘後,陸宴州才終於悶哼一聲,從性器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在蘇沫的兩腿間,把淺色的床單弄出了一灘灘的痕跡。
爽過之後,陸宴州就跟沒事似的站起身,厚著臉皮重新拿起了筆和素描本,結果下一秒,小腿就被蘇沫狠狠地踹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鐵定是瘀青了。
「嘶……」
陸宴州吃痛地吸著氣,還不忘把腳邊的褲子穿上,好讓光溜溜的下半身不至於再遭受攻擊,接著就轉過頭,看著顯然氣得不輕的蘇沫,挑著眉問道:「生氣了?」
蘇沫沒有說話,但那滿臉不快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抿著嘴唇,那雙狹長的美眸直瞪著眼前的青年,尤其在看到被精液噴得濕了一塊的床單後,蘇沫滿腦子都在後悔剛才那一腳踹得太輕了,而陸宴州顯然也知道蘇沫在氣頭上,但做都做了,他倒是半點後悔的情緒都沒有,反倒是輕浮地吹了個口哨,嘻皮笑臉地說道:「都是男的,打手槍不是很正常嗎?我們宿舍……」
話才說到一半,陸宴州就眼明手快地接住了迎面砸來的素描本。
壓根就不想聽陸宴州繼續胡說八道的蘇沫看也沒看他一眼,只丟了一句收拾乾凈後,就扛著畫架走到陽臺,像是要構思著下一幅畫,只不過那匆忙的腳步和遺留在房間的畫具,都顯示著此時的蘇沫并不像表面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