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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那玉佩垂直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半。

她轉過身，在眾人錯愕驚恐的眼神中，離開了刑場。

＊＊

鈺王府。

蕭淼坐在院亭里，晃著小腿等正在書房不知道忙什么的白言筠出來。

她沒有急著回宮，也沒去換衣服，只是找了個地方把臉上的血跡擦干凈了就來了鈺王府。

很快，白言筠就從書房里出來了。

他一眼就看見了蕭淼衣服上的血跡，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你去哪了？”

“刑場。”

“……”白言筠沒有接話，而是上前拉住蕭淼的手腕，帶她進了茶房。

兩人在茶房里無聲地吃著糕點，喝著茶，相顧無言。

正當白言筠思索著該怎么找話題時，蕭淼先開口了：

“阿白，看著那兩個生我養我卻不在乎我甚至恨我的人，人頭落地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情。”

“有點悶，感覺喘不上氣。我以為我會感到解脫，自由。可是我沒有。”

“你說的對，對貞潔的定義不該是那一點朱砂。可我始終放不下。”

“我恨他們嗎？恨的。如果不是他們，我就不會遇到那群山賊，如果不是他們，那他…他就不會死。”

蕭淼并不想說出凌瀟的名字，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去寺廟祈福是他們逼迫我去的，他也是他們派人殺的……可笑吧，根本沒有我被綁架了他為救我而死這一說，只是因為…他們怕我喜歡他。”

“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的。”

“我啊，每日沐浴的時候都要把自己的皮搓紅了才肯作罷，因為我覺得如果不紅，就是不干凈。”

“我覺得我哪哪都是臟的。”

蕭淼流下一行清淚。

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茶杯里，蕭淼勾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淼淼…”白言筠的眼里帶著心疼，他抬手想撫摸蕭淼的頭，卻被她偏頭躲開。

白言筠愣了一下，他輕笑了一聲，輕握住拳頭，把手臂放了下來。

蕭淼原本垂下的眸子又抬起看了他一眼，她的眼里帶有些失落。

白言筠心一動，他的身子往前傾想站起來，卻聽見蕭淼說道：

“多謝款待，我先走了。”

說著，蕭淼就起身要離開。

“別走！”白言筠手忙腳亂地站起身，動作太大掀翻了桌子，但他不想管那么多，而是沖上前去從后面抱住了蕭淼。

他把頭埋在蕭淼的頸間，悶悶道：

“不臟，淼淼一點也不臟。我的淼淼最干凈了。”

蕭淼被白言筠圈在懷里，怔愣了下。

“阿白…”

白言筠含住蕭淼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他看向蕭淼的眼神是深不見底的情欲。

“噓，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