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蓮江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少主思索一番,眼下也顧不得許多,隨即伸手把花天珠抱在懷里,一手仍貼著她的背部為她維持體溫,這一次到關中本是為了給對方治療寒癥,但若是來這一趟反倒令其病情加重了,才真是得不償失。
他一言不發的走出山洞,待看清對面的山峰后,這才明白兩人已越過這十丈寬的中空懸崖,以黑衣人的輕功水平,短時間內絕不會有人能到達這個地方。
目光短促的掠過小姑娘袖中露出的一小截白色綾緞,以她的內力,定然無法支撐兩個人于空中直躍十丈,除非借用外力。
那么顯然眼前的這顆中心被穿透的樹干和白綾上細小木屑的劃痕能證明這一點。
明確了大概位置,連少主返回山洞,找了處地方給兩人避風,他目光凝視著山洞內部,想到雨夜那晚的人和今天的黑衣人,只怕是同一伙勢力,然而既然他夢里從不曾遇到過,那么定然是和逍遙侯有關。
“山洞里有什么?”花天珠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她半睜開眼時,只瞧見不遠處一道墨綠色微光劃過。
第八章
此處的山頭,只在一座十分平常的山峰,甚至不如旁邊的幾個已參天入云的高大,只因山峰四處平直,十分陡峭,所以不曾修過山路。
若從山腳下往上攀爬,只憑人力恐怕無法做到。
即使黑衣人最終懷疑過這座山峰,沒有高絕的輕功越過那十丈距離,也必然無功而返。因而當時的花天珠雖有幾分慌亂和對自己能力是否足夠的遲疑,卻依然選擇了這一處。
花天珠清醒的時候,睡夢中還無從發覺的刺骨寒冷終于在四肢百骸爆發開來,她縮著身子打了個寒戰,臉色更白了幾分。若非有烏發和眉眼的點綴,裹著一身白衣的小姑娘,遠遠看去只怕更像一座精致的雪雕的娃娃。
懷里的人不知含糊著說了句什么,連少主還不曾仔細辨認,便覺對方下意識往自己蘊滿內力的掌心處靠了靠,急促的呼吸才微微平緩。
他頭瞧著,見小姑娘眼中已漸漸恢復清明,兩人雙目對視一番,這般姿勢的確有些太過親密,但放在此處逃亡時候,卻也不那么重要了,只是稍微有些尷尬。
似是察覺出對方臉上的表情頗為微妙,連少主率先開口,語氣溫和:“你身體如何?”
“多謝莊主,已經好多了。”花天珠加入莊中后便已漸漸口稱莊主,她移開目光,打算神色鎮定的起身,盡量顯得云淡風輕一點。沒道理人家在危急時刻幫你輸送內力渡過難關,你醒來卻還要大驚小怪。
連少主卻沒有如她所愿松手不管,他慧眼如炬,即使醫術并不十分精神,卻也多少懂一些,“你的情況,我大致已甄出二三分,不必隱瞞。”
花天珠本意是不好麻煩別人,不過這時候她也記起連少主似乎會些醫術,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后來想了想,自己的狀況確實不怎么好,總算點了點頭,實話實說道:“有些冷。”
果然如此。
寒癥本身不好根治,潛藏在體內還好,一旦引發出來,哪里是單憑內力便能治好的?可惜他的內力本是中正平和,并不很適合克制寒氣。
連少主動作自然的將披風給小姑娘裹的嚴密一些,手臂也稍微緊了緊。男人,更何況是一個內力深厚的男人,即使內力運轉在掌心中,身上卻也不乏火氣旺盛,在冬天更像是暖爐一般。
兩人早已不在通風口,而是更往山洞里面走了一段路,所以風比較小,算是不錯的容身之所。空間里太過靜謐,花天珠靠近著熱源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就在要閉上眼時,她突然想起方才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在山洞中撇到的一抹綠幽幽的光。
那種綠色,不像草木的色澤,更不像青苔,顏色偏暗系卻隱有流光閃動,如果真要拿什么來形容,恐怕以糯種帝王綠最為合適。
她大為好奇的扭頭往山洞里看去,目光緊緊打量著昏暗中的某一處,山洞十分幽深,現在大約還有光線透入,若再走個幾十步,沒有內力的普通人,只怕連路都看不清。
好在花天珠并不是普通人,她認準了一個大致的方位,一寸一寸的看過去,片刻后果然又瞧見一道幽綠色的光點。光點一動不動,并且掩藏在數顆嚴實之下,極為細小,不是帶著探究的目光去看,只怕很難發現這一點。
“莊主,向前走兩百步。”小姑娘頭也未轉的伸手拍了拍連少主的手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