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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咫在蘇景行家玩了七天,他在閣樓上看書時蘇景行就在他身邊玩手機。有時候跟人聊天,捧著手機傻笑個不停;有時候玩一些單機游戲,什么推箱子、貪吃蛇、俄羅斯方塊……樂此不疲;有時候也會拉著仰咫一起看個電影。
除去在閣樓上安靜度日,兩個人還會去馬路上騎自行車、下河摸魚、逛集市……仰咫喜歡跟著蘇景行,從小便是,因為蘇景行總能帶他找到好玩的。不過現(xiàn)在有些不一樣了,現(xiàn)在喜歡變味,促使仰咫拉開距離。
而自從和蘇景行糾纏過一次后,兩個人沒再碰過彼此,仰咫覺得奇怪,奇怪的同時有遺憾。雖然,雖然他覺得那樣不太好,卻又忍不住想要讓蘇景行逾矩,讓自己淪陷。
原來喜歡一個人會產(chǎn)生那么多矛盾心理,燥熱的不僅是夏天,仰咫也融化進去。在滾燙中胡思亂想,偷偷告誡也悄悄期待。
臨走前仰咫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卻被蘇景行再次壓在身下。
“蘇景行?”
蘇景行嗯了一聲,就要去脫仰咫的褲子,被制止,“你干嘛?”
“做一次。”蘇景行甩開仰咫的手脫掉他的褲子。
大腦又陷入空白,這一次仰咫沒有反抗,乖乖躺著任蘇景行揉弄,片刻之后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熱量貼上了自己的陰莖。仰咫抬頭,蘇景行正握著兩根硬挺的熱物來回摩擦。
“蘇景行。”喊一聲之后仰咫坐起來加入了自己的手。
蘇景行的陰莖太燙了,燒得仰咫沒了理智,他壓著聲音哼哼,從嘴里擠出不成調(diào)的話來。
“叔,叔,我……我在學校等……等你……”
急促的呼吸四溢,蘇景行悶悶喘息,用余光偷偷去看閉著眼的仰咫,眉眼皆是色情。
兩個人一齊釋放,濁液沾濕了手和床單,蘇景行伏在仰咫脖子處輕輕舔了舔,而后迅速收拾起身,“我送你。”
仰咫背著包跟在蘇景行身后,一路上沉默著想了很多有的沒的。他知道自己和蘇景行之間永遠隔著無法逾越的距離和不能相通的心意,覺得自己的喜歡很可笑,于是開始難過。
“拜拜,好侄子。”蘇景行卻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真的只是玩玩。他沖已經(jīng)坐上車的仰咫揮手,仰咫說完拜拜后就轉(zhuǎn)過頭正視著前方。
司機發(fā)了車,仰咫忍著難過沒有回頭,但如果他回頭的話,一定能看到蘇景行還站在站臺邊目送他。
等車走沒影了蘇景行才慢吞吞走出車站,面無表情地踢著腳下的碎石子回家,手揣在褲兜里緊緊握著手機,左邊口袋一個,右邊口袋一個,一黑一白。
仰咫在車上睡著了,夢到蘇景行和竹樓,夢里的蘇景行是一頭野獸,將他壓在身下不停肏弄。而他是一個淫蕩的賤貨,爽得口水橫飛直叫喚。夢醒,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勃起,他用書包遮住,等它自己慢慢消停。
心口很痛,他已經(jīng)在想蘇景行了,無法抑制,不能抹除。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不知道再次見面陌生感又會增加多少。仰咫對自己感到失望,在車停下的時候他告訴自己:可以忘了的,上大學就忘記吧。
一場春夢醒來,大汗淋漓。毫無例外地,仰咫又夢見了蘇景行,夢里的他們永遠糾纏在一起,粗暴又色情。沒有忍住,仰咫想著蘇景行自慰了。
用高中時攢的獎學金買了個手機,可是只存了父母的電話,手機的作用只是偶爾打個電話看下時間。仰咫沒有開通流量,不會上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