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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騷穴一直往外冒黏糊糊的精液,肖閣雞巴軟下來后也堵不住了,只能把軟雞巴抽出來,用手插進去堵住。他只是塞進去倒也好,問題是他的手指不停的搔刮我的內壁,導致我穴里淫水也越來越多。
一包抽紙打到肖閣頭上:“給她擦擦。”肖亭開著車,從后視鏡看了看我們。
“哦。”肖閣老實的抽出手,把我抱在懷里,用紙慢慢給我擦騷逼,還好心的避開了我敏感的陰蒂。
但他射的太多,一直擦不干凈,于是肖閣抬頭朝我笑了一下。我沒搞明白他笑什么的時候,他就把我的蕾絲內褲搓成一團塞了進去。
“唔……”我騷穴被粗糙的蕾絲刮蹭,一個勁的蠕動,反而把內褲含得更深了。
“擦好啦,我幫你穿衣服吧。”肖閣嬉皮笑臉的拿出衣服。
后座的空間不是很大,我基本沒有地方能和他拉開距離,只能被他像個洋娃娃一樣的擺弄。肖閣動作倒也麻利,就是在給我穿胸衣的時候,糾結了一下。
他把我的胸往中間擠了擠,把我的乳溝給擠得很深,穿好后,又不堪寂寞的把我的大奶頭給扯出來,供他解了嘴饞。
奶頭被他吃腫了,再塞回去就敏感的不行,稍微被棉軟的布料輕輕擠壓,我就忍不住倒吸口涼氣。
到包裙的時候,我就更難受了。包裙里只能穿普通內褲,我的陰唇包不住我的陰蒂,內褲布料直接繃在陰蒂頭上,來回摩擦。只要我有一點動作,就能被快感的電流刺激到腿軟。
“忍著點。”肖閣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我屁股肉一顫,有一種痛快的爽意。
從我的表情,肖閣也看出來了,淫笑著給我穿上包裙,還拆開一雙新絲襪問我穿不穿。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回答,就用絲襪把我的手輕輕捆起來。我整個人趴在他腿上,他一邊抓住我的腰,一邊打我的屁股肉。
一下比一下重,整個車內都是他打我屁股的聲音。我痛呼了幾聲,聲音也逐漸變味了,屁股被打得疼,卻在疼后有一種酥麻。
“你喜歡被打屁股啊?”肖閣笑了起來,還朝開車的肖亭說:“哥,你們上班的時候有試過SM嗎?”
肖亭沒理會他。
他便又來隔著內褲捏我的陰蒂,我的陰蒂把內褲撐起一個小凸起。他先是用手揉了揉,再是兩根手指夾住,開始往外扯。這一套動作下來,我的穴道一陣飆汁,就算有蕾絲內褲在里面堵著,也還是讓外面的純棉內褲,濕潤了一塊。
開到公寓樓下,肖亭說:“到了。”
我租的公寓是獨棟的,當初還是前男友選的地方,就在商業街邊,進門一個大廳,兩個保安輪流守著。我整理好衣服,朝肖亭道了謝,就趕緊從另一側車門下去。肖閣抓了抓我的胸,也被我推開了。
“明天見。”肖亭按下車窗。
我面紅耳赤的回頭跟他說明天見,就急匆匆的抓著手里的一團絲襪進門了。
回到家,我趕緊把蕾絲內褲從逼里扯出來,連帶著的還有一大灘淫汁,散發著一個酸騷的氣味。我聞得臉紅,趕緊扔到垃圾桶。
剛準備洗澡,門鈴就響了。我下意識以為是肖亭兄弟,理了下頭發,就打開了門。
“剛下班?”一個穿著一身黑的男人站在我的門前,大晚上,他依舊戴著墨鏡。
“龔…言……”我有些吃驚的看到眼前的男人。
下一秒我就想關上門,但龔言一腳卡在門邊,推門而入。男人躋身進屋,先是四周打量了一下,再看向我:“還保持著原樣啊。”
“你怎么來了?”我下體酥麻,但還是保持著冷靜的態度。
“我看到你從男人的車上下來。”他說,然后取下眼鏡,露出他標致的桃花眼。
他人很高挑,擋在我面前,我必須抬起臉才能怒視他。
龔言冷笑了一聲:“我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
“你!”我連忙退后幾步,他卻一把抓住我,狠狠地將我推到在地。
“小賤人。”他蹲下身給了我一巴掌,我被他打得發懵。
趁我腦子發暈,他撕開了我的衣服,還拖拽著我,用地上的絲襪把我一只手綁在飯桌的一角。我去抓他胳膊,被他抓住頭發強行將臉對上他。
“看來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龔言狠狠親了一口我的臉,然后張嘴使勁咬了一口,在我的臉頰上留下一個牙印:“該讓你回憶一下我們之間的感情了。”
說完,他掀起我的包裙,把內褲拉開一點,就解開褲子,把他的雞巴塞進去。剛攪動了兩下,他就停下來,居高臨下的跪著看地上的我。
“你是剛從哪個男人的床上下來嗎?這么濕……”他生氣的一把抓住我的胸,用力擰了兩把,聽到的叫聲才欣慰的收回手。
“人瘦了,胸倒是大了一圈。”龔言評價道:“屁股還是那么有肉。”
“拔出去。”我躺在地上,被他粗暴的奸淫。
他笑了起來,去用手拉開我的內褲,掰開含住他雞巴的陰唇,繼續評價:“我記得第一次操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紅紅的騷逼,不知道還以為你早被操開了呢。”
“別說了。”我大叫:“你到底要干嘛?”
龔言的雞巴停了下來,手指就往里面擠,擠進去一根還不夠,又加了第二根。疼得我慘叫起來,他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胯骨,讓我扭不起來。
“陰蒂怎么變得那么大了?你真的又有男人了?”龔言語氣非常平靜,反而讓我覺得可怕。
說完他就把手指和雞巴毫不留戀的拔了出去,他拿起茶幾上的衛生紙擦了擦手,就往外套的口袋掏了掏,掏出一個盒子:“虧我還給你買了耳環的。”
“我又沒有耳洞。”我吐槽。
“馬上就有了。”他露出牙齒,朝我陰森森的笑了笑:“雖然是其他的洞。”
說完,他又掏出一個小盒,還故意打開盒子給我看。里面是幾根針和一個小巧的穿耳器,應該是那種手工打耳洞的裝備。
我害怕的往桌子底下鉆,被他抓住腳踝拖了出來。
他去我的臥室拿出我捆棉被的尼龍繩帶,把我的關節往后撇,然后死死的捆住。我的四肢被他折疊捆在身后,讓我整個人都打開了,完全把胸部、腹部,還有下體露了出來,沒有任何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