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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景坤的緣故，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工作需要的文件也重新整理分發好了。雖然隔一兩個小時就會被他拖進廁所，借著上藥的借口沒羞沒臊一番，但我確實是開心了些。

工作也井井有條的處理到位，張申經理雖然對我還頗有微詞，但并沒有再為難我，我也得以輕松的混到下班時間。

“走吧。”肖亭來到我身邊，敲了敲我的辦公桌：“去你家。”

“欸……”經過我旁邊的張景坤聽到了，發出了奇怪的聲音：“你們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別亂說！”我轉過頭朝張景坤橫了一眼，拉住他，讓他小聲點：“我今天和肖主管去申請員工宿舍。”

“哦。”張景坤若有所思后，變得有些開心：“那今后，我們就離得更近了。”

車庫還停著那輛騷紅的跑車，肖亭打開副駕駛的門，示意我坐上去，兩個人一路上沒說一句話，很快就到了我住的公寓前。

龔言被扔在樓道里的事，應該驚擾了公寓的物業管理，守門的保安都多了兩個。他最后怎么樣了也不清楚，我的手機還落在沙發下，不知道他是不是會給我電話轟炸或者發威脅短信。

電梯門打開，肖亭一直慢我半步，在我左后方的位置。到家門口，我發現有一份外賣，先是有些錯愕，又想到好像是那天龔言說給我點的粥。我提起外賣，打開了門，屋里亂糟糟的，肖亭在屋里到處轉悠了一下，從臥室到廚房，我甚至聽到他在廚房說到：你這廚房比臥室都干凈。

我則撕下外賣單，看到上面的收貨信息：乖乖要好好吃飯。

怪不得，梁晝在門口冒充外賣員的時候，龔言立刻識破了，原來他沒有留自己的名字。看著上面的信息，沒有注意肖亭已經來到我的身后了。

“你不是說和他早就斷干凈了嗎？”肖亭的聲音出現的很唐突，一點動靜都沒有，就突然在我耳邊炸開。他明顯是看到外賣單上的信息了。

“啊！”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觸電一樣跳開。跪倒在沙發前，陰蒂還往沙發邊緣撞了一下，刺激的我腦子一片金光閃過。

“你們……”肖亭面無表情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肖亭一旦下班，隨和的表情也就消失不見了。我想站起來，結果肖亭彎下腰，一只手按在我肩膀上，死死把我壓靠在沙發上。他這個人，看著瘦，力氣卻很大，我動彈不得。

“和我聊聊。”他埋下頭，故意離我很近。

“聊什么？”我有些怕他沒有表情的樣子，看起來很涼薄。更何況，他之前還把衣不蔽體的我故意丟在大街上，誰知道他還能做出什么事。

“你和他的故事。”肖亭開口。

“前任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我有些緊張，但肖亭不打算放過我，我只好結巴的開口：“因為喜歡，所以在一起，因為感情不合，所以分手……”

“我之前得到的資料，顯示你是在大一的時候就和他在一起了，在他之前，你沒有男朋友。”肖亭依舊維持把我圍困在他與沙發之間的空隙中，他另一只手邊開始玩弄我的頭發：“你們還是一個高中的，他大你兩屆……”

“而且，他在你之前，好像有兩個前任吧。”肖亭思索了一下：“甚至在你們談戀愛的時候，他的兩個前任還在糾纏他……”

“是嗎？”我愣住：“我不知道這件事。你們收集員工的資料都這么詳細的嗎？”

“不是。”肖亭說：“這是我個人收集的。”

“那你想說什么？”我有些煩躁，我討厭一些情感類的話題。

“你知道他的前任……是個什么狀態嗎？”肖亭突然露出一個有些興奮的笑容，但他笑得很克制。

狀態？我有些狐疑，但隨之明白他想說什么。在和龔言交往的第一個月，我就發現他的一些變態嗜好，而我卻無法反抗他。在和他交往的幾年內，我就像被他調教的寵物一樣，每時每刻都在被剝奪人的自尊，這也是為什么我后面要強硬的和他分手的原因。

“哇，那就是兩只沒有主人的小母狗誒……”肖亭笑了起來。

我對他的措辭有些反感，但下一刻又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反感他，畢竟這段時間，我也差不多是一只發情的母狗了。

“那跟我沒關系了，而且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我偏頭不想去看肖亭的眼睛。

“可是……”肖亭止住了笑意，一把抓住我的下巴，強行讓我和他對視：“你這只母狗，身上早就被他印滿了記號了。”

“！”我大怒。

“不是嗎？”他挑眉，抖了抖手，從袖口露出一節皮鞭，是龔言用來調教我的皮鞭。我看到那只皮鞭，心里就開始慌了，那是烙印在我肉體上的記憶。

“你和那兩個女人……”他附在我耳邊，低聲的喘息道：“是同一個牢籠里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