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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朱玉走向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朱厚照想去拉,可是他的手在半空中又停了下來。
他眼看著叔叔走進了那間屋子。他想起小時候叔叔也曾很喜歡他,也曾抱著他玩,抱著他去採宮里樹上的果子,他曾經纏著叔叔問他很多宮外的事情,叔叔也曾給他教他很多好玩的東西。
只是此刻那些溫情,都好像蕩然無存。他的心里在落淚,可是他的面上卻無人看得到,因為他是皇上。
看著叔叔走進那間屋子,然后,屋子里燭火飄曳,好像隨時要滅了一樣。在燈火飄忽中,一個人慢慢的吊上了房梁,接著在掙扎,然后一動不動了。
朱厚照一動不動站在那里,他知道自己希望時光能倒流,流回那些童年的時光,流回那些溫情慢慢的時光,可是時光無情。
正當他在嘆息的時候,突然,在他后面的屋頂上,傳來一個聲音,那樣的熟悉。
“厚照,你再看叔叔一眼!”朱厚照一回頭,天啦,是朱玉!
朱厚照看看房間,再看看房頂。
“別看了,厚照,那個人是是戲子,我找來扮我的。叔叔我一生艱辛,總認為天對我不好,可是現在我覺得天對我很好,厚照,你知道,那個女刺客其實只是個引子,她的武功不是絕世,如何能打得過你的侍衛,我的目的,只是讓她失手后,告訴你是我的人指使做的,然后以你的性格,肯定會來找我,你不會帶很多人來,因為你還念著感情,你想要是我求饒就會寬恕我,流放我,叔叔還不知道你嗎?可是叔叔我已經不想再等待了,厚照,生命都短暫,我一定要今天在這里殺了你!”
語音未落,無數的黑衣人從墻頭出現,每個人都手搭弓箭,對準朱厚照一行。
“厚照,你今天沒機會逃了,我們叔侄一場,你放心,我會說你是暴病而亡,不然你如此死了多沒面子,歷史上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寫的!”說完朱玉就哈哈大笑。
朱厚照眉頭緊鎖,他看著這個人,心里一陣的嘆息。
這時,朱玉在下命令了:“還等什么,放箭!”
正當這時,“嗖!”一支冷箭射了過來,正中了朱玉的咽喉。
第5章生死如夢
當那支箭來的時候,朱玉沒有注意,當那支箭射進他的喉嚨的時候,他只看到血一下子涌出,他的眼神望著朱厚照,他想說話,可是已經說不出了,血不斷的在噴。
朱玉雙眼一黑,倒在了屋頂上。
然后一個聲音在大喊:“誰敢放箭,定要他死!|”
當朱玉的身體滾下了房頂的時候,那些黑衣的死士都彼此相望,不說話。
張公公這時大聲喊了“各位趕緊投降,我知道大家是被裹挾的不是存心的和朝廷作對,大家只要下來投降,我一定赦免大家!”
屋頂上的人沉默了很久。等朱厚照再仔細看時,他們都已經消失了。
可是緊接著,在王府的后面的巷子里,“啊!”這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仿佛是一場殺戮。
很快那些聲音就沒有了。一切恢復了平靜。
朱厚照又嘆息一聲,自己決定來忠勇王府的時候,心里就有個心眼,他早就布了一個角色-狙擊手.,那是他突發奇想時想到的。他在侍衛中選了好多個箭法又遠又準的高手,提前設在了王府四處的高處。沒想到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派上了用場。其實自己還真只是帶了身邊這些不多侍衛,不然以叔叔到處布滿的眼線,如何個能不知道,還采取行動暴露自己。
當他走過去看看叔叔的尸體,他示意張公公過來。
張公公走了過來,仔細的察看后告訴朱厚照說,“他死了!”
朱厚照點點頭。他雖然很早就知道這個皇帝做起來很艱難,經過這些年,他以為自己已經冷漠,沒想到還是會對叔叔的死感到難過,因為他想到了父親。
只是接下來的路依然要走。他忍下了心里的悲傷。
“陛下,忠勇王的家屬如何辦?”張公公問。
朱厚照想了想,他想起朱玉的家人,也就是自己親人們的一張張臉,可是此刻,都已經不是親人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恨自己。只是自己并不會恨他們。
他決定給他們一條活路。
“張公公,你的人先守住王府,另外再調集兵馬來,任何人不能逃脫,就說忠勇王犯錯自殺身亡,家屬流放云南監視居住,一生不得回朝!”朱厚照說。
“是,陛下!”張公公領旨而去。
“我們回去吧,張文長!”朱厚照說。他望著這個王府,看著頭上的月亮,說不出的感覺。只是他知道,這樣的孤獨是他注定要承受的,因為他是皇帝。
當朱厚照回到了那個宮里的小院,看到陳盈盈已經睡了,看著她熟睡的樣子,那樣的安寧心里很開心,因為經過了剛才親人間的血腥廝殺,他的心里很孤獨,可是看到這個淳樸的姑娘,心里十分的安寧。
正在這時,卻聽到外面有大聲說話的聲音。聽聲音,卻好像是個女孩子。
“錦衣衛新頭目,穆蘭,奉皇帝和錦衣衛大總管的命令,搜捕逃跑的刺客,來到此處,必須得搜查,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不行,這里你們不能搜查!”
“不行,那你就是包庇逃犯,你是誰,好大的膽子!”
朱厚照滿臉疑問的望著窗外,一般,來到這里的人很少,宮里出了刺客后,來這搜查的人,也很少,來過,但是一般都認識他的貼身侍衛,不用多說啥,都會自動離開。
可是這個穆蘭是何來頭,竟然對他的貼身侍衛大呼小叫的,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黃棒,我可得好好的治治這家伙。
陳盈盈聽到窗外的聲音,也醒了過來,她有些害怕,她望著朱厚照,看他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些心安。
可是她還是很擔心,畢竟,在宮里,多一天,危險就多一天。
朱厚照好像看出她的心事,對她微微一笑,然后,就走到門口,外面人多,他不能出去,免得被人認出。
“窗外是誰在那里大呼小叫呀?”他問。
“稟告主子,是一位錦衣衛新來的穆頭目!”
“穆頭目!”朱厚照心想,確實有點木頭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