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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怎麼知道女性的事。阿蘭笑我是大意漢、大傻瓜。
事隔不久,丈母娘吃飯時作嘔。阿蘭勸她到醫(yī)院看醫(yī)生,她說感冒沒事。可第二天、第三天仍嘔吐。
晚上,阿蘭在枕邊不可思議地問:「這幾天有沒有男人到過咱家?」
我說沒有。
妻子又問王大叔來過沒有。
王大叔是岳母單位里的人事科長,早聽說他喪妻後對丈母娘窮追不舍,不知為什麼,丈母娘一向?qū)⑵渚苤T外。
阿蘭這時問這個問題我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隨口答道:「如同沒來過。」
這就怪了。夢囈中還喃喃道:「怎麼會呢?怎麼會呢……」
第二天,丈母娘從醫(yī)院回來,說自己得了胃炎,請病假在家休養(yǎng)。阿蘭恰巧遇到公務(wù)出差,臨行前再三叮囑我要好好地照顧媽媽。我不敢慢待,給岳母買了雞煨成湯送到床頭。丈母娘捉住我的手,兩行淚珠流了下來。不知為什麼,看到她虛弱的身體,我猛然升起了一種憐憫之情……
自從阿蘭回國後,成完事業(yè)上的大忙人,隔三差五地出差。我和岳母仍然藕斷絲連,她那善解人意、似母又似妻的柔情和愛撫使我無法拒絕。就這樣,我們這個三口之家像一只航行在海面上的小船,母女劃漿,女婿掌舵。
偷看了妻子的日記後,我的心靈受到了劇烈的震懾如果不是偶爾發(fā)現(xiàn)妻子日記中的隱秘,也許我會一向為自己能夠駕馭兩個女性的愛情與命運而自信滿足,但隨著日記一頁一頁地翻開,豆大的汗珠從我腦門子一顆顆滾下來……
那天,我上街買菜沒錢,看到妻子的皮包掛在墻上,就順便打開拿些零錢,意外發(fā)現(xiàn)皮包里有一個精致的日記本。在我印象中,阿蘭從沒寫日記的習(xí)慣,便好奇地打開翻看。天哪!一股熱流直沖腦門,我頓時兩眼發(fā)黑,雙手顫抖。原來,妻子早已知道我和丈母娘的私情。
妻子的日記共13篇,每一篇都讓我心驚膽寒。她不僅知道我和她媽的那事,而且還知道她媽懷孕上醫(yī)院做人流。
「一個夏雨的晚上,明晰的夜空,幾點疏星正靜靜伴著一輪涼月;可是今晚我因為不太舒服就提早回家了。悄聲打開房門,我發(fā)現(xiàn)母親的房間房門虛掩著,從房內(nèi)傳來細細的怪聲,有如狗喝水般嘖嘖有聲。
我聚精會神細聽著。只聽到模模糊糊,斷斷續(xù)續(xù)的陣陣沉重嗟嘆聲送了過來,如同一個生大病的人躺在床上哼哼似的,跟隨著而來是一陣陣擾人心眩的吱吱格格大床震搖動的聲音。
我的預(yù)感是正確的,我腦海里產(chǎn)生了一種羞辱感,母親太不安分了,她變節(jié)了父親!但好奇心使我漸漸的走近門口,剎時間我驚呆了!
里面兩個滿身是汗的人,赤條條的在房間內(nèi)云雨起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赤裸裸的男人……居然是他!我的老公!
他正騎在我母親的身上發(fā)瘋似的動著!他如餓虎擒羊,兩人交合之處嘖嘖有聲,而母親仰躺在床,下身一絲不掛,上身衣衫半解,顯露一個肥大的胸罩,卻也是半掩半遮的,老公趴在我母親身上,緊緊地抱住母親,下身不停地用著力。母親在他身下扭動著身子,僅僅迷夢般地哼哼著。
看著老公聳動著屁股,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只見他們倆渾身顫抖著,我也顫抖著,老公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地抽送後,又操了幾十下,便忽地停了下來,整個房間也靜寂了下來了。
我從門縫里看見老公趴在母親身上僅僅喘氣,好一會才爬了起來抽出他的陰莖,見他那陰莖濕漉漉的,他們的汗水和精液把床單也弄濕了一片,一片撩人的春色徹底呈現(xiàn)在我眼前,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說話,我的腦袋卻是一片空白……
天那!我崩潰了!
就在頭一天,也在這個家,同樣在我的房間,我也曾在老公身下發(fā)出母親剛才那忘情的嗟嘆。而今日,他竟然占有了我母親的身體,那是我的生母啊!他的丈母娘呀!
我感到羞恥,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會發(fā)展到如此的,他怎麼樣也不能連我的母親都干上!他卑鄙無恥!我恨死他了!可我該怎么面對呢?我該怎麼辦?
我一個人獨自走到街上,由初初的五光十色,到最後看著家家戶戶都已熄燈睡覺了,我的心也變得寒冷。
這不知怎麼了,眼前僅僅想著剛才兩具肉身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影子,我只知不能這樣的!一個是我母親,一個是我老公,他們不能這樣,他們變節(jié)了道德,變節(jié)了家庭,做出不該做的工作?我狂亂害怕的想著,雖然有些嘔心,可是我有什麼辦法?我不能離婚,為什麼呢?我也不知道!因為?可能因為我還需求一個老公,一個像家的家吧……」
阿蘭在日記中還寫道:「做夢也沒想到,我最親的人搶奪了我的老公,我最愛的人變節(jié)了我的愛情。我真想一死了之!」
她在另一篇中寫道:「我心在流血,可我恨不起來。媽媽為我守寡十多年,也不容易啊!」
她說無論怎么也要保持冷靜,絕不能流顯露任何情緒將窗紙捅破。她的愛情在經(jīng)歷了痛苦掙扎之後,漸漸地趨於平和。甚至對我和她媽的私情給予了原諒和認可。妻子的日記簡直令人難以相信:原來她後來所謂的「出差」都是假的,事實是她隔三差五地在辦公室歇息。故意給我和她媽留「機會」。
我輕輕地將日記放回原處,像什麼事也沒發(fā)生一樣,盡力掩飾內(nèi)心的劇烈震懾。
半年後的一天晚上,我忽然提出搬出去租房住的決定。兩個女性面面相覷,然後齊向我瞪大眼睛。我解釋說,我和阿蘭已長大成人,應(yīng)該獨立創(chuàng)業(yè)立家。阿蘭沒加思索地表示堅決反對:「是不是咱媽對你不好啦?一家人在一起有個照應(yīng),再說到外面租房,經(jīng)濟開支承受得了嗎?」我仍堅持自己的觀點,我二人爭論不休,岳母沉默不語,像在思考著什麼。
最後,還是她打破了相持局面,說:「也好,搬出去開支大一點,反過來能激發(fā)你們小兩口多掙錢,橫豎遲早還是要買新房的。」有了丈母娘的支持,阿蘭最終屈服繳械。
去年秋,我們搬到距岳母三公里的一個住宅小區(qū),住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民房。四個月後,喜從天降,阿蘭的肚子漸漸隆了起來。我高興得手舞足蹈,我這個流浪漢終於能夠做爸爸了!
今年5月19日是岳母的生日,我和妻子早早地去給她祝壽。只見家里擺設(shè)凌亂,冷冷清清,岳母又穿上了她那灰色的服裝,口紅不見了,臉上紅暈也不見了,眼角爬上了細細的皺紋。我心里真有些難過,雖然我和岳母都理解我們之間的工作違背人倫,但我們之間畢竟不單純僅僅肉體的茍合。
吃午飯時阿蘭說:「媽,我們還想搬回家,將來這小外孫還需求你這個外婆照顧。」岳母擠出一絲淺笑,沒作回答。
下午,妻子又帶著兒子去她嬸嬸家。有了這個機會,我趁岳母在床邊看報紙不留神時悄然溜了進去,一把就摟住了她。
她的臉馬上紅了,想一把推開我但沒有成功,就連忙責(zé)怪說:「啊……不!……別……別這樣!……我是你丈母娘啊?大白天的,也不怕別人看見?」
我堅定地親吻著她發(fā)紅的臉頰說:「現(xiàn)在不會有人,只有我們兩個。」
岳母擺出了那種傳統(tǒng)女性的姿態(tài)說:「我真有點害怕……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咱們算了吧……」
我知道她是真的擔(dān)心,同時肯定也還在生我的氣,就強行把她壓在了身下。她還想掙扎,但我決定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她的反抗越來越弱,最後就隨我弄了。
每次我抱住岳母,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時就會想起自己的妻子,就有一種感覺,如同會把對她的慾望消除似的。而心里又立時產(chǎn)生另一股力氣與之抗衡,那便是。對我來說,這股力氣是降服禁忌的快感,它遠比前一股力氣大得多。
床邊有一面穿衣鏡,里面映照出我們裸體擁抱的姿態(tài)。望著鏡子里岳母那潔白豐腴的肉體和兩只來回晃蕩的乳房,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她的陰道里。
「噢!……看你……又來了……大下午的……」岳母的臉上浮現(xiàn)出誘人的粉紅色。
我再次爬到她光滑柔軟的肚皮上,將手順勢撫摸她依然飽滿拱起的小腹。
午後的陽光照射到床上,映襯出岳母肌膚的潔白和毛發(fā)的烏亮。臥室里回蕩著我們粗重的喘息和她深重的嗟嘆……
當(dāng)我挺身刺進她的陰道里時,她又一次藏在我懷里啜泣起來,她說自己也搞不清楚是高興、還是難過……
回到出租屋,阿蘭再次提議搬回去住,又是撒嬌又是威脅:只給我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否則明天跟我沒完。
這對我無疑是一次至關(guān)重要的決定。當(dāng)晚,我獨自散步在大街上,點燃一支煙。我想了很多很多。我首先想到了我的妻子阿蘭--一個活潑、仁慈的女孩遭遇了愛情被劫後,經(jīng)歷了怎樣的心靈陣痛和掙扎,她在親情愛情之間做出怎樣的選擇、平衡與協(xié)調(diào)?
想起我的丈母娘--一個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的女性。事實上她并不風(fēng)騷,為了女兒千辛萬苦守寡多年。因一向遵循婦道,贏得眾口皆碑。她的內(nèi)心和愛情深處深深地藏著什麼?
我又想到了自己。我是一個齷齪而卑鄙的男人嗎?記得我從情竇初開時就曾一向堅守著愛情信仰,絕不做朝三暮四的男人,絕不和妻子以外的女性有肌膚之親。事實上,結(jié)婚之前我做到了。可為什麼妻子出國幾個月,我竟會躺在另一個女性的床上?我深深地愛著阿蘭,但我變節(jié)了對她的承諾,也變節(jié)了自己的愛情信仰。我怎么解釋這種變節(jié)?我和岳母私情的發(fā)生、發(fā)展過程,絕不僅僅丈母娘一個人的主導(dǎo),也有著我默契的合作。這樣的愛情是愛情,還是亂倫?……我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