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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我們才從迷幻的沉醉中醒過來,我忘情地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卻輕輕把我推開:「我要回家了。」「謝謝你,姐。」我發自內心腸對她說。
「別說這個了。」她坐起身,拿起旗袍,卻發現已經很皺了。她輕笑著搖搖頭:
「真有你的。」然後又去拿自己的包,從里面拿出另一套西裝套裙。我看她又拿出一條干凈的內褲穿上,用手撐開一條黑色的絲襪套到腿上,想我忍耐這樣的無奈已經五年了。我愛她,便不愿意對她有絲毫勉強,不愿意對她平靜正常的生活有任何關擾。
但以後,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再也聽不到她溫柔的聲音,看不到她美麗的樣子。晶瑩的大腿、柔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夸姣的花蕊、嬌羞的喘息、動聽的嗟嘆,剛才全部的全部,只能永遠屬於過去了,以後的我,只能靠這些溫馨的回憶打發孤單的時光。
我實在操控不住自己,一把將她抱住:「別走,好嗎?」「怎麼可以呢?」她扭轉臉看了我一眼,又幫我整理了一下頭發。「你是不是覺得我今日只不過是多喝了些酒,才對你這麼做的。」「你今日好古怪。」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不知道我愛你有多久了,你不知道我離開這里是為了什麼。」我對她說出這些已經在我心中憋了許久的話。她驚訝地看著我。
「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知道說出來也沒有什麼用,無非是給你添加負擔罷了,還不是多了煩惱,還不是有始無終。」「別說了,」她將我抱住,「我也好喜歡你。」
我們又吻一同。我的手伸向她的胸部,她脫下內褲,又開始往下褪絲襪。我已經等不及了,將她撲倒在床上,又一次進入了她的身體。「你這人真是的。」
她笑了笑,不再掙扎,而是抬起兩條腿盤在我的腰上。黑色的絲襪與白皙的大腿構成強烈的反差,令我無比沖動,陰莖昂首挺立。我將她的兩條修長的腿架在我的肩上,更深化地插入了她。
「你好棒。」她喘息著說,陰部已經濕成一片。「姐,你也動動嘛。」我搖了她一下,對她撒嬌道。她白了我一眼,漸漸變得主動起來。我只覺得她的陰戶內部開始吞吐、吸嘬,把我的陰莖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開始扭動,渾圓的屁股在我的身底一下一下地挺動,乳房也塞滿在我嘴里。
我索性翻身讓她騎在我身上,她低下頭,將滑出來的陰莖又塞進她的花蕊,然後開始瘋狂地聳動。我看她的肌膚變得潮紅,看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看她被汗水弄濕的秀發有一縷耷在額前,看她的乳頭變得堅挺,看她美妙的陰戶在我的抽動下一張一合,我終於知道了什麼是中年少婦的風情與美態。
我再一次射精,她也趴在我的身上,渾身上下柔若無骨。我抱著她馨香的肉體,輕拭著她身上的汗珠:「姐,你剛才好不好?」她伏在我胸前點點頭,卻說不出話來。「這世界上只需我才知道你有多美。」我撫摩著她高聳的屁股說。
「我好不好?」她問道。我使勁點點頭。「沒想到你也這麼棒。」她用手捏弄著我的乳頭說。「其實這是我的第一次。」我說。「是嗎?你這個小壞蛋。」「不過在我的夢想中,我已經與你做了無數次的愛了。」
她頓時緘默沉靜下來,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嘆了一口氣:「其實,有時候我和他在一同,也會把他想成你。今日,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是我們最後的相聚了。」「自從我們相識,我就愛上了你。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克制自己。」「我們在一同五年了,你也從一個小孩子漸漸長成了一個男人漢。我有時候特別愿意在辦公室呆著,便是為了和你在一同。但我一直認為這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想念罷了。我老特別關心你有沒有女朋友,我多想你趕快找到一個歸屬,我想這樣我也許會對你淡些。」「有你在這里,我又怎麼可能愛上別人?」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原來一直是「兩想念,兩不知」,就這樣,我們過了五年!但我并不後悔,我相信現在的她是最美的,她把最美的一面給了我。感謝這漫長的五年,讓我堅定了對她的愛,也讓我那麼充分地體會到了她的美、她的好,這五年是那麼漫長,漫長得轉瞬即逝。
以後呢?我死死捉住她的手,懇切地說:「姐,讓我們以後永遠在一同吧。」「別這樣傻。姐姐已經把全部都給了你,以後你要去尋找自己的生活了。」我低下頭。過了許久,我再抬起頭,心中已是一片明亮。
我看著她,輕輕地一笑:「也許,我們也只需這一夜的緣分了。我會永遠記住這個晚上的,這一晚這麼短暫,短暫得卻是地久天長。」「這樣才乖。」
她撫摩著我的臉柔聲說。我再次和她擁吻在一同。五年全部的想念都將在這一晚揭開,五年全部的戀情也將在這一晚結束。抱著她馨香的肉體,想到以後只能在夢中相會,我的心中又甜又苦。
她的吻也越來越熱烈,我的下面又勃起了。她感遭到我的變化,嫵媚地看了我一眼,俯下頭去。我感到她的兩片溫軟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陰莖,頓時一團火又從心中涌起:「姐姐,我還想要你。」
她把我拉到她身邊,拉過我的手摸索到她的下部:「你還不知道,我和他在一同作愛的時候,他老想要我這里,有時候弄得我也特別想,但我還是忍住了。今日我才知道,我是要把它留給你……」她把我的手牽到她的屁眼處,羞得再也說不下去。「好姐姐!」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她趴在床上,弓起身子,臀部高高地翹起。我看到兩片潔白的屁股中間,她粉紅色的屁眼輕輕地張合,剛才我們作愛時的淫水也流到了那里,閃亮亮、濕潤潤地誘惑著我。我跪到她身後,用手扶住她又軟又滑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已經堅硬無比的陰莖,向她的屁眼塞去。「哦,輕些,好疼。」
她扭頭看了我一眼,求饒道。由於我的陰莖剛才已經被她吻了一會兒,所以比較光滑,加上她的屁眼處也沾滿了淫水,所以我還是漸漸將粗大的陰莖擠進了她的屁眼里。
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使我飛快地抽插起來,她舉臀迎湊,星眸流轉,更激發了我的慾望。終於,她的嗟嘆變成嗚咽般的低吟,屁眼也不再迎湊,而是開始躲閃。我知道她已經忍不住了,便把陰莖從她的屁眼里拔出來,將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插進她的陰戶。
我們一同攀升到快樂的頂點,又一同下跌回到人間。當我把她送到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中點點的淚光。我狠下心,若無其事地送她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我清楚地知道,只需我一張口,淚水也會不聽話地流下來,我乃至會操控不住自己,要和她永遠廝守在一同。她走了,我的心空了。在我以後的歲月里,我會有什麼樣的遭際、什麼樣的邂逅?我會忘記這個美麗而善解人意、溫柔而風情萬種的女人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明日,我們將遠隔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