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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一文,是個性欲特別旺盛的男人,結婚四年來常和老婆天昏地暗地做愛,不過我老婆生性比較傳統,總是無法讓我在滿足中同時充滿刺激,于是我經常逛情色MM。
家里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我不想當然也不敢到外尋花問柳、面天花亂墜地玩。看了情色MM的亂倫文學后,我對亂倫產生了興趣,其實我十歲的時候也和姐姐媽媽有過亂倫的經歷,但那只是小孩兒時的好奇,雖然知道性,但不知道性的快樂,所以只能是兒時的一個難以啟齒的笑談罷了。
不過現在我可不想在自家或族里打這方面的主意,覺得惡心,但我卻對岳母一家女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開始了令我心神俱亂的征服歷程。
結婚后我和我老婆自己住,岳父四十五歲的時候因公早逝,岳母是中學音樂教師,一直沒有再嫁,我們結婚第四年剛好退休了。岳母一家陰盛陽衰,大女子叫蕓,一米五八,護師,比我小幾天,嫁了一名刑警,女兒玲玲,十六歲,高二學生,挺俏俏的有一米六一。
我老婆叫雨,比我整整小七歲,中學教師,一米六0。可能南方人身材比較矮吧,我岳母也不到一米六,我剛好一米七0,三十五歲,工作后讀研畢業又工作,辜負了大好年華,所以晚婚。
我們和蕓的房子都買在老婆學校的教師大院里,岳母和他大女蕓住,不時來我們這里看小女兒。我老婆思想雖然傳統,但在兩口子親呢的方面特別大方,常在岳母和蕓姐在的時候,抱著我親嘴,甚至會拖著我的手偷偷地摸她的胸部和其它敏感部位,偶爾也會碰碰我的下體
我裝著很正經的樣子,其實心里很喜歡那樣,不僅是因為有岳母或蕓姐在邊上而感到莫名的刺激,更因為我發覺岳母和蕓姐會有點兒不自然。呵呵,可能雨是她們家嬌小姐吧,她們挺慣她。
我不可告人的齷齪計劃是從岳母開始的,雖然已經有五十五歲了,可能是音樂教師的緣故,依然保養得很好,染著淺黃色的卷發,身材略略發福,屁股不大,胸估計有三六B,生活沒有什么壓力,所以過得很輕松,真地看不出她已經是退休人員,反而讓人覺得是個很耐看的女人。
由于我們都在同一大院,雖然不同樓,她卻經常來我家里,幫忙做些家務。去年夏天的時候,我開始注意她,夏天穿得比較少,喜歡穿白色或淺黃色的襯衫和休閑薄長褲,雖然不喜歡穿裙子,但可以明顯地看清她黑色或白色的胸衣。
我特別喜歡看他拖地和在廚房里做菜的時候,因為那時隨著她有節奏的家務運動,可以看到他的乳房和屁股有節奏地顫動,風韻十足。聯想到岳母是音樂教師,可能做事都會在腦海里哼歌吧,所以那樣有節奏,雖然奶子和屁股都不算太大,但穿得緊,所以特別性感。
我總是裝得很正經,假裝不注意她,其實我也是個作風正派的人,只是性方面特別強烈而已,不然我老婆也不會嫁給我啦,我岳母也是考察了我很久,才認可的,她說這小伙子人不錯,品質好,而且有能力。
我一直盤算著如何把岳母弄上手,但從和老婆開始戀愛到結婚到現在六七年的相處和觀察,我發覺岳母是個非常傳統,正派的女性,看了情色MM里的文章,知道這樣的女人很難上手,何況岳母可能過了更年期了,不容易刺激。
但越是這樣,越激起我的欲望,說實在的,雖然我在性方面喜歡刺激,但我不喜歡開放的女人,越傳統的女子越讓我覺得有趣,刺激,因為她們更讓我有征服欲。同時我也很猶豫,如果我真地干上了岳母,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我老婆會不會和我離婚?
我在**上班,也是個要面子的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官運倒其次,我這輩子就不要做人了。但性的強烈需求卻刺激著我,讓我在岳母每一次來家里或我每一次去蕓那里,都充滿蠢動和暇想。
其實,只要你想,機會也不是沒有。
去年三月我老婆出差,岳母打電話告訴我說,文兒,你一個人在家,晚上到我這吃飯啊。下班后,我回到大院,正好碰到蕓的丈夫越飛在打球,他看到我,招招手喊我:“一文,過來打會球,媽還沒弄好飯呢。”
大哥招喚了我怎么不去,何況乎我也特別喜歡籃球,雖然個子矮了點,但從小習武,體質不錯,技術也出色,不是我吹,要是高點的話準能進運動隊。我們和幾位教師一起,打起了半場球,沒幾下,我左突右沖,遠投近攻,就進了好幾個球,那些教師看了都驚訝地說,看不出你斯斯文文的樣子,他媽的還真是高手啊,兩兄弟都不錯。
越飛肯不錯,刑警隊副呢。打了大約個把小時,越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上電話臉色馬上凝重起來,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拿上衣服,沖我留了句,我有急事要走了,告訴媽我今晚不回家了,然后幾秒鐘就沖出了大院。
我估計八成出了案子,于是就自己上樓,岳母幫我開門的時候,看我一身汗漬漬的,呀地一聲,嗔怪地笑著說:“到哪瘋去了,怎么成了這樣子?”
我說媽我和越飛哥在下面打球呢。
岳母問:“你哥呢。”
“哦,他有緊急案子,臨時走了,說今晚不回家了。”
我進去隨手關上了門,岳母哦了一聲,掀著我進屋:“快洗澡去,你姐今晚值晚班,也不回來了,就咱娘倆吃。”
岳母掀我的時候,我腦袋里突然一陣激靈,她的手放在背上,推了一我陣,我有種從未有過的熱感。岳母愛屋及烏,對我也特別疼愛,但以前我沒對她有非分之想,所以很自然,現在我老盤算著想上她,可能感覺不一樣吧,我甚至想,自己只要一轉身猛抱住她,然后就可以扒下她的衣服然后強悍地插得她死去活來。
當然,我哪敢那樣做,我轉過身來,做出很熱的樣子說:“媽,我沒帶衣服呢,要不我回去洗。”汗味散發在岳母的身前,她臉好像動了一下。
岳母怔了一下:“喲,我沒想到呢。算了,難得麻煩,穿你哥的吧,反正在家里,又不要穿得整齊。”說著就推我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說快點啊,我這就幫你去取衣服。
我正洗著,聽到岳母走過來的腳步聲,好像把衣服放在衛生間外面的架子上:“擱這啦,我端菜去啊。”我在里面應了聲哎,忽然想,到要能把岳母拉進來一起洗澡,搓磨她的乳房和下體,吸她的肉,那該多美啊,甚至幻想到用雞巴在衛生間里用各種動作猛干著她哀嚎不止的樣子。
想著想著我不禁有點興奮,雞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挺了,我趕快用冷水沖身子。開門取了衣服正要穿上,岳母幫我拿的是夏季在家里穿的紅色的長短褲和白色圓領汗衫,我發覺沒有內褲,喊了一聲:“媽,沒有內褲哪。”
岳母在餐廳里應:“你哥的內褲比較大,你穿不得,你就那樣將就著穿吧。”我心里一陣激蕩,感覺岳母聲音好像也變得煽情一樣,其實岳母當我是親兒子一樣,所以不會介意這些細節。
還好,雞巴雖然沒有完全軟下來,但越飛的褲子足夠大,所以下體好像沒有看到硬物鼓起。家里開了空調,吃飯的時候岳母一個勁地給我夾菜,讓我好感動,她一直都是這樣,我覺得我對他有非分之想,真是禽獸不如。于是吃飯時居然沒有胡思亂想。
吃過飯后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岳母去洗澡,我換了好幾個臺,都沒興趣,聽到衛生間里傳來水聲和輕輕的歌聲,我心里又有點亂起來,岳母有個習慣,洗澡時輕聲唱歌。
我幻想著岳母用手抹著全是泡泡的赤裸的身體,緋紅著臉,露出一副誘人魂魄的樣子,加上水聲伴著歌聲,真有點說不出的自然美感,雞巴不由又硬了起來,有種想要向衛生間沖去的噪動,手忍不住去摸雞巴自慰。
正當我沉迷的時候,聽到衛生間開門的聲音,我清醒過來,急忙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越飛哥家里四室兩廳,岳母的房間要從客廳邊上經過,正對著我躺著的沙發。
伴隨著腳步聲,岳母走過來,我的眼突然一亮,她居然只圍了一張浴巾,赤著腳向房里走去,我趕快把眼光對著電視,但一切全在那一眨眼間躍入眼里。可能是她沒想到我會對他有非分之念而毫無戒備之心,也可能是她對我們愛之至深,這樣的情況也有過,所以他看了我一眼,看我正看英格蘭足球,順口溫柔地說了聲,就愛這個,然后就進了房里。
她白凈的脖子,水淋淋的臉,濕卷的頭發,修長的腿在我的眼里一掃而過,讓我眼睛忽然之間被刺,忽然之間,充滿光芒,讓我不停地回味,這是個多么誘人的成熟身體啊,而且是貞烈之婦!要能上手,該是多么快活!
想著想著我全身發熱,雖然開著空調,我還是感覺熱臊不已,連忙倒了杯冰水,二話沒說一咕呼就喝了下去。
岳母在房里翻了一會,拿了什么東西,又開門走了出來,我看著她走過的背背影,手里拿著一張臉膜,原來是忘了拿做面膜的了,呵呵。她急急的腳步和豐實的背,顯得非常地美而性感,搞音樂的,就是不一樣。
正當我品味的時候,忽然聽到“啊——–”的一聲從衛生間的方向傳來,接著是實物落地的聲音“膨”了一下,我趕快走過去,看到岳母躺在地下,腳在衛生間里,身體在門外,浴巾已經脫落。
我眼里呆了,那是一幅怎樣的景狀啊!
岳母仰躺著,兩腳半張著抬起,左手臂撐著地板,右手放在脖子下面,浴巾散在地下,水水的奶子挺著,黑黑的奶頭象熟透的葡萄,略鼓的小腹下一攝黑色的亂毛,呈倒三角地一覽無遺,就是看不到陰部。
她臉色痛苦而驚惶,整個姿勢像是等待雞巴插入的樣子,全身發抖,一時風情浪艷,滑稽而美麗,刺激而迷人,男人的原始欲望在此怎能不被撩亂!
我雞猛然昂挺,撐得寬寬的長短褲鼓了起來。
雖然春宮迷人,但我沒有絲毫停頓,吃驚地喊了聲“媽—-”,然后走近她,把浴巾翻過來蓋上去,由于手忙腳亂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奶奶頭,我一手抖了一下,心里一漾,眼里直冒光。
但我腦瓜子理智不亂,何況母婿間的感情深厚,我想要把她拉起來,她嗯嗯地嘴里哼了起來,好不容易喘過氣來:“別。。。別拉,疼死我了….啊….”
我連忙住手。怎么辦呢,我心里一閃,計上心來,佯作驚慌地說:“媽,媽,你怎么樣了?別嚇我啊。”我聲音帶著哭腔,真他媽的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表演的天份,不過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我再什么也表現不出來。
岳母突然笑了,不過因為疼痛而笑得很勉強:“傻。。。孩子,媽沒事….。。你把媽抱….抱。。。到房里去。媽躺….一會就好了。”
我聽了,伸出手來到他背后,輕輕地把她抱起來,岳母不太重,估計一百一左右吧,她受了傷,我不能太用力,于是輕輕地做每一個動作,左手在她脖子下面,右手在他大腿上,軟軟地把她抬起來,感覺好像是在抬一板豆腐,軟彈彈的非常舒服。
她手右手好像傷了,只用身體的力量盡可能靠近我的胸部,全身幾乎沒有使勁,我可以感覺到她軟綿綿的身體,柔柔軟軟的,她的右乳房正好半貼著我,而我的左手從她左腋下抱著她,也剛好把她左乳房的上半部握住,我看著她的臉,不知什么時候有點紅了,剛才還是蒼白的呢。
她眼睛水水的,看著我驚慌的表情,微微笑了,像是感激,又像是安慰我的驚慌。我感覺到她認為我出自對母愛真誠的情感,在做這一切,所以我盡可能把她抱高點,不讓她碰我的褲檔下面,否則她的感覺就不一樣,我的感覺也會變,心計也就落空了。
我抱著她慢慢地走著,生怕一不小心把她給碰痛了,岳母的身體剛洗過,有點滑,浴巾不知什么時候滑脫了,她的奶子和陰毛又顯山露水,讓我一覽無遺,而我只瞟了一眼,就沒再看。
岳母的臉被這一幕羞染,紅得越來越深,心跳也加快了,咚咚地直撞我的胸膛,我能用胸部和左手感覺到她心跳的變化,其實我也是有心理準備的,而且努力控制自己,所以看不出什么異樣,除了手心在冒汗。
我把她抱進房里,因為浴巾是濕的,而且也有點臟,我慢慢地讓她坐在床上,順手取掉了浴巾。對她說,媽我去取毛巾來給你
她沒做聲,坐在床上沒動,看著她扭曲的打抖,可能是太痛了吧,她居然沒有想到要去掩蓋她赤裸裸的身體。不過她身上全是水。我拿毛巾給她,她說:“文兒,你幫媽。。。擦擦吧。。。”
我猶豫起來,心里一陣狂燥,我來?
岳母可能感覺到了我的“尬尷”,嘆了嘆氣說:“媽現在全身都疼,摔重了,不能動。沒關系的,你幫媽來吧。”
我假裝著戰戰競競的擦了起來,但我知道,岳母是個傳統而貞潔的女子,不能讓她看出我的非分之心來得太快,否則就沒戲了,也不能太慢,不然時間久了,她就是不注意我也會露出馬腳。
我從她的臉上擦起,輕輕地。擦到鼻子的時候,我略略捏了一下,到嘴巴的時候,我稍稍壓了一下,到眼睛的時候,慢慢停了一下,到耳朵的時候,在耳朵里輕輕地掏,然后在耳垂上柔柔地磨了一會。這些敏感部位的刺激讓岳母剛才平靜的臉立即發熱起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在努力控制。
我從小在武校習武直到初中畢業,對穴位和手勁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在和我老婆調情的時候,試驗過不少,總能讓我老婆欲望如潰,沒想到這就用上了,而且居然是用在岳母身上。
頭部擦完后我幫岳母擦脖子,手掌在脖子上隔著毛巾張開,象沒點力氣一樣地卡在岳母的脖子上,慢慢地轉,她的呼吸急仲而粗獷起來,我連忙控制住我的手不讓發抖。我是站著的,能看到她全身的反應,我的成就感慢慢地襲來,心里也得意起來,女人啊女人,才開始呢,就露了,本能慢慢地顯露。
我慢慢地往下擦,擦到鎖骨的時候,稍稍用了點力,岳母嗯了一聲
我忙問:“媽,什么了?”
“沒什么。”岳母很快恢復平靜,沖我笑了笑。
于是我慢慢地擦到乳房,加上點力邊擠邊拖,她的奶奶白白的,青青的血管可以清楚地看到,這時我才發覺她的乳房還是有點兒垂,但不明顯,真地想不到那是五十多歲老婦的奶子啊,如果不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和恩愛的老婆,我早就壓上去,把她給狂熱地摧殘掉!
擦過乳頭的時候,手指旋了一下,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岳母張了嘴,差點喊出來。于是我立即把毛巾下移,幫她擦腹部,我知道不能刺激得過份,點到即止,不然就會出現異外情況。
在腹部我用力擦了兩下,然后轉到背上,使勁地拖擦,沒想到她的背那樣光滑,肉肉的,在我的擠壓下,彈性豐滿,我還以為是一層老皮,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臉,我還真以為是位二十幾歲的姑娘。
岳母全身都微微發紅,額頭上也出了細細的汗,有種莫名的嬌羞,我看到她的本能被我誘出,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傳到雞巴上,我連忙轉過去,走到她背后,射了。岳母微閉著眼,沒有發現,我趕緊趁機將毛巾伸進褲子里,把精液擦干凈。
這時我已經站在她背后,她的奶子和肚子再次讓我放心地看個清楚,那兩個鼓鼓的東西隨著呼吸上下揉動著,好像在誘惑我,讓剛噴過的我居然仍舊熱血噴漲,我連忙轉移視線,把毛巾粘了精液的那面往里對折了一下,幫她擦手,我還真怕管不住,而且也怕時間久了引起懷疑,于是快速而輕巧地擦完了手和腳,我才發現她右邊大腿和右手受了傷,尤其是大腿外側,烏了一大塊,估計摔得不輕。
我沒有擦她的下身,而是把毛巾給了她,她用左手自己擦,我則取了吹風幫她吹頭,我天,她居然把毛巾翻了過來擦下身,媽呀,那里粘著我的精液啊,我終于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心跳,急劇加快起來,身子立刻退開一尺,怕岳母聽到我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吹干后,我轉過去幫她取衣服,我打開衣柜的時候,看到了折得整整齊齊的內褲和胸衣,估計有十幾套,大都是白色的,只有兩套黑的。
這時岳母說話了:“文兒,小衣服就不要了,你取件睡衣吧。”
于是我幫她拿了一件薄薄的米黃色的睡衣,幫她穿上,然后扶著她慢慢地躺下,臉上故作緊張,她看著我的表情,好像很感動又好像是很滿意地說:“兒子,不要擔心,媽沒事的,你找藥來幫媽擦一下,右邊手腳有點痛,其它的部位都沒事。”
果然如此,可能剛開始摔的時候很疼,所以全身都感覺痛,而動彈不得,現在恢復了才知道真正摔疼的是右邊手腳。
我找來云南白藥,噴在岳母受傷的部位,輕輕地按摩起來,我左手拿著她的手腕,右手沾上藥水,慢慢地上下搓摩,偶爾用勁快速地捏一會,這時岳母會嗯嗯地呻吟幾聲,我知道那是痛的,但他手上有點熱,估計有藥力的作用,也有感覺的因素。
按到大腿的時候,我兩只手同時沾藥搓,然后像做拉面一樣的雙手各按大腿的一邊快速地搓揉起來,不時猛抖幾下,岳母疼得嗯啊嗯啊地不時吟叫
每當這樣我就問,媽,受得了不?
岳母臉紅紅地喘著氣,輕輕地說:沒事,你那樣按藥才滲進去。然后又輕輕地呻吟,讓我聽起來神魂欲散,眼圈發熱。
我發覺她從我幫她擦身子的時候就不時注意我的表情和下體,我早就會想到這點,謝天謝地的是一米七八的越飛哥的大褲子,加上我的掩飾和泄了一次,雞巴的變樣總沒有讓她看出來,而我的表情不用說了,除了關切就是驚慌。
“媽,你忍著點,大腿烏了一大塊,我得幫你涂得久一些。”
我蹲著身子專注地搓摩著。
她眼睛似乎有點濕:“文兒。。。”
我忙打斷她:“媽,不要擔心啦,如果沒有緩解,我一會就帶你去醫院。”
我耐心地摩著,不時換方式和手勁,大腿本是女人比較敏感的部位,又涂了藥,所以容易發熱,我感覺到她沒傷的地方也慢慢地因為充血而發紅,她的左手不時地抓住床單,而傷的右手則輕微發抖。
我是蹲著的,所以不擔心她注意我下體,其實我雞巴早已經再度雄糾糾,夾在我的大腿深處,狂妄得不得了。我擦著擦著,感覺到岳母身體不時微微地扭動,她大腿根處的黑毛隱隱約約,好像粘住了似的,她的臉微昂,呼吸不順,感覺好像很疼一樣。
而我則微微地笑了,她的陰毛是被她陰部流出的淫水和毛巾帶過去的精液返潮后弄的,女人的本性被我再度撩亂,她真是一條老母狗,原來在生理上征服一個女人,那樣容易。
想到岳母被我弄得居然老而懷春,我下體一陣抽畜,泄了。
當晚我就睡在沙發上,沒有回家,第二天早上越飛和蕓姐回來的時候,我還沒醒,岳母則已經醒了,躺在床上。蕓姐看到岳母的樣子,聞到刺激的藥味,驚叫了一聲:“媽,你什么了?”
越飛聞聲也走了進去,關切地問:“媽什么了?”
兩人的驚叫把我吵醒,我正好聽到岳母說話。
“昨天洗完澡后我去洗衣服,哪知道摔了。”媽傷心地說,“多虧了一文,昨天幫我涂藥弄了好久,還去藥店買藥給我吃。”
岳母居然不說實情,我心里狂跳了一下,一陣暖流通過,知道那實情說出來不好見人,但岳母怕羞卻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莫名的神往。
“告訴你平時不要做,你非要做,你看看,你想嚇死我們啊。”那是蕓姐的聲音。蕓姐聲音很好聽呢,一種溫柔的嗔怒。我心頭一熱。
“你怎么不給我們打電話呀。”越飛有點擔心地說。
看著女兒責備的表情,岳母笑笑說:“文兒準備給你們打電話的,我要他不要打了,一個辦案一個在醫院值晚班,不能耽誤的,何況有文兒在呢。”
確實,昨晚我準備打電話,岳母制止了,但那也是我希望她做的。
這時我擦著熏熏的眼爬起來,喊了聲:“越飛哥,姐。”
蕓姐走過來,看我樣兒,哈哈笑起來:呀,看你平時還像個小伙子,什么穿了越飛的衣服就像個小屁孩了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訕笑著說,昨天和越飛哥打球,到你們家里吃飯,沒衣服換,就拿越飛哥的穿了。蕓笑起來很好看,我看了一眼臉就紅了,小姨子呢。蕓姐平時老喜歡調侃我這個妹夫,沒法了,呵呵。
越飛走過來,問我藥呢,我幫媽擦藥去。
這時我已經發現,岳母穿了長褲,她自己慢慢穿上去的吧,想起昨天晚上,我心里熱烘烘的。
我忙說:“哥,還是我來吧,你累了一通霄,雖然說你是J.c,人也不是鐵打的,你還是休息會吧。”
蕓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拿了藥,幫岳母涂上了:“還是我來吧,你們這些男人,哪會做這些事。”
越飛哥聽了,沖我扮個鬼臉,坐了下去。我轉過去看到蕓姐正蹲著幫岳母搓摩手臂,由于穿著短衣,腰上頓時走了光,好白的皮膚啊,膩膩的,椎骨略現,腰很細,胸卻不小,一搖一搖的的屁股圓圓的,一束黑色的巴尾落在背上,身材比我老婆還要中看,我老婆是屬于豐滿型的,而蕓姐是屬于苗條型的,我真有點兒羨慕越飛哥了,這樣的女人操起來很有骨感。
蕓姐正摩著,哪知道岳母嗯啊了幾聲,埋怨說;“你還護師呢,我痛死了。”
蕓姐看著岳母冒出汗珠的額頭,一下子慌了:“媽。。。媽,你怎么了?”
“丫頭,你要我死啊。”媽氣喘吁吁地說。
這時越飛已經過去,拿過藥瓶,說:“蕓兒,還是我來吧。”
說著就摩了上去,輕輕的,岳母舒服了一些:“嗯,不錯,真不知道你這個丫頭什么當護師的,連個大老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