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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欣看到這一幕,肝膽欲裂,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一下子掙脫了同事的阻攔,向前沖了兩步奮力向下一跳。
梁君在半空中看到柳欣欣也跟著跳了下來,他突然之間,覺得心里仿佛被生生撕裂了一般的痛,“對不起了,欣姐,是我辜負了你的真愛,下輩子再報答你的愛了。”他心中默道。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兩人從十樓先后落到底了,但是,都沒有死,只是昏迷了過去,因為,下面已經有消防隊的官兵拉好了救護網。原來,剛好公司旁邊就是消防隊的總部,剛才一鬧出動靜,消防隊的人看到了,急忙在下面布置好了救護網,還好夠及時,也算他兩人命不該絕。
樓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稍微放點心下來了,但眾人心里都沉甸甸的,已經沒有了剛才鄙視譏笑的心理。此時,再蠢的人也知道了柳欣欣的戀人是誰了,不過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去理會這個八卦了。
消防官兵見人救下來了,忙從救護網中把人給抬下來,準備送醫院,但經過這么折騰,兩人先后都自己醒了過來。看到救護網,兩人都明白了自己沒死成的原因。剛才梁君是背對地面墜落下來的,撞到救護網才被震得昏迷了過去,而柳欣欣在跳出樓后,就恐懼地閉上了眼睛,最后也是撞到救護網才昏迷過去的,兩人昏迷過去前都沒有看到下面已經有人張開了救護網,此時醒來看到才明白了過來。
柳欣欣掙扎著站了起來,拒絕了消防員的攙扶,走到了梁君的身邊,梁君也站了起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緊緊的相擁抱在了一起。
“君弟,你不要再去尋短見了,好不好,答應我,答應我。”柳欣欣哭著哀求道。
梁君抱緊了她,含著淚點頭道:“我答應你,以后都不會了,為了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鄙視我嘲笑我,我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接著,兩人吻在了一起,完全不顧旁邊還很多人圍觀。而周圍圍觀的消防官兵和公司的同事,一點也不覺得他們的行為很出格,他們心里只有動容,不管怎么樣,這兩個人雖然年齡相差了近20歲,但是,他們這份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的愛情,絕對是值得人尊重和佩服的。掌聲,漸漸的響了起來,接著,越來越熱烈,經久不息,這是為這一對戀人祝福的。
許久,在掌聲中,兩人的唇分開了,柳欣欣脈脈的看著梁君,溫柔的道:“君弟,我們現在就去登記結婚,好不好,我現在就想正式成為你的妻子,誰也不能分開我們。”
梁君對她深情的道:“欣姐,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擁有了你,我這一輩子再也沒有一絲的遺憾。 ”說完他又吻了她一下。更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而后,梁君和柳欣欣就拉著手去了車庫那里,一起開車回家拿了證件,然后就直奔婚姻登記處而去。
到了婚姻登記處,工作人員很快就幫兩人核實了身份,并頒發給了兩本紅紅的結婚證書。兩人辦完結婚手續后就直接開車回到了別墅,把車停放在了別墅前。
一下車,梁君就緊緊抱住了柳欣欣,抱緊得她快點喘不過氣來。柳欣欣沒有掙扎,就這樣靜靜的在他的懷里,任他擁抱,任他撫摸自己的秀發。
許久,梁君才松開了她,定定的看著她,癡癡的說道:“這不是夢,這不是夢。”
柳欣欣展顏輕笑:“當然不是夢,是真得不能再真的真實。”
梁君忽然用手使勁的掐了自己的臉一把,然后放聲暢笑:“會痛,真的不是夢,欣姐,你真的已經成為了我的妻子,我成了欣姐的老公,哈哈、、、”
柳欣欣含笑看著他,看著眼前男人那有點得意忘形似的笑,她的心底,甜甜的。
終于,她輕推了一下他:“好了,老公,我們先進屋吧,等下你再慢慢笑,都快笑傻了。”梁君聞言一把橫抱起她,不顧她的輕呼,快步走進別墅里。
梁君激動地抱著柳欣欣,進了別墅后,邁開大步直接上了二樓,進入了柳欣欣的房間里。
進入房間后,梁君走到柳欣欣的床前,把她輕放在了床上。之后,他喘著粗氣有點傻笑地站在床邊,雙手搓了搓,似乎在想著怎么樣好好享用眼前的“美餐”。
柳欣欣此時躺在床上,身上還穿著制服套裙。她膝蓋向上地彎曲著雙腿,黑色的高根鞋踩在潔白的床單上。穿著肉色褲襪的一雙修長圓潤美腿張開著,把那只能遮蓋到大腿一半的緊身套裙向兩邊撐開得似乎要裂開了一樣,裙擺邊緣都已經有點勒進了大腿嫩肉里,裙底的風光,已經泄露無遺。而她的上半身,豐滿的乳房高聳著頂起胸前的衣服,仿佛隨時都會漲破束縛呈露出來。
梁君被柳欣欣的美態所震撼住了,呼吸更加急促了起來。以前他雖然也有過對柳欣欣動手動腳的,但那都只是屬于揩油的性質,并沒有太深入,所以也沒有現在的這么激動。現在,他一想到等下這具美妙誘人的身體就要任由自己隨意占有品嘗,以后也是都屬于自己的,他的心,頓時就涌起了無限的興奮和滿足。
柳欣欣含羞地看著已經激動得似乎有點不知所措的梁君,也不催促他,紅著臉就這樣靜躺著等待他的下一步舉動,一副任君處置的嬌柔樣子。但她那緊抓著床單的雙手,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之意。
當看到梁君解開了領帶,似乎就要脫掉衣服的樣子,她閉上了眼睛,貝齒輕咬住了紅紅的下唇。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原本還強自鎮定的心,開始有點亂了起來。
“等下他會不會嫌棄我那里?會不會讓他很失望?”她心中漸漸地涌起了一陣憂慮,一種期待中又帶著擔憂顧慮的思緒彌漫在了她的心田。
衣服掉落地上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她知道,梁君已經在脫衣服了。她的心,突然更加的緊張糾結了起來。
“要不要先再拖延一下?”她心中開始掙扎著,腦子里,浮現出了以前那段失敗的婚姻的一些回憶,一些非常深刻非常不好的回憶。
那段婚姻的破裂,正是做愛的緣故所導致的。
柳欣欣內心掙扎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順從。她覺得反正這么拖著躲避始終都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她只有祈禱他不要像以前那個負心人一樣嫌棄自己了。
有了決定后,她便緊張忐忑地繼續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她又等待了片刻,但卻遲遲不見梁君的動靜。頓時,她便感覺到有點不對勁起來,似乎,梁君脫衣服的時間也太久了點?
她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結果便看到了讓她吃驚的一幕。只見梁君只穿著一條內褲,蹲在床邊,雙手抱頭,不停地用力抓著頭發,神情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君弟,你怎么了?”她緊張地問道,不自覺地又用回了以前的稱謂。此時她早就把心中的擔憂顧慮暫時丟到了一邊,只關心著梁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梁君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依舊神情痛苦地抓著頭發。
柳欣欣大急,忙撐著坐了起來,伸手去摸梁君的頭。“君弟,你到底怎么了?告訴我好嗎?你這樣子我很擔心害怕。”她慌急地說道。
梁君感覺到柳欣欣的撫摸,感受到她的關心和焦急擔心,這才停止了抓頭發的動作。他抬起頭,神色痛苦黯然地對柳欣欣說道:“欣姐,我不能,不能害了你啊!”
柳欣欣聽得心中一愣,隨即,她便猜出了梁君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由。“君弟,你是不是覺得你陰莖的變異會傷害到我?所以不敢要我?”她心疼地問道。
梁君聽了她的話,神情更加的痛苦了。他點了點頭,黯然地說道:“欣姐,你也知道了我的事情,如果我和你做愛的話,那只會給你帶來痛苦,我不想傷害你,真的非常不想。但是,我如果連這個都不能給你,那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老公?其實我不應該和你結婚的,因為我注定無法給你幸福,是我太自私太沖動了。”
原來,剛才他在萬分的激動中解脫身上的衣服,等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看著內褲里那鼓起的一團,原本因為激動而被忽略了的那個問題又被他想了起來,所以才神情痛苦糾結起來。
柳欣欣見梁君竟是這么說,頓時便慌了。她下了床,跪坐在梁君的身邊,摟著他的脖子,認真地對他說道:“君弟,如果是因為那個原因,你根本不用自責和擔心,我不會因為那個問題而歧視你,我愛你是真心的,你能不能和我做愛其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對我來說,被你愛著其實才是最大的幸福。”
她說完,見梁君雖然神情有所緩和,但還是很糾結不安,似乎并沒有真正解開心中的心結。
她擔憂地看著梁君,腦子里飛速地想著怎么樣才能讓他徹底放下那個心中的包袱。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東西,一時間,她的臉色露出了驚喜之色,但隨后,又泛起了猶豫之色。
她看著還沒有從痛苦自責中走出來的梁君,最終,暗暗一咬牙,然后便鼓起勇氣對梁君說道:“君弟,我剛才深想過了,其實你那個問題對我來說或許根本就不是問題。”,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想著接下來的話該怎么說。
梁君神色似乎因為這句話而稍振,他轉頭看想柳欣欣,嘴巴張了張,沒有說出什么話來,隨后神情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可能他以為柳欣欣只是在安慰他罷了。
柳欣欣見他這樣子,知道不把事情的真相詳細說出來,估計梁君是不會相信的了。于是,她再次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后,懷著忐忑的心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梁君講了一遍。
原來,柳欣欣在二十多年前曾經和一個男人相戀過,那時,她才不到二十歲。相戀的第二年,她就嫁給了那個男人,不過由于當時沒有達到結婚登記的年齡,所以他們沒有辦理結婚手續。
而后,她以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開始了,誰知道,嫁給了那個男人后,等待她的不是幸福,而是漸漸的冷淡。她當時也不知道為什么婚前對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婚后反而對自己漸漸冷淡了起來,她覺得很委屈,不過還是默默地愛著他,并在婚后第二年為那個男人生下了一個兒子。
兒子的降生,并沒有讓那個男人的愛重新回到她的身上,他甚至連去補辦結婚登記的事情都沒有再提過。她不死心,仍是苦苦地堅持著心中的愛,委屈地過著每一天。
她的委曲求全和無私付出,沒有得到任何回報,她得到的,卻是傷心絕望。第三年,她無意中發現了那個男人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勾搭成奸的事情。知道這個情況后,她無比的傷心絕望和憤怒,她質問他為什么。到了這一步,那個男人也不再有任何的顧及和忍耐了,他理直氣壯地說出了一個讓她震驚的理由:她的生殖器官根本不正常,跟她做愛根本享受不到任何的快感,他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以前他出于曾經的感情和顧及她的面子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堅持了幾年,他現在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他要尋找他自己的幸福。
這次的質問之后,她就徹底地對那個男人死心絕望了,毅然離開了他。她離開的時候,除了得到點不多的金錢補償,什么都沒有得到,兒子也被那個男人撫養了,不許她帶走。由于當時她自己也沒有什么謀生能力,經濟條件很不好,所以,為了兒子不跟自己受苦,她忍痛沒有去跟那個男人爭兒子的撫養權。誰知道這一分別,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那個男人在她離開后不久也帶著兒子搬走了,沒有人知道他搬去了哪里。
而在那次的質問之后,柳欣欣也曾去醫院婦科檢查過。檢查前她還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生殖器有什么異常,她覺得那純粹就是那個男人的藉口。但檢查的結果卻令她很震驚。醫生告訴她,她的生殖器確實很不正常,嚴格來說是有點變異。
她的陰道內部比一般的女人寬很多,越是里面越寬,在陰道的最里面,陰道的寬度簡直就是正常女人的兩三倍,而且陰道的敏感度也比正常的女人低。她這樣的情形之下,男人和她做愛時,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根本體會不到什么摩擦的快感。最后,醫生還建議她最好以后都不要生孩子了,因為她的這種變異有非常大的概率會遺傳給后代,讓后代的生殖器也跟著產生一些變異。
知道這個結果后,她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婚后那個男人好像都不怎么和自己做愛,以及為什么自己從來都不覺得做愛有什么樂趣享受了。
婚姻的失敗和檢查結果的雙重打擊,讓她消沉了一段時間,好在在朋友的勸慰和鼓勵下,她又重新振作了起來,并在移動公司里謀到了一個職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的地步,而在五年前,她更是幸運地買中了一注彩票,得到了幾百萬的大獎,她便用那筆錢的一部分在河邊那里買了一棟小別墅。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否極泰來吧。不過,自從那次打擊之后,她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已經很淡漠了,對男人都不怎么理會,所以一直都是獨身一人過日子,直到遇梁君。
柳欣欣就這樣用時而低落時而感傷的話語,把她的前事娓娓地告訴了梁君,心情不自禁地陷入了一片凄痛中。梁君靜靜地聽著她講述,中途也沒有打斷她的話,而他的心中,卻已經被深深地震驚住了。他想不到柳欣欣還有如此不堪回首的慘痛經歷故事,想不到她也和自己一樣深受過性器變異所帶來的痛苦。
“君弟,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會說你陰莖的事情對我可能沒有什么影響了吧,或許,我們就是天生的絕配,呵呵。”柳欣欣最后笑著對梁君說道,不過那笑中,沒有絲毫的開心,只有苦澀。
梁君轉身把她摟在了懷中,他臉上的痛苦已經被一片心疼之色所代替,“欣姐,不,老婆,都是我不好,讓你回憶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他溫柔地說道,撫摸著她的頭發。
柳欣欣柔順地偎依在梁君的懷中,感受著他的關懷和心疼,心里漸漸地平靜了下來,感覺很安心。
“老公,我想你要我,現在。”柳欣欣忽然發出了一聲呢喃。
梁君身體一顫,沉默了一下,才擔憂地說道:“老婆,我還是擔心會傷害到你。”
柳欣欣聽了梁君的這句話,坐正了起來,摟著梁君的脖子,紅唇在他臉上輕輕一吻,道:“老公,我一定會承受得了的,你不用擔心,我要證明,我不是一個沒用的女人。要我,老公。”
聽著她的話,看著她那堅定而期盼的神色,梁君心中涌起一陣感動和柔情。他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地說道:“老婆,謝謝你,謝謝你的諒解,謝謝你的愛,我也要向你證明,我不是一個廢物。”說著,他伸手抄抱起柳欣欣,站了起來,然后俯身把她壓到床上。
柳欣欣在他的緊壓下柔若無力地躺在床上,摟住他脖子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梁君順勢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頓時,品嘗到了一片軟玉溫香。梁君伸出舌頭在她的紅唇上一舔,回味無窮地問道:“老婆,你抹了什么唇膏,這么香甜?”
柳欣欣還沒有從那一吻一舔的美妙滋味中回過神來,看著梁君色色的問自己,她含羞嗔道:“連那個也要吃,小心有毒。”
“想謀殺親夫的話,我也認了。”梁君調笑了一句,又埋頭品“毒”。
柳欣欣在他的溫柔攻勢下,敞開了所有的心懷,伸出舌頭回應糾纏著,鼻子中不時發出嬌哼聲。
梁君嘴上品嘗著嬌妻的香唇濕吻,一邊抽手把那條礙事的內褲給脫下扔掉了,光著全身跨上床來,兩腿分開跪伏在柳欣欣的左邊大腿上,壓低下體,讓胯下那跟粗硬的陰莖輕擦著她那穿著光滑褲襪的大腿。
柳欣欣感覺到大腿上一根硬邦邦的長東西在廝磨著,當然明白那是什么,頓時只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右腿抬起,勾在了梁君的后腰那里,尖尖的高跟鞋鞋跟輕輕的滑過他的皮膚。
梁君感覺到柳欣欣的滑嫩玉腿在自己腰上摩擦著,手上跟著動了起來。片刻功夫,柳欣欣的上衣和文胸就已經被解脫掉了,她的雙手也被梁君分開按了在她的頭后面。她那一雙雪藏了多年的豐挺雪乳,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梁君的眼前。
梁君放棄了對她香唇的進攻,把目標重新鎖定在了她那兩顆櫻桃般鮮嫩艷紅的乳頭上。他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乳頭,伸出舌頭舔著,并不時地張大嘴巴在雪乳上啃上幾口。
柳欣欣酥胸遭此侵襲,呼吸更加急促了起來,一片嫣紅迅速地爬上了她的臉和玉頸,胸口隨著大口的呼吸而起伏著,讓胸口上的一雙雪乳更是隨之顫動。
梁君干脆就把臉埋入柳欣欣雙乳間,摩擦著臉,用臉來感受著雪乳的豐滿滑膩,并轉動頭,左右逢緣地啃咬吸舔著,鼻子在用力地吸著一片芳香。
“老公,我快受不了了,要我。”柳欣欣已經多年沒有被男人這么伺弄過,哪里抵御得住這般作弄,已經是神魂陣顫,嬌喘連連,美眸迷離如囈語般地嬌吟呼喚出來。
聽到嬌妻的呼喚,梁君放開了她的雙手,抽出手抓在了她的一雙雪乳上,只覺入手一片柔軟滑膩而又有彈性,單手根本連一半都抓不過來。他適當地用力輕擠揉捏著,讓那一雙豐滿雪乳在他的雙手中不停地變幻著形狀,并不時地用手指挑逗著雪乳上的兩顆小櫻桃。而他的嘴,已經離開了柳欣欣誘人的酥胸,一路向下吻到了她平坦的腹部,舌頭輕舔著她的小肚臍。
柳欣欣那一雙被解放了的玉手,平伸開抓在了梁君的雙臂上,似想推開,又似不讓他放手。
“老公…。啊………”柳欣欣忍不住又是發出嬌喚。被壓著的那條玉腿,不時地挺起一點,迎向梁君的下體摩擦。另一條玉腿,則死死地勾向梁君的腰,似乎想把他勾回自己的下體妙處。她的纖腰豐臀,也在不安地扭動著,似乎在籍此釋放著心中越來越強烈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