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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在哭啊。”葉程安把他身上的東西取下來，沾了點蠟燭沫的嘴唇也用溫水擦干凈，可是男孩依舊維持著被他按在肩膀上的姿勢哭泣著。

“嗚嗚……嗚嗝！”男孩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打嗝這回事就是越想停下越停不住。

“哈哈，小高這回吃的飽啊～”旁邊的工作人員善意的調笑著。

“喏，喝點水，大口。”葉程安把桌子上晾著的溫開水端過來，一人一杯。老實說這次是他有史以來感覺最累的，嚴季小朋友雖然也不會但起碼知道好好配合，這位……算了。

“嗯。”高琪方還是沒能止住淚水，但是意外的聽話起來，喝了一大口水下去。

“我……”高琪方望著葉程安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他自己也很意外居然會想要對這個人說些什么，但是猶豫掙扎了半天也沒能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葉程安揉揉他的頭發，在工作人員說結束后就禮貌和大家道別，然后又給高琪方遞了一塊熱毛巾就徑自出去了。

總有人喜歡你也有人不喜歡你，喜歡你的人夸贊你，討厭你的人中傷你。而且這種會在嘴上說出來的人，往往還不屑于背地里對你做些什么，所以他也不至于和一個小孩記仇。大不了晚餐的時候分開坐就好了，反正江辰逸也不會管他的哨兵的。

“哇！奶油千層！”江辰逸端了一個大盤子過來，里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點心，“小安要吃嗎？我拿兩塊好了。”

“那樣兩塊就都會進到你肚子里。”葉程安好笑的看他自欺欺人。

可能是因為精神力的原因，向導普遍對甜食有些偏好，而江辰逸就是個中王者，讓葉程安總懷疑他可能是不吃飯的。

戴維和安希爾的哨兵還好，看起來沒什么問題。跟著江辰逸的哨兵明顯腳步虛浮，坐立不安的樣子，猶豫了半天也只拿了一碗粥和幾片面包，慢吞吞的坐在那里吃著。

“沒事，”江辰逸倒是一副見過大風大浪的樣子，“喂了五個跳蛋進去，振動棒深喉了一下。唔……屁股可能打腫了，養兩天就好。”

“你也沒和他們上床？”葉程安邊吃邊問。

“我一般調教和上床是分開來的，”江辰逸舀了一大口奶油，“做愛我還是喜歡溫馨一點，要是天天都這么玩我也很累的。”

“那你的哨兵就真是痛并快樂著。”戴維過來插了一句，像他這種壓制類向導很難在調教里控制性欲，所以十分欽佩兩人可以進行純粹的調教。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江辰逸大聲抗議著，“我可不是暴君，自己的東西我還是很愛惜的。”

……

高琪方坐在角落里，靜靜的聽著旁邊的歡聲笑語。他剛剛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無上歡愉，現在有些悵然若失。他沉默著，迷茫著，也竊喜著，渴望著。明明是他先出言不遜，過程里也沒有好好配合，最后依舊得到了溫柔的安慰。他突然理解帖子里的那些人了，就算真的是裝模作樣，這種體貼和溫柔也值得人沉淪。

真實和虛假的定義被模糊，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有什么東西在動搖。

——

“呼——”葉程安躺在床上，渾身的肌肉放松下來，難得的覺得有點累，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