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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沒說完的話盡數消音咽回了肚子里。
“手機呢?”賀宇目色冷冷地看著他。
楚越不由自主地立正身姿,背包拿在手里拎著:“丟了……啊不是,落、落局里了。”
“車呢?”
“壞了……左前輪沒氣了,我明天叫人來拖走……”
“為什么來這里?”
“我來……找個人……”
賀宇目色一深,看向他身后的女孩:“誰?”
“……你不認識……”
“誰?”
“李菲菲……其他單位的同事……”
一聽是女孩的名字,賀宇面色更加陰沉:“什么事?”
“一點私事……”
“什么事?”
楚越:“……”難道要讓我說人女孩子送了我一塊浪琴我怕你生氣連盒子都不敢拆當天就巴巴地給人家送了回來嗎?
“……賀隊咱能不能回去審……”
賀宇抬了抬下巴,看著他身后的女孩:“她?”
楚越恍然大悟一般轉過身:“我要回去了,今天謝謝你啊小姐姐。”
女孩甜甜一笑,對他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楚越任務完成般回過身匯報道:“好了她走了。”
賀宇額上青筋一跳:“她是誰?”
“我……”我也不知道?
楚越撓了撓頭,又立馬放下立正站好:“就手機沒帶,想借手機報警……不不,借手機給賀隊打個電話來著……”
賀宇拿出手機,點亮屏幕放在他面前:“沒有未接來電,要不要我再問問110那邊有沒有人接到你的報警?”
楚越道:“這不還沒來及打,我見到有車來,就想蹭個車回家……我也是怕你擔心,想早點回去,咱們回家說不行嗎?”
賀宇不置可否。
楚越委屈道:“宇哥,帶我回家吧……”
賀宇輕嘆口氣,終于大發慈悲地按下了車門解鎖鍵:“上車。”
楚越一下子笑了起來,歡快地坐在了副駕駛上,隨手把背包扔到后排,從扶手箱里拿出一個安全帶插片正要插上去,賀宇突然一言不發地轉頭看向他。拿著插片的手一抖,楚越尷尬地笑了笑,又把插片放回了扶手箱,乖乖系上了安全帶。
賀宇調轉車頭開始回家,楚越仿佛劫后余生,笑道:“老子真是福大命大。哎,宇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賀宇抿緊了雙唇,沒說話。
楚越伸出一指禪,戳了一下賀宇的腰:“跟你說話呢。”
賀宇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楚越全然不覺,又戳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邊的?”
賀宇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呼出,才道:“查了監控。”
楚越一愣。
賀宇是那種非常正直的人,最忌諱公權私用,哪怕是偶爾車沒停好被貼了罰單,也不讓交警隊撤單子,都是楚越巴巴地跑到車管所交罰款,還不敢讓賀宇知道他穿著警服沒排隊直接走到里面交錢的事。
其實撤個罰單真是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哪怕不是他們單位的人,很多人被貼條后也會想辦法找熟人撤單子,而且本市的很多街道能不能停車是看時間段,可能停的時候還是安全時間內,等回來開的時候就已經是禁停時段了。
但在賀宇這里,任何與規章制度有關,任何明文規定的事,都不是小事。
賀宇雖然長了一張拈花惹草的臉,但內里是個很“正”的人。他剛來警局時被分到了緝毒大隊,不知是因為他愛看史書兵書,還是對犯罪之事天生敏感,剛來就破獲了一起大案,抓了不少人,還險些引來了毒犯的瘋狂報復。連上一任局長都贊他:賀宇是天生的警察。
直到那次因為楚越而上班晚了,局里車位停滿了進不去,賀宇把車停在了單位門口,被交警隊新來的不知情的輔警貼了罰單,事情一下子就在局里傳開了——刑警大隊長在單位門口停車被交警隊貼了條。交警大隊長知道這事時單子已經錄了系統撤不了,大概覺得過意不去,特地給賀宇打電話道歉,倒是賀宇不但沒說什么,后來開中層以上領導會議,他在會上還專門夸了交警隊大公無私,值得全局學習。
他自然不知道,從那天之后,交警隊不但把全局的車牌號全部統計了一遍,大家還自發地把他的車牌號背了下來,讓賀大隊長在本市的地界上再也沒被貼過罰單。
楚越沒想到自己竟有這么大本事,能讓這個剛正無私的大隊長開此先例,頓時無比激動:“可以啊宇哥,還說絕不會以權謀私,那現在算不算呢?”他沒看到賀宇手背上蹦出的道道青筋,故作老成地拍了拍賀宇的肩膀,又勾了勾賀宇的下巴,“賀大隊長,破戒了呀!”
賀宇看了一眼后視鏡,猛地向右打方向盤,車靠在路邊就是一個急剎,掛P檔拉手剎開雙閃,解開安全帶,一系列動作瞬間完成,側過身看著沒心沒肺只剩了膽子的楚越:“去后座。”
“為啥?為啥要趕我去后座?”楚越不明所以,“嘿嘿”笑道,“我不去后座——后排是領導的位置,我坐不合適,讓賀大隊長給我當司機……我多不好意思啊。”
賀宇問道:“去不去?”
楚越昂起頭:“不去!”
賀宇按開楚越的安全帶:“那就轉過身跪副駕上,脫褲子。”
楚越瞪大了眼睛:“我……我……”故事的轉折來的太突然,他不知道說什么,決定當個識時務的俊杰,立馬下車坐到了后排。
賀宇下車上車一連串動作非常利落地也坐到了后排,拉過來楚越按在腿上:“自己脫。”
楚越掙扎了下,抱住賀宇的腰不撒手:“我錯了哥哥,別打我。”
賀宇不信他的認錯:“哪兒錯了?”
果然,楚越聲音委屈:“從頭到腳都錯了。”
“錯了就挨打,”賀宇擰了下他的臉,“抓緊時間,打完還要回家。”
楚越磨磨蹭蹭地不肯動手。
“再不脫,就用皮帶。”
賀宇的皮帶豈是好挨的?楚越開始動手,不情不愿地脫了褲子,視死如歸地趴了回去,嘴上還不認輸:“宇哥,輕點打,動靜別太大,整個單位都認得你的車,萬一被人聽到,還以為我們車震……啊!”
賀宇揚起巴掌狠狠地招呼了上去,楚越話沒說完就變成一聲慘叫,白嫩的臀上慢慢泛出一個清淺的紅印,不待紅印消退,立時又挨了重重幾記。
都趴下了還敢貧,賀宇覺得自己最近太放縱他了,緩緩開口道:“越越,別出聲,動靜別太大,整個單位都認得我的車,萬一被人聽到,還以為我上了你呢。”
巴掌一左一右地勻速落下,力度一點不放水,原本微涼的臀瓣很快變得發燙。
“褲子都脫了你就只知道打我,你還是不是男人?”楚越疼得直吸氣,絲毫不懼地抬杠道,“你還不如上了我呢!”
“別急,會滿足你的。”說著又是幾記巴掌問候過去。
后排空間被兩個大男人這般折騰,實在有些狹小,楚越想躲都沒法躲,咬牙受下一記記巴掌,道:“是男人就現在滿足我!”
賀宇不受激,冷冷道:“是男人就老老實實給我挨打。”
楚越不說話了。
賀宇問他:“我有沒有說過,開車的時候不許在旁搗亂?”
楚越疼得“嘶”了一聲,呼吸有點凌亂:“說過……哥哥,我錯了……啊!我再不敢了,別打了……”
力度十足的巴掌一下下打在楚越身后,兩團軟肉被打的不停顫動,落滿了凌亂的紅印。楚越忍不住伸手去擋,被賀宇抓住手臂扭在背后,抽下來巴掌力度更重了。
“疼!疼疼疼……宇哥饒了我……”
“疼?”賀宇一下不停地教訓著已經發紅的臀肉,“我在做什么?”
“嗷……在欺負我!……真的疼……別打了……”楚越低聲哀嚎著控訴道。
賀宇勾了下嘴角,道:“說的對,既然是打你欺負你,不疼的話,這些力氣不就白費了?”
他將力氣集中在手掌,一點不浪費地賞給布滿了紅暈的臀瓣,一記又一記,直到挨打的楚越忍不住疼,期期艾艾地哭了出來,他怕有人路過聽到動靜,連痛呼都是壓低了聲音,求饒不成,一口咬在了賀宇腿上。
賀宇重重的五下打在一處紅軟臀肉上,直打得楚越顫抖著松了口。
“起來。”
楚越抹了把淚,先提上了褲子,又慢吞吞地揉著挨打的臀部爬了起來。
“老老實實坐著,不許再搗亂。”
楚越嘟著嘴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