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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賀宇道,“還有?”
“還有……嗯……”楚越只感覺到身后有多痛,旁的一概想不起來,委屈道,“哥哥別數落我了,我知道錯,哥哥,你聽我說。”
賀宇耐心地看著他:“嗯,你說。”
楚越抽噎了一下,道:“以后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希望哥哥以后也不要這么打我,打輕了還能說是情趣,打重了……就是家暴。我是你的愛人,不是犯人……再說就是犯人也沒有這樣打的啊!我還不能報警,哥哥也別太欺負人了……”
“你可以報警,越越。讓派出所的同事看看,咱們刑警隊的小帥哥,是怎么脫光了衣服被隊長打屁股的。”賀宇太了解楚越的性子了,完全不吃他這套,頓了頓,又道,“現在出警要求用執法記錄儀全程錄像,哥哥既然徇私了一次,不妨再為你徇私第二次,把錄像要過來一份,讓越越親眼看看自己挨打時的模樣。”
楚越哀嚎一聲,哭道:“我不會報警的!賀宇,你究竟有沒有把我當愛人,為什么放著好好的老子不操,偏偏往死里打呢?”
“越越,你覺得我把你當做什么人?嗯?”賀宇問他,“在你自己心里,你又是我的誰?”
“我是……”楚越側過頭看著他,眼睛濕漉漉的,臉上也還帶著淚痕,“我是你的愛人,我是楚越,楚楚可憐的楚,越來越痛的越。”
賀宇點頭附和:“說得對,你是楚越,越來越痛的越。”
賀宇把浴刷壓在他的臀尖,楚越感覺到即將再度來臨的痛苦差點哭出來。浴刷揚起夸張的高度,又精準無誤地落到瑟瑟發抖的臀丘上,把肉團打得下陷,又顫動著腫起更高。楚越“嗷”地一聲叫出來,疼得緩不過來,擰著身子要躲,被楚越按住腰眼狠狠地打了一番。楚越只覺兩團臀丘疼得似乎已經被打碎了,每次浴刷揚起他都緊張得縮起身子,仿佛這樣就能少挨一點。他被賀宇死死地按趴在床上,動彈不得,身后層層疊疊的疼痛讓他承受不住,要不是手被銬著動不了,肯定已經掙扎著在床上打起了滾。
顫抖的臀瓣青腫不堪,又被浴刷一下下地擊打在傷最重的臀尖,楚越疼得要崩潰,他實在是恨極了賀宇打人時的冷厲。他明知道賀宇深愛著自己,知道無論自己怎么鬧都是被愛著的,而賀宇也從來不吝于給他最好的一切,給他明里暗里能給的所有無微不至的關心,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和自己也未發覺的小情緒。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賀宇,在他犯錯時一點不留情面地說打就打。
他覺得自己已經疼到不能再疼了,也覺得自己的哭喊聲可能傳出去了兩公里,他不明白的是懲罰的方式明明有很多,想讓他下不了床也不一定非用板子,他多希望賀宇哪天能回心轉意,在他犯了錯的時候不是按著打一頓,而是干到他下不了床。
那樣的人生才叫圓滿。
賀宇終于放過了青腫發顫的臀尖,又細細地折磨起臀腿的肌膚,臀尖打青了尚且能忍,臀腿要是也打青了,就是徹底坐不下了。楚越用力仰起頭,聲音是一道濃重的哭腔:“啊嗚!別……啊!求求你,哥哥,別打那里……啊啊!我明天還要上班……明天錄信息得坐一天!”
結結實實的責打又回到臀峰,楚越額上冷汗淋漓,拼了老命去忍受身后的疼痛,整個人都疼到扭曲。
賀宇停了下來,俯身親吻愛人依舊顫抖的唇瓣。楚越懵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賀宇這是打完了,立時兇狠地回吻過去,末了還狠狠咬破了賀宇的唇。
賀宇站起身,抬手抹了下唇上的血跡,手背便沾上了一筆濃重的血色。他嘴角一動,唇上便又流出血來,于是用拇指輕輕拭去,又將指腹按在楚越的背上,緩緩下移,畫出一道短短的血痕。明明臀部痛到不行,可賀宇就這么在他背上輕輕一劃,楚越頓時覺得腰間發軟,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楚越暗罵自己沒出息,可身體卻很誠實地急促喘息著,他回頭道:“哥哥,把手銬打開。”
賀宇握著他的腰把人提起,楚越下意識地支起膝蓋,頓時成了一副跪趴的姿勢:“屁股撅起來。”
“啊……”楚越聲音有點啞,“手銬手銬打開,快把我放開,讓我來。”
賀宇在他耳畔低聲道:“誰說要放開你了?”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楚越只覺下體立時昂揚了起來,呼吸又加重了幾分。
賀宇一手揉弄了下他青腫的臀部,手指向中間滑去,一手在他腰間撫摸:“這樣挺好的,越越。”
楚越痛得“嗯”了一聲,眼神迷蒙,被賀宇手指揉弄得燥熱難耐,呻吟了一聲:“想不到哥哥還好這口,要來個捆綁py嗎?”
賀宇用膝蓋分開楚越兩腿,手順著腰腹往下一路撫摸過去,直到握住頂端已經滲出液體的下體,輕輕套弄:“哥哥不介意拿繩子把你綁起來。”
“嗚嗯……我介意……”楚越眼神迷離,手肘撐起上身,呻吟了出來,“給我,哥哥……”
賀宇拿過潤滑劑,潤濕的中指探進小穴,深入進去,又加了一根手指,楚越低聲呻吟了出來。他再加一根手指,兩只手一前一后同時動作,楚越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別……啊!你這樣我要出來了……”楚越飽滿而布滿傷痕的屁股扭動了下,“我要你,哥哥,給我……”
賀宇兩只手同時離開,楚越頓時覺得空虛,回過頭看著他。
賀宇上到床上,隨手扯掉衣服,俯下身去親吻楚越。
他唇上的傷剛剛止血,楚越忍著情動,難得溫柔地吻著。說來也怪,賀宇雖然不茍言笑氣壓很低,但一對上楚越就各種溫柔——當然,打人的時候不算。而楚越則是哪里都好,獨獨學不會溫柔。
兩人吻得盡情,楚越按捺不住情欲:“來,我想要……”
楚越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賀宇而言實在太有誘惑力,他握住楚越的腰,低聲道:“打得重了,會有些疼。”
楚越壓低了腰:“求你了,進來。”火熱貼上了翕動的小穴,楚越扭了下腰身,賀宇當即挺身而入,兩人同時感到了一陣緊致的疼痛。
賀宇輕輕抽動了幾下,拍拍楚越高腫的臀部:“放松點,越越。”他攥住楚越的腰肢深深地沖了進去,楚越壓抑不住地叫了起來。
“別!輕點……求你了。”
賀宇開始抽動,每一次深入,都撞上被打腫的臀部,楚越仿佛被打了一記又一記的巴掌,雙重刺激下,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聲。
賀宇突然加快了速度,又深又快,卻偏偏不去觸碰楚越的下體。
楚越的感官在劇烈的刺激下愈加敏感,巨大的快感將他徹底湮沒,幾乎失聲叫了起來,想要伸手安撫下身,卻只能帶出幾聲手銬的金屬撞擊音。他閉上眼睛哀求道:“你幫幫我,哥哥,幫我……”
賀宇對他的哀求無動于衷,幾番猛烈的沖刺,才將手從楚越細窄的腰間摸向身前,才一觸碰,楚越已經無法控制,叫著射了出來。
“我不行了……”楚越胡亂搖著頭,雙膝早已癱軟,被賀宇攥著腰才沒有滑下去,火熱的家伙深深頂進他的體內,楚越呻吟著求饒,“求求你,哥哥,別!”
賀宇不為所動,猛烈地來回干著:“現在說不行,挨打前是誰拼命地勾引哥哥?”
“我錯了,我不該勾引你,啊!”楚越哭喊著哀求,“你饒了我,我不要了!”他被銬著雙手,腰也被緊緊攥著,身子癱軟無力,只能聽任賀宇在他體內肆虐。
他的兩個臀瓣已經被打成了青紫色,高高腫起,每一次沖擊,無異于再打他一次,臀部跟小穴同時被劇烈刺激,讓他呻吟著哭起來。
直到楚越被做到幾乎哭不出聲,賀宇終于盡情地釋放了出來。
他打開楚越的手銬,心疼地揉著那些掙扎時勒出來的腫痕。
楚越把手腕抽出來,摟住了賀宇的脖子,挨打又挨操讓他幾乎精疲力盡:“盡興了嗎?”他知道賀宇很少有一次就盡興的時候。
賀宇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今天打了你,不能再來了。”
“哥哥明明可以把我操哭,為什么每次犯了錯還要把我打哭?”楚越拿手指勾了勾賀宇的下巴,聲音虛弱,“其實我挺期待被哥哥做到下不了床,而不是打到下不了床的。”
賀宇垂下了眼簾:“這不一樣,越越。”
“過程不同,結果一樣不就行了?”
“懲罰,不是情欲。”賀宇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岔開道,“洗澡嗎?哥哥去幫你放水。”
楚越立馬癱在床上裝死:“老子的屁股里外都疼死了,一動都不能動。”
賀宇親昵地低頭去蹭他的額頭,聲音輕柔:“哥哥抱你去,簡單沖一下,好不好?”
楚越立馬張開雙臂抱住了賀宇的脖子,賀宇笑著將他打橫抱起。
賀宇平時很少抱他,即便是普通的擁抱也不多,若說他的感情是長流的細水,而楚越則是大江大河,喜歡得張揚肆意,恨不能兩個人什么時候都膩在一起,單位里碰見都想要沖上去把人按在墻上猛親,當然這種事他也只能想一想。以賀宇的威嚴,平時在工作上,刑警隊沒有一個敢跟他討價還價的人,甚至對他安排的什么工作,即便不太懂也是私下交流商討解決辦法,沒人敢在他面前多說一句。趙勝跟他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也只是偶爾過過嘴癮,該做的事一件不會落下。
唯獨楚越,是刑警大隊唯一一個敢跟賀宇瞪著眼睛吵架的人。
偏偏賀大隊長還總是由著他鬧。
楚越的中隊長趙勝跟兩人關系都不錯,知道賀宇很疼這個孩子,萬一碰上賀大隊長大發雷霆,總是把楚越推出去滅火。久而久之,楚越幾乎成了刑警隊的專用滅火器。所有人都以為,當初賀宇讓楚越住到自己家,本來就是很好的關系,之后兩人成了室友,每天朝夕相處,時間久了自然感情更深,肯定是拿他當親弟弟了。
只有他們二人心里清楚,那是賀宇不動聲色又無處不在的愛。
楚越心懷不軌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跟賀宇一起洗完澡出來,賀宇給他熱了杯牛奶,遞到嘴邊,楚越就著他的手喝完,又見賀宇拿了云南白藥來,在他的傷處細細噴了一遍。
楚越支著腦袋看他忙活,忽然問道:“賀宇,你為什么喜歡我?”
他繼續道:“雖然現在礙著身份不能隨便去夜店了,可是我脫掉警服,扔到小混混堆里絕對渾然一體到誰都認不出來,人家都說警察就是合法的流氓,其實這話對大多數警察不適用,但對我來說倒是貼切得很。我看起來跟誰都聊得來,是因為從小就寄人籬下,學會了看人臉色,知道怎樣討人歡心。賀宇,你知道嗎?我的生活一直是逆水行舟,從未順利過,可正因如此,我什么都不怕——因為我無可失去。……哦,現在怕了,我怕失去你。我也不知為什么,從一開始遇到你,我在你面前就不用刻意討好,我生氣也好,胡鬧也罷,你都由著我來。我的內心其實是陰暗的,雖然我從不做壞事,自認為還算是個好人。可是即便上了警校,我也沒學會你這種與生俱來的正義感。你的心太正了,不容錯,不偏頗,簡直像是國家限量生產的機器。你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喜歡我?”
賀宇聽著他的剖白與問話,忽然想起多年前初遇時的情景,那時的楚越尚且青澀稚嫩,還是個未長開的中學生。可是他肆意、張揚、愛笑,隨便碰到個什么人,仿佛都能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這在內斂少言的賀宇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這么多年過來,賀宇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也有過許多愛笑能言的朋友,可唯獨那一年旅途偶遇的男孩,讓他始終心心念念。
“大概是因為……”
因為什么呢?
賀宇也說不好。
他走到楚越身旁,俯身給了他一個溫柔纏綿的吻,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的愛意都傳達給他。
“我愛你,越越。”
兩年前,當賀宇在公安局新錄用公務員的名單上看到楚越的名字時微微一怔,直到讓政治處送來了楚越的檔案,才確定名單上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他認識的那個男孩。他曾問過楚越:他性格嚴肅無趣,也不曾給出半句承諾,為什么他還要追過來?像他這樣的男孩,不論在哪,都是一道明亮的光,何必在這個小城市里屈才。
當時楚越反問他道:你知道這世上,比霸道、權勢、金錢,更令人折服的是什么嗎?
是溫柔?
不,是你。
是你讓我心甘情愿跋山涉水,來赴命運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