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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詹一笑，“回家吧。”

Alva辭了職，物色新的工作。日子風平浪靜。

傅詹卻沒忘記這件事。

當alva在浴室泡澡時，手機叮叮地響。傅詹拿起來，目光逐漸冰冷。

Alva工作的那個成衣店換了店長，對方總是用惡心的眼神看他，發來挑逗的短信，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舉動。

Alva惡心得想殺人，但他牢牢記住傅詹的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每次接到新的短信，他就拉黑那個號碼。

“哥哥，我的手機是不是響了？”alva裹著浴巾，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一邊走出來，傅詹刪掉東西，把手機丟到床頭柜上，“招貸款的。”

他向alva招了招手，alva就走到床邊，傅詹接過毛巾幫他擦頭發。

“真煩人，老發廣告。”alva皺了皺眉。

傅詹把被浸濕的毛巾放到柜子上，親了親alva的臉，把人壓到床上，alva就顧不得不高興了。

隔天，傅詹抽空復原alva的短信記錄。

五厘米寬的長紙條從機器里輸出，小小的黑字密密麻麻。傅詹撿起前端，臉色越來越難看。

alva好幾天沒收到短信了，他想著那混蛋終于放棄糾纏，心情好了不少。

果然，只要辭職就好了嘛。

他下班買了花回家，照例換掉花瓶里枯萎的玫瑰，付出屁股又腫了的代價，逼傅詹答應陪他翹班幾天，去海邊玩。

夜里，alva突然有點冷，他醒過來，傅詹不在身邊。

他摸了摸枕側，傅詹的枕頭已經涼了。

Alva起身，裹上外衣，向浴室走去。

時空仿佛在此時倒轉，只是這一次，是他撞見了傅詹殺人。

傅詹正把尸體一點點切成薄片。

看見alva進來，傅詹抿著唇，在水龍頭下沖洗沾滿鮮血的手。

“哥哥……”alva伸手抓住傅詹的衣角。

傅詹轉過身，用力抱住他，狠狠閉了閉眼。呼吸艱難吐出，給喉嚨帶來鈍痛。

alva抬手抱住傅詹的腰，輕輕地把頭靠上男人的身體。

“哥哥……”

這一刻，在這血泊之中，他們都明白了。

當殺人成了本能，正義就變成惡魔。

而惡魔，是無法回到人間的。

傅詹吻住alva柔軟的唇，熱切似火，抵死纏綿。

他知道總有一天，他們會受到制裁。

但，不是現在。

他太自私了。

他想活著，好好抱抱自己的愛人。

能拖一天，便是一天。

Part17　青天白日

“于大哥，我查到車牌號的主人了。”柔美的女聲讓于桐頓時振奮精神，忙問，“誰？”

“他叫徐州，以前報過案，確實有一個失散的妹妹，和林薇一樣大。”

于桐又問:“能查到他的地址嗎？”

對面說:“徐州已經在五年前，因為車禍喪生了。”

于桐深深皺起眉頭，“他死了？”

“準確來說，一年前才有死亡證明。車禍沒有找到尸體，定義為失蹤，四年后自動判定為死亡。”

“死不見尸。”于桐沉吟道，“他可能沒死。小柔，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偽造新的身份。”

名叫小柔的信息科女警說，“于大哥，你別急，我已經幫你篩選那段時間出現的新身份了。”

于桐有些驚喜，“謝謝你，小柔。這樣幫我……”

“于大哥，”對面說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你的正義感了。”

于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有正義感的人很多，不止我一個啊。”

“可是你只有一個啊。”小柔笑了起來，“無論怎么樣，我一定會幫你的。”

對面掛斷了電話，于桐的臉漸漸紅了。

他看向窗外，突然又升起無窮的信心。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他永遠相信，邪不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