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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慶功宴你一定要打扮打扮啊,說不定會遇到喜歡的人呢”邵爾在季詢的休息室活蹦亂跳。老大自回來就一直在忙公務,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事情的,應該好好放松放松。然后就被項文捂住嘴了,他拼命使眼色給邵爾,這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邵爾被捂嘴,也沒有掙扎,就是耳垂偷偷的紅了。
項文想了想,松開了手。岔開了話題“聽說慶功宴有一個帝國新晉女公爵,因為一己之力干掉了海盜星球,在我們療養的時候被論功行賞了,聽說才二十多歲,也不知道她花了多長時間。”“好家伙,傳說中的母老虎啊”邵爾又在咋咋呼呼。
季詢只是聽了聽,不做評價,他知道,他們是為了不讓他想起紀念。但是入心的人怎么是輕易可以忘掉的呢。紀念是盛開在他心上的花,拔了他就了無生趣。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所以才壓榨自己沒日沒夜的批改公務,哪有那么多公務啊,他把未來一個月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那個女公爵他知道,公爵授勛儀式只有勛爵才去。季詢身上沒有爵位,就沒去。
【念念,你是不是作弊了。】雙雙悶悶不樂,她沒有猜對紀念的授勛。為什么是公爵啊,明明按照往常應該是伯爵才對。“因為往常是多人受封,這次就我一個,我只是略微暗示了一下,那個皇帝就認為我說的有道理。如果他心智堅定,是不會被挑撥的。”雙雙都無語了,誰會在大喜之日心智堅定,多少年的刺去了,肯定高興啊。
“季詢在那里,我去給他一個驚喜”【元帥府后院】季詢沒有選擇在私人住宅辦慶功宴,而是每任元帥都有的元帥府,這個不是贈送的,晉升或者卸任都會收回,算是一個辦公場所,帶居住的地方和花園。
“季元帥,我深深的喜歡您,敬仰您,您能和我交往嗎?哪怕只有一天”紀念挑眉,她一來就看見一個漂漂亮亮的大小姐和季詢求愛。【念念,快出去,有人搶你男人】雙雙在精神力里面搖旗吶喊。紀念反而不急不慢的進入了他們的視覺死角,看戲。
季詢拒絕了這個女孩后,等她走后。看向了紀念的藏身之處,他早就發覺自己被人偷看了。“出來吧,不要再看了”紀念一點不驚訝被他發現,畢竟她也沒有刻意隱藏,戰場上的人精神力不敏感那是不可能的。、
“好久不見啊,我的元帥”季詢看著款款走來的人,愣怔在了原地。紀念今天穿了寶藍色的禮服裙,貼身的裙子顯示出她良好的身材,頭發盤起一縷,垂下的碎發襯的膚色越發白皙。季詢動了動唇角,卻又什么都沒說。只是死死盯著紀念看,好像在確定這不是他的一場夢。
紀念有些好笑的看著季詢想動又不敢動的樣子,走到了他的面前,抬頭。季詢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夢,找了好久,尋而不得的人就在身邊。他死死抱住了紀念,不撒開。“小騙子,我不走了,松開”紀念感覺到腰上死死箍住的手,揉了揉季詢的耳垂,果然意料之中的紅了。季詢感覺自己的耳垂發熱,他嗅聞著浮動在周圍的紀念的氣息,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你.....”為什么要叫我小騙子。季詢有點遲疑,但又好像知道了什么。紀念沒多說什么,直接拉著他離開了。 既然這樣,就用行動讓他心安。沒有人發現宴會的主人悄悄不見。
紀念把季詢拉進了一個無人的房間,把他按在墻上親吻。強勢的溫柔讓季詢忍不住再次沉溺其中。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等回神兩人已經纏綿在了床上。紀念把季詢按在床上,跪坐在他的腰間,親了親他的嘴唇。
“念念....”季詢的呻吟像是一塊裹著夾心的棉花糖,甜膩膩的。紀念知道這只是他的偽裝“小騙子,真的假的”紀念一下一下輕點著季詢的唇尖。“念念,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季詢無辜的眨了眨眼。他抓住紀念的手向下,摸到了他空虛已久的地方。紅著臉對紀念說"念念,你不想它嗎?我這里好想你啊"紀念順勢感受到手下的滑膩濕潤,笑了笑。他們都知道對方的意思了。
“想被操嗎”紀念明知故道的俯身和季詢接吻,季詢渾身癱軟,和紀念接吻讓他有一種他還在被愛的感覺,被操控的安全感。紀念的唇舌在季詢的嘴里掃蕩,攻略城池,季詢被親的毫無招架之力。紀念脫下季詢漂亮的軍禮服,掰開了雙腿,炙熱的東西抵在了他早就濕潤的穴口。
“嗚嗚嗚.....”季詢捂住自己的嘴,仰躺在床上,他覺得自己快被紀念操死了。巨大的肉棒在他花穴里面進進出出,把花瓣抽插的汁水四溢。肉棒一寸碾壓抽插過體內的軟肉,好像撫平了季詢的所有不安。紀念看著季詢身體放松了下來,就開始猛烈的抽插。
一下下又快又猛的撞擊,把季詢的臀肉拍打的紅艷艷的,季詢也因為害羞身體開始泛上紅色。飽漲滿足的花穴被突然的狂風暴雨襲擊的酸脹難耐。“啊啊啊啊......不要.......嗚嗚......要被念念操死了”季詢的呻吟都上了一個音階。
肉棒抵住了軟糯的穴口,狠狠的撞擊了進去。“啊啊啊”季詢被刺激的翻了白眼,淚水無意識的滑落。季詢快要哭啞了,炙熱的肉棒在柔嫩的穴壁上撞擊,不時變換著角度。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他全身酥軟,快感好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一路向上,刺激的他頭皮發麻。
快感讓季詢哭叫著,哽咽著,他失去了理智,變得只會噴水呻吟。紀念看著季詢被操的失神的模樣,她不斷的沖撞碾壓,短暫的抽離和再次狠狠的插入,幾乎不給他休息和喘息的機會。很快,她就感覺到穴肉包裹著肉棒不斷的抽搐。
“啊啊啊啊啊啊”季詢忘我的哭叫著,伴隨著紀念的射入,一道暖流刺激的季詢無意識的張嘴,他的舌頭翻出唇外,臉上潮紅,淚水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好燙....嗚嗚.....被燙壞了.....壞了就不能給念念生孩子了”季詢無意識的哽咽。伴隨著哽咽,他的花穴噴出了大股的的清液,打濕了他的下體,連他高高翹起的肉棒也射了出來。
就像是一個被打開的花灑一樣,不斷的有水噴灑出來,每次噴灑季詢都會抽搐抖動。季詢覺得自己自己隨時可能被干暈了,他像一條干涸的魚一樣拼命掙扎卻又無能為力。紀念愛死了他現在的樣子,把他禁錮在懷里,狠狠的吻上去。
季詢癱軟在紀念的懷里,任她為所欲為。感受著紀念身上讓他安心的氣息,花穴仍在余韻中微微顫抖。他費勁的用手抱住紀念,把臉埋到她胸那里蹭了蹭。“你不會在離開了吧,你要再走把我帶走好不好,我不想離開你,我想給你生孩子”
紀念沉默的看向他,疑惑的問系統“雙雙,我是來救贖他的還是來把他操服了的,怎么就這么接受良好還要給我生孩子,原來他不是最討厭生孩子嗎”系統【.......】看著因為她沒有回答變得委屈的季詢,紀念抱著他摸了摸他的后背,感受到手下的顫抖。“不走了,和你在一起”
季詢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好像漂泊無依的人找到了依靠。他嗚咽了一聲把自己再次埋在紀念的懷里。“我愛你”聽到季詢的告白,紀念再次親了親他的唇角“我也愛你,只要有我在,我就會保護你”紀念看到季詢的雙眼再次染上了淚光,里面星河閃耀。
紀念和季詢在宴會結束后舉辦了婚禮,如同邵爾所言,季詢確實在宴會上遇到了喜歡的人。紀念也 一直和季詢在一起,舉辦了婚禮,直到生命將他們兩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