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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緊閉的門扉,我猶豫不決起來。
空氣中有微甜的涼風吹過,我的意識開始朦朧起來。模糊中我看見個黑影從屋內鉆出一閃而過。
“云...經亙?”意識昏沉過去前我只能喚出這個名字,黑影明顯的一怔,隨后沒有停留的離開了。
...
等到我清醒過來,手中還是那半袋梨,還有那包藥。
無奈的苦笑一聲。
好歹,讓我把這梨子送出去啊。
詢問了寨內的所有人,他們都只是說沒有看到云經亙是如何離開房間逃出寨子的。
我恍然過來,云經亙或許是會輕功的,正如那晚我所見到的般。終究是我沒看出他的深藏不露。
云經亙走了后日子還照過,下山劫財的時候壞人多劫點,好人少劫點。秉行著我一貫的職責。
突然有一天,皇城內播了騎兵下來,聽周遭的人說是要肅清官道,重新整頓,如此消息惹的寨子上下惶恐不安起來。
附近的幾個小山賊團伙已然被制裁,就算我這寨子處于高處易守難攻,也難以抵擋皇權的兵力與數量。
只是那些官兵的做法細節與那日我同云經亙在篝火旁商談的竟是一模一樣,我想或許是巧合,或許是云經亙已經中舉,為了討好皇上獻出的計謀。
最終我遣散了寨子內貪生怕死的人,只靜靜等待官兵的到來。
那天,高舉火把的士兵如焰獅,吞噬了整座山,向著山寨逼近。火色染紅了半邊天,我沒有反抗,不如說已然準備好赴死的心情,不想再傷及無辜。
浩浩蕩蕩的官兵圍住了整座高寨,厚重的寨門主動打開,士兵涌入,長矛架于肩頸,我半跪與泥地上。
鐵甲胃的士兵圍成圈的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黃袍加身蟒龍纏繞,一雙干凈的格格不入的皇靴映入眼簾。
“不抬起頭看看眼前人是誰嗎?”
平日聽慣了的柔聲細語此時竟有不怒自威的壓迫感襲來。
我震驚的抬頭。
“云經亙?!”
“大膽!敢直呼皇上名諱!”身側的士兵施力長矛,肩上的重量讓我不堪重負的再次跪了下去。
只見云經亙揮了揮手,重量消失了,隨后便是他扶著我站起身。
我看著他對我眨眼的模樣,怎么也無法將他與那個柔弱的書生云經亙相提并論。
“你、你...”我的聲音啞澀,話語顫抖。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喜悅的心情占據了內心。
云經亙揮手遣散了眾人,拉著我進入院中站于那棵梨樹下。
“些許時日不見,我還以為你忘了我。”云經亙的聲音帶著無奈,對上我震驚詫異表情的時候,如那日般,輕輕捏了捏我的虎口。
我斂下眉,話出口已是淡然冰冷,“皇上尊軀,草民第一次見,何來忘字一說。”
“果然生氣了。”云經亙抿了抿唇,拉著我的手輕輕道:“我不是故意騙你,只是身份特殊,我不得暴露。那日我本就是私服出宮,如若將我是皇上的消息散播出去,定會引起天下大亂。”
“皇上不用同我解釋。”我恭敬的低下頭,“您是天之子,與我這等草民解釋豈不叫外人笑掉大牙。”
他搖搖頭,“我必須要跟你解釋清楚,你不是外人。”
“就算享受一時的溫柔,我也有我的身份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科舉之日臨近,如若我還不能回到宮中,怕是...”
我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他的言語,心酸也有,苦澀也有,一時間全部涌上心頭。
“梨子...”他說:“我看到了,抱歉,我當時來不及帶走。”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聽見這句話后紅了眼眶。當時爹將我吊起來懸在梨樹上是三天三夜我也沒有過此時這般委屈的心情。
“還有嗎?我很想嘗嘗你說的第一個最甜的梨是什么味道的。”
“皇上在宮中吃的可都是上好的貢梨,不必打趣我這山上的野梨。”
云經亙往前邁步站于我眼前,試探的在我眼角落下一吻,疑惑的抬眼看向他時。他已然紅了耳根。
“你...”
以前只以為云經亙是書生的原因嬌柔易羞澀,沒想到正站在我眼前的皇上云經亙竟然就是個一個吻都會手足無措的人!
我咽了咽口水,還沒想好如何開口,云經亙便湊上前來貼在我的耳邊緩聲道:“說話如此生疏,到叫我這里難受的很。”
說罷云經亙抓住我的手貼在他那黃袍的胸口上。他微微蹙眉,狐貍般的鳳眼細瞇,表情像是被這緊張的心跳聲擾了思緒,有無奈有痛苦。
“皇上...”
他搖搖頭,“不要喊我皇上,就如同你之前那樣,喊我云經亙便可。”
我惶恐低頭,“這等忤逆之事...”
云經亙輕笑出聲,“忤逆之事你不想干也干了許多了,怎么,書生的屁股能干,皇上的不能干了?”
我被這話驚的抬起頭,只見云經亙眉眼掛著羞澀的柔笑。
“此番奪寨,不過是做給世人看的障眼法,如若你愿意,我便將他們編制成正式兵駐扎官道。”
云經亙還在絮叨他的為何這樣做的想法,與他準備實施的計劃。
而我已經全然聽不進去,一個伸手,攬著他的腰身貼近,云經亙輕哼一聲揚眉看向我。
“你干什么?”他無奈的嬌嗔一聲。
我笑了笑,“自然是干一些忤逆之事了。”
...
...
...
他們兩個過上幸福的生活了嗎。自然是...
云經亙被折磨到午時才從昏迷中蘇醒,睜開眼看向偌大的宮殿內,早已沒了女人的身影。扶著額無奈的坐起身,身下傳來時撕裂酸楚的疼痛無時無刻的不再提醒他昨晚的放肆。
就連穿衣時手指抖的甚至都無法系好衣扣,可他也沒辦法讓旁人來協助這件事,畢竟身上的掐痕咬痕,無一不讓他羞恥到讓人看見的程度。
云經亙熟練的前往后宮處,只見女人此時正與幾個小太監圍坐一桌搖著色子。
本來這種博賭的事情在后宮內是不被允許的,只是聽說如果是跟皇上身邊吊兒郎當混日子的那個女人一起的話,不但不會被罰,有時運氣好還會被賞呢。
“嗷嗷嗷!云經亙,我錯了我錯了,別揪我耳朵!”
云經亙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瀟灑自由慣了的女人盡將這些不好的東西帶入宮內就氣不打一處來。或許是腰腹的酸楚讓他苦不堪言才會這般兇狠戾氣。
說不定還加重了他的暴脾氣。
底下的小太監們則全部都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看來今天運氣不好,不但不會被賞,還要被罰了。小太監們面露哀色的為女人祈禱著,只祈禱她能哄好皇上,別連帶著他們一起受罪。
...
云經亙這段時間聽了不少宮內傳聞。起初只是聽得幾個宮女們在討論,說皇宮內新進來的那個女人長得標志颯氣,干事也是干凈利落,已經博得了好幾個宮女的喜歡,明里暗里的給她送了好多東西。
直到這幾日,云經亙后來又聽聞有些太監們也在那傳,更有甚者與她走的較為親近。
云經亙突感危險逼近的看向環在自己腰間如鼻涕蟲般的廢物女人,一邊感嘆這樣的女人怎么會有人喜歡,一邊卻又為女人可能隨時會被奪走之事感到驚慌
注意到云經亙的異樣的視線,我抬起頭來看向他,“云經亙?你怎么了?”
“你現在...”他咳嗽兩聲,“想不想要做些忤逆之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