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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對這個孩子看的這么重...竟叫囡囡有些吃醋...”
卞緗輕笑一聲,似小時候哄著我那般的寵溺語氣,“囡囡說的這叫什么話,在哥哥心里,囡囡永遠(yuǎn)是第一位。”
“那第二呢?”
“第二是囡囡喜歡吃的蒸羊羔,第三是囡囡喜歡玩的踢蹴鞠...然后才是囡囡的孩子,才是哥哥呀...”一聲喟嘆。
我被這話逗的滿面通紅,心想跟吃孩子醋的自己竟是如此幼稚。
一聲溺愛的嗔笑,透粉的指節(jié)勾住我的嵌白玉琉璃腰帶,波棱一聲,琉璃腰帶開了鎖,從床榻沿落在地磚上。
“緗哥哥...”我啞澀了聲音。
“這幾日叫囡囡忍的辛苦了,哥哥領(lǐng)罰好不好?”
“啊!”
...
—
緗哥哥的肚子近來也顯了形,原本平坦如川的地方此時也頂起不小的圓嘟嚕弧度。平日里的錦衣穿在身上也有些緊繃,我叫人連夜趕了幾套緗哥哥愛的碧色青裳,又叫人采購不少酸食果子,總覺得不夠好似忘了什么,驀地那日皇太女的慘狀猶然在目,頓覺。
我拿著手上的東西正準(zhǔn)備回府,卻突然被攔下,眼前男子正是太女夫郎,柳公子。
柳公子面露為難,那清冷的臉上些許拘謹(jǐn)羞澀。我恍然。
這邊卞緗正溫柔的撫著肚皮面目慈愛,想著待會囡囡回來了定要與她好好膩歪緩解這幾個時辰未見的相思之苦。
可沒等到囡囡回家的消息,反倒是囡囡進(jìn)入柳巷上了那花樓的消息先傳進(jìn)他的耳朵。
卞緗倏地從檀木椅上站起,那不小的肚子也因為這突然的動作漾了揚,叫他難抑晃動的蹙了眉。
手中的葡萄被捏碎,汁水從指縫間迸發(fā),沁的潤玉的手染了色,而他也渾然不知,只覺此時心中比手中葡萄還要酸澀幾分。
囡囡...莫非是真的嫌他老了...
帕未掩,淚先落。
明眸的鳳眼滾了一圈紅,淚痣也顯得可憐。
—
這邊我正與皇太女拉扯,可她也好似受了不少委屈,這次死活不肯跟我出花樓。
我正頭疼無奈,突然一清冽的聲音穿透這嘈雜的哄鬧聲中直達(dá)我的耳中。
“囡囡。”
我慌了神,皇太女被我甩了出去,“緗、緗哥哥...”
卞修壓抑著微顫的聲音道:“囡囡在這,是準(zhǔn)備干什么?”
“緗、緗哥哥怎么會在這。”
我驀地想起他此時懷了身孕,胭脂水粉的膩香他此時不一定能受得了,便匆匆了腳步來到他的面前想要將他帶出這花樓。
卞緗此刻卻好似賭了氣,甩開我的手。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紅的嚇人,眼底攀布血絲,叫人心疼。
“緗哥哥...”我心疼的撫上他的眉眼,他卻抽噎了起來。
“囡囡不喜歡哥哥了是嗎。是因為哥哥有了身孕所以比不上他們伺候的囡囡舒服,所以...所以囡囡要到這種地方來...”
“緗哥哥你說什么呀!”我羞紅了臉此時也顧不得皇太女此時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嘔吐不止,抱起卞緗便匆匆離開了此處。
“囡——”卞緗愣了一下,肌膚的觸碰讓他軟了聲,嗔哼一聲。
我抱著緗哥哥進(jìn)了馬車,在車內(nèi)的軟榻上又塞了一個軟墊這才放心下來。
“緗哥哥不信任我讓囡囡好傷心。”我學(xué)了他語氣故作矯揉的道。
他睨我一眼,輕哼一聲。
“本來我忙完了就是直走的回府的路,只是路上碰見了柳公子,緗哥哥知道的,太女跟柳公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旁人不習(xí)慣都習(xí)慣了。”
“想著把太女帶出花樓交付給柳公子我就算完成任務(wù),只是沒想到還未將太女帶出,緗哥哥便來了,還這樣誤會我,叫囡囡有苦說不出。”
他哼哼唧唧了兩聲,算是對這個解釋勉為其難的接受下來。
只是我知道,他眼尾的那點沁紅不是作假,委屈苦澀更不是空穴來風(fēng)。
我掏出懷中的禮物放置在卞緗的手中道:“知曉緗哥哥生辰快近,我便叫人打了禮物,今日剛做好的。緗哥哥快打開看看。”
他嗤了一聲,“小白眼狼,我沒跟你說過你怎知哥哥生辰快近?”
我嘿笑兩聲,總不能說是皇太女的前車之鑒吧?
盒子打開,一串金鈴鐺。那是按照卞緗的手腕大小定做的,晃動之時會發(fā)出鐺啷啷的清響。
只是卞緗沒有將它戴在腕骨上,而是俯下腰身來,圓圓的肚皮被微微擠壓了下,他將那手串戴在了腳踝上。
一步一響一步一響。
驀地他勾起妖冶的笑來,“囡囡可知道...腳踝扣在腰窩上的時候,骨頭相抵,發(fā)出的聲音才叫清脆悅耳...”
“緗哥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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緗哥哥說的沒錯,確實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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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太女的不成熟柳公子日后還有的受,沒想到緗哥哥只一句話便將太女給制的服服帖帖。
“太女,如若再讓我看到你帶著我家囡囡進(jìn)入花樓,可不要怪我將你以前干的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告訴柳公子。”卞緗輕抿一口清茶,神色淡漠悠然。
太女:“...算你狠。”
太女走了,我端著洗凈的果子走了進(jìn)來。
“囡囡...”他的聲音有些低啞,“你都聽到了?”
我誠實點頭。
“囡囡以后沒有太女作借口,進(jìn)不了花樓,可怨哥哥?”
我啞然失笑,“哥哥這說的什么話。囡囡本來也不想去那種地方呀。”
“為、為什么...”他睜眼望我,眼底的欲望一覽無遺。
我那單純過了頭,眼里只看得到我的傻哥哥。
“為什么...唔...”我傾身低下頭,在他薄唇上輕啄,“因為...”
“此生得此一人便無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