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春鳴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指尖敲打在辦公桌上一陣一陣的聲音傳來
有頻率的叩擊聲彰顯著辦公桌后男人的不耐煩
“我要聯(lián)姻了”男人垂眸語氣假裝冷淡的說
“好的總裁”聲音從身側(cè)發(fā)出,身材高挑的女人身穿一身正裝背著手腰背挺直的站在桌邊
“沒什么想說的?”
“沒有總裁”
女人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讓男人蹙起眉,她好像有一套公式般敷衍,應(yīng)對他所有的話題
這讓他很不爽,他希望女人只是生氣自己聯(lián)姻的事情,而不是真的對他毫無感覺
輕咳兩聲,蕭筠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你喜歡我嗎?”
空氣半響的沉默,女人才機械的回道:“總裁自重”
蕭筠簡直要被氣笑了,自重?她讓他自重?
戚安身為蕭筠的保鏢一同陪伴在身邊長大,他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她了,卻沒想到就這么一句話讓他會讓他心臟這么的絞痛
捏緊拳,指甲陷入掌心,剜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頂樓的高級會議室,蕭筠坐在主位,曲指扣響桌面,朝著門外喊道,“戚安”
身穿正裝的女人從門外出現(xiàn),她推開門進(jìn)入會議室站在男人身邊微屈身,“總裁有什么吩咐”
他忽然揚起一抹笑然后攥住她的手,面向會議室內(nèi)的各位董事長扔下一顆雷的說道:“我要跟她結(jié)婚”
“什么!”會議室內(nèi)的眾人沒有人從這突然扔下的炸彈中回過神
就連戚安也怔楞住了
蕭筠故作溫柔的撫著戚安的手背,帶著深沉愛意的道:“我跟她是兩情相悅”
“胡鬧!”一位年長的長輩的倏地站起身拍打著桌子,“婚姻豈是兒戲!你的婚姻應(yīng)該更為慎重的由家族安排!”
蕭筠瞇起細(xì)長的眸看向桌對面的長輩,眼中是波濤洶涌的晦暗,讓人不敢靠近,“就讓我兒戲一把吧...反正都要結(jié)婚,不如...”
不如讓我自己選擇喜歡的
“總裁是什么意思?”待到會議室的人散去后女人開了口
“什么意思?”蕭筠靠在椅背上心情不錯的應(yīng)著她,“字面意思”
“是在逗弄我嗎?”她不解的看向他
“我說的可都是真心話啊”蕭筠勾起嘴角柔柔的看向戚安
“是為了對抗家族擅自安排你婚姻的事情吧”她搖著頭,“可惜我沒權(quán)沒勢,就算拿我做擋箭牌來氣他們也是掀不起風(fēng)浪的”
蕭筠揚眉,“哦?我什么時候說過要靠你掀起風(fēng)浪了?你只需要看著就好,風(fēng)浪我自己能掀的起來”
蕭筠那頗為自信的發(fā)言讓戚安噤了聲,她好像也不懂一同長大的蕭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
夜色降臨,正是下班時間的戚安換上一身純棉的睡衣站在陽臺喝著酒
只想好好享受涼薄夜色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是蕭筠的來電
“喂?”
“在干嘛”蕭筠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顯得有些朦朧不清
“在家喝酒”
輕笑溢出電話,“我馬上來了”
“你來...?”疑惑的話語還未問出口就被快速的切斷,好似知道戚安會拒絕他的到來一般
戚安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純棉睡衣,猶豫了一秒要不要換下,但很快嫌麻煩的思想占據(jù)了她的腦子
她現(xiàn)在可是下班時間
門鈴響起,打開門,蕭筠那張一看就很薄情的臉出現(xiàn)在門口
“酒呢?”蕭筠徑直越過戚安走向陽臺
戚安臉上的表情難得露出一絲破綻,她頗感無奈的從冰箱拿出一聽啤酒遞給蕭筠
畢竟是下班時間了,她安慰自己,不用像上班那樣緊繃繃
蕭筠背靠欄桿,單肘撐在扶欄上,微涼的夜色帶來一絲微風(fēng)吹起他的碎發(fā)
修長的手指環(huán)住啤酒罐的拉環(huán)單指叩開,喉結(jié)上下滾動,帶著涼意的啤酒送入喉中
“以前就想說了,家具沒幾件,身上的睡衣卻穿的最貴的呢”
“恩,因為皮膚很脆弱,會過敏”
蕭筠露出不明意味的笑容,“好色/情呢”
“...”
控制住自己不耐煩的表情,“出什么事了嗎”
蕭筠聳了聳肩,“被趕出來了”
不用說原因戚安也知道,肯定是因為白天他鬧出的那件事
一陣微風(fēng)又襲來,戚安不由得低頭攏緊了身上的睡衣,“喝完酒就回去吧”
“我不要”蕭筠說出像小孩子般任性的話語,他垂下眼,拇指摩挲著啤酒罐的邊沿,聲音啞澀
“戚安”
“來搶我的婚吧”
戚安倏地抬起頭,緊緊皺著的眉頭上不難理解她無法聽懂蕭筠話里的意思
蕭筠揮揮手轉(zhuǎn)身進(jìn)入屋內(nèi),“睡覺吧,我明天早上回去,像小時候擠一擠可以吧?”
蕭筠又開始他那一套強硬到不給人拒絕機會的話語
戚安內(nèi)心直叫苦連天
他睡覺可不安分啊,不僅踹人還會搶被子,每次被他裹上的被子她就沒有成功搶過來過
戚安感覺自己愧對身為他保鏢的身份,在這種事情上竟然完全斗不過他
...
“蕭筠,你這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面談室內(nèi),坐在蕭筠對面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不悅的開口,他揮舞著五根手指,“這個數(shù)你都不出?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蕭筠也不氣,淡漠的神情上微不可見的勾起嘴角,盡顯譏誚,“就是因為看得起自己所以才不出的”
他雙手交叉撐在膝上傾身,勾人的聲線誘惑人往他的地盤陷入,“再加價吧”
...
...
...
中年男人在猶豫,在徘徊,他臉上的表情盡顯欲壑
中年男人最終再次伸出一根食指在蕭筠面前晃悠,“我最多再加這么多”
蕭筠分開交纏的雙手,單手拖腮,隨意的對男人伸出兩根手指,從容不迫的勾起嘴角,“再加這個數(shù)”
中年男人對于蕭筠的獅子大開口以及無止境的加價惱羞成怒,他猛地一拍桌從身下掏出黑色手槍指向蕭筠,“蕭筠你不要給我得寸進(jìn)尺”一掌拍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震響,“我就出這個數(shù)”
蕭筠輕笑出聲,攤開雙手放在耳邊做投降狀,“就算再加又怎么樣,能讓你公司起死回生不就行了?”
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對于蕭筠知道他公司內(nèi)部垮掉面臨破產(chǎn)的消息而感到震驚
“你!”中年男人也是殊死一搏,如果公司不能起死回生他也是死路一條,不如跟蕭筠拼了
他將手上的手槍拉上膛,對準(zhǔn)男人的腦門,帶著顫栗的恐嚇,“出給我!不然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蕭筠單邊眉毛挑動,對于男人的魚死網(wǎng)破似乎在意料之中
只看蕭筠張合著薄唇,發(fā)出無聲的倒數(sh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