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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雙腕被漆光的黑色皮帶捆住雙手的跪在浴室里,眼前視線被黑色領(lǐng)帶給遮住了雙眼。
花灑的開關(guān)被人打開,淅瀝瀝的水聲在這個小小的浴室里回蕩。
他的膝蓋已經(jīng)被不淺的水流覆蓋,此時泡的有些發(fā)白,身上只穿著一件被扯得凌亂的襯衫,還有一條黑色的內(nèi)褲。花灑濺下的水滴偶有一些砸在身上,將白色的襯衫染成半透明的乳色。
只是那內(nèi)褲包裹住的雙丘隆起的高度有些異常。
這個姿勢似乎讓男人有些難受,不論是跪著的姿勢還有被綁住的雙手。他別扭的抽著手,這個動作磨蹭過臀部,男人喉間溢出一聲不小的“嘶”聲。
可突然腦內(nèi)回想起女人離開家時說的話。
“費逸燁,我回來要是看到你位置挪了半分,就把你屁股打開花!”
一陣寒意從脊椎冒上來,男人抖了抖身體,將挪動了位置的膝蓋又挪回了原位,不敢再晃悠的跪正了身體。
卞青有一個剛起步的公司,她本人樂不思蜀的沉浸其中,每天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最近卞青也發(fā)現(xiàn)了,公司剛上市的時候明明呈現(xiàn)上升趨勢,可沒過多久,股票直降,竟然開始直線走下坡路。
她左調(diào)查右調(diào)查,不由得將懷疑的目標放到了費逸燁身上。
“你一個女人沒必要那么努力,把你那個看不到未來的小公司賣了來我公司發(fā)展吧,肯定要比你現(xiàn)在更有出路。”
這是費逸燁的原話,卞青記得當時的自己狠狠踹了費逸燁一腳,然后憤憤的走掉了。
也不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抽了什么風跟這個狗男人在一起。
鑰匙插進鎖孔里轉(zhuǎn)動,咔嚓一聲,大門被打開。
費逸燁的眼睛看不到,只能豎起耳朵聽,浴室的門也隨之被打開來。
率先做出反應的是身體,火辣辣的雙丘被人踢了一腳,疼的費逸燁齜牙咧嘴的悶哼一聲。
卞青還不滿意,掐著他的后頸,捏的他哼哼唧唧的求饒。
“你他媽下次還敢干這種事嗎?”她指的是費逸燁暗地里對她公司施壓的事情。
卞青還記得自己手上拿著調(diào)查的資料找到費逸燁的時候,他正坐在她家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好不快活。
跪了一下午喉嚨里沒進半口水,此時早已經(jīng)是嘶啞干澀的說不出話來。
“都說了...你把公司賣了。”話還沒說完,屁股上又遭了一巴掌。
本來就沒消下去的高度此時被遭了這么重重的一擊,直接打的費逸燁軟了身體的倒下去。
“卞青,就算你把我打死在這我也要說,你沒必要那么努力,把公司賣了早點跟我結(jié)婚才是最好的選擇。”費逸燁啞了聲音也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媽的...”卞青低低的一聲咒罵,按住費逸燁的肩膀?qū)⑺纳习肷斫诨⒎e成的水流中,高高揚起的掌心也表明了她的決心。
費逸燁被蒙住了雙眼看不清即將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突然被這么一按,冰涼的水從臉頰流過時候,后背突然揚起的風比水更涼的激起了他的恐懼。
“卞、卞青。”
啪——
“卞青!你不會真要把我打死在這吧!”費逸燁慌了的叫起來。
啪啪——
“卞青、卞青!”
浴室里只能聽見清脆的巴掌聲,還有男人的哭喊與咒罵聲。
“都跟你說了,不要干這種事情了,到時候叫卞青討厭你了,要跟你分手我可不管。”
費逸燁手中的手機傳來好友的告誡聲。
“她努力奮斗這些東西我都能去輕松給她,她那么拼命干嘛呢。”費逸燁倒是不在乎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大哥,這都1202了,你不能用這種刻板的想法去束縛她。”
“不聊了。”
費逸燁看著車窗外正預打開車門的女人,手疾眼快的將電話掛斷。
他看著坐在副駕駛座上微微喘息卞青,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溫熱的氣息,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緊實的小臂。
聲音虛晃,“你這是練了幾個小時。”
“三個小時。”卞青說的輕松,倒叫費逸燁啞了聲音的慫兢。
自從上次把費逸燁教訓了一頓后,他果然沒再對她的公司出手,而卞青這邊為了將公司扶上正軌,沒日沒夜的加班加點工作。
費逸燁本想要伸出援手,也被卞青給拒絕了。
埋頭加班的時間長了,情緒的堆積也多了起來,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到健身房想要釋放掉壓力,可是好像并不管什么用。
卞青胡亂的將額前的碎發(fā)捋到腦后,從褲兜里掏出煙來。
煙身剛夾在雙唇間還未來得及點燃,就被費逸燁給抽走了。
“女生不要抽煙。”說罷將她手里的煙盒一起抓過的扔到了車窗外的垃圾桶里。
“你他媽的...”卞青壓抑爆發(fā)的怒火,“找抽了是不是?”
費逸燁抖了抖身體,他沒忘那天在浴室慘遭的毒打,卻還是嘴硬的說。“你看哪個女的抽煙?”
卞青控制不住的眉頭跳動,傾身上前一把捏住費逸燁的下顎,迫使他的薄唇微張。
“找抽?”
“抽煙不好。”費逸燁也有些慌了的閃躲著她的視線。
卞青桎梏住費逸燁,將車窗全部關(guān)上的覆身壓上。
看著越過中央扶手欺身坐上來的女人,費逸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卞青、你不會是要...”
“你自己找事,自己負責。”女人摁著他的肩膀,單只手快速的將他身上衣服扒下的扔到后座上。
【這里吃肉走afd吧~同名:月春鳴海。因為海棠的收費機制俺不太懂~】
將車上的污穢清理干凈后,卞青抓過費逸燁讓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
費逸燁已經(jīng)沒有力氣的發(fā)出兩聲抱怨聲,也隨她去了。
誰知道剛穿好的褲子又被卞青給扒下來的費逸燁慌了聲音,“卞青,你、你不會吧。”
“抽到你麻筋了?”卞青這樣說著,雙手覆上他白皙的那兩坨,掌心的溫熱透過相觸的肌膚傳來。
卞青問的是剛剛做的時候那兩巴掌,因為她看到他穿好褲子坐在駕駛座上的時候,左右磨著屁股怎么坐也不舒服的樣子,推測是打到他的麻筋了。
“恩。”費逸燁輕輕應了聲,此時倒是沒有平時囂張的氣焰了,畢竟都被這樣狠狠做了一頓,怎么著不趁機訛一下也說不過去。
卞青一手輕輕揉著,另一手將車前窗的遮光棚放下,然后打開車內(nèi)的照明燈。
將這一切做完后她打開中央扶手下的收納盒,里面有些備用的藥膏跟精油。
費逸燁倏地感覺自己那里涼颼颼的,不由得睜開了眼。
那還有些腫的地方被搗開,冰涼觸感的藥膏被送了進去。
費逸燁咬著牙捏了卞青的大腿根一手,疼的卞青皺了眉,手下動作失了輕重的讓費逸燁身體軟下來。
...
卞青這幾天心情不太好,就連費逸燁也看出來了。
費逸燁倒是輕松的來到她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而卞青此時正打完電話,臉色看起來有些沉重。
“怎么?公司運轉(zhuǎn)出問題了嗎?早就跟你說了,把你這破公司賣了,來我公司干。”
女人陰鷙著個臉,傾身越過辦公桌,虎口鉗住他的下顎,聲音是壓抑的低沉,“再說話我抽爛你屁股信嗎?”
“...”費逸燁倒是聽話的噤聲了。
手機響起,卞青倒是快速的接了起來,只是隨著通話時間的延長,卞青的臉上露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等到電話掛斷,卞青有些無力的坐回辦公椅上。
“他媽的,老子給人騙了。”卞青擰著眉說,“私底下動銀行給我凍結(jié)了,錢還在,可是那人拿著我的資源跑了。”
一聲咒罵,卞青憤怒的一拳垂在辦公桌的桌子,不小的震響聲讓費逸燁的屁股一緊。
“先去報警。”費逸燁站起身神情難得嚴肅的說。
卞青眼中有著些許茫然,卻被費逸燁突然抓住手臂的拽起身。
“再不行還有我。”很簡單的一句話,讓卞青的心稍微安定下來一點。
可她又搖搖頭,“不靠你的關(guān)系我也會證明自己。”
“你在別人面前這樣說行,但在我面前不需要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