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春鳴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鋒小時候就是個混混頭子,他長得高大,打架也很厲害,不論是學校里還是學校外從來沒有人敢招惹他。在你認識他第一天的時候你就知道他就是個桀驁恣肆的人,也不知道他這樣的人會被誰給馴服。
那天你第一次見到凌鋒,你驚嘆他長得是如此好看,好看到像是里用好幾章來形容的帥。
凌鋒在你的位置面前停下腳步,他微微皺了皺眉,他身后的小弟好像是看懂了他臉色似得走上前來,一腳踩在你的桌腳上,課桌搖搖晃晃了兩下發出吱呀刺耳的聲音。
凌鋒看著你,以為你會識趣的站起身來讓出這個屬于他的位置,可你只是在眨了兩下眼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正在經歷校園霸凌,沒有過這種經歷的你杏仁眼立即浮上一層氤氳,隨后你在凌鋒怔楞的神色中哭了出來。
你哭的大聲,喉嚨嘶啞,哭的沒有形象,你害怕極了,害怕自己回不去了,趕不上吃晚飯,想著想著你哭的越來越大聲。旁邊的人也只敢看著不敢上前,畢竟沒人敢去招惹凌鋒這個混混頭子。
那個小弟也是愣了一會,見凌鋒還在那站著沒有動彈的動作內心不由得著急了起來,他走到你的面前來想要拉你起來,可他還沒邁出兩步忽然視線騰空,凌鋒抓著他的后領將他拎了起來隨后甩在了一邊。
他不耐煩的吐了句“滾”,一瞬間教室里的人在聲音落地后全都一哄而散。偌大的教室里此時只剩你跟他兩個人。
“哭什么?”他皺著眉頭問你。
你沒有被他身上的氣場嚇到,反而自顧自的哭的更加厲害了,“我不想死嗚...”
“...”聞言他有一瞬間的啞言,“誰要你死。”
“你。”你控訴他,“你要打我。”
“我不打你。”
“你不打我,你的那些小弟也會找我麻煩...”想到以后你的學校生活從此開始坎坷起來,你哭的更大聲了。
“那些不是我的小弟,只是一群打不過我的跟屁蟲。”他的話語冷靜平淡,好似用武力制服別人的不是他一般。
你不信他的說辭,一邊打著哭嗝一邊抹眼淚。凌鋒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要是換做平時,他早將那些不服氣的人再拎起來揍一頓直到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為止,可他沒有欺負過女生,他明明還沒有動手,你卻哭的不能自已倒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也有些無措,以往靠拳頭說話的他此時也啞了聲,偌大的個頭呆呆的站在這教室中央是那么的顯眼入目。
“別哭了。”
只是短短的三個字好像并不能起到安慰作用,于是他裝作惡狠狠的模樣咬牙道:“再哭我就打你。”
這倒是成功止住了你的嚎哭,你嗚咽的抽噎說,“你騙我,你說不打我的。”
“...”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黑,他走上前來,伸手捏住了你哭的噘起來的嘴,直至把它捏成了一個扁扁的鴨子嘴形象,他說,“別哭了,以后我罩著你,他們不敢欺負你。”
慕強是人的天性,自從凌鋒上次說了那句話后你感覺自己在學校里好像有了靠山,說話不喘了,上樓都有勁了。
你光是坐在學校的教室內,都能聽到鋪天蓋地關于凌鋒的消息。
昨天不是把誰揍了,就是今天又跟誰打起來了。
在你津津樂道聽著關于凌鋒的流言蜚語的時候,你驀地看到他出現在教室門口,墨色的碎發有幾分凌亂,平坦的胸膛微微起伏,喉結也隨之輕微滾動。
他大步來到你面前,聲音是壓抑不住的發冷,“你跟張安在交往?”
聞言你微微睜眼,跟張安交往是上午確認的關系,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凌鋒是怎么知道的?面對他的發問你誠實的點點頭。
你趕在凌鋒臉色轉黑之前連忙開口道:“我知道你跟張安不對付,可是他的態度很誠懇,他說讓我認真考慮下,我是認真考慮過后才決定跟他交往的。”
凌鋒的眉頭皺的很深,脫口而出的話語難免摻雜上幾分火藥味,“你覺得我是因為這個?張安是什么樣的爛人你不知道嗎?他到處惹事打架,謊話章口就來,被他耍的團團轉的女人多的是,你怎么能信他?!”
你不滿的蹙眉噘嘴,急著為張安辯護卻在不知覺中傷害到了凌鋒,“那你呢,你不也是嗎?你有什么資格說他呀!”
凌鋒聞言瞪大了眼,他的眼眶繃的很緊,墨色的眸直勾勾的盯著你,眼底有著壓抑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他朝你步步緊逼,你有些后怕的后退著,直至背抵墻壁無路可退,這才怯怯的抬眼看向他。
你被他圈錮在墻角與他身前的空隙中,你想逃,可剛轉身,凌鋒就抬腳踩在了墻壁上橫斷了你的去路。
“凌鋒...”你軟了聲音的喊他。
聽見你喊他的名字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眼底的怒火逐漸澆滅,只剩黯淡的灰燼。
你在靜到能聽見一根針落在地上的聲音環境里,聽到一聲細微的嘆息。最終他說了一句“懶得管你”便轉身離去,轉身離去時,你看到他眉尾那藏不住的落寞與孤寂。
看著凌鋒的離去你不知為何內心感到一絲揪痛與心疼...
或許是因為你沒聽凌鋒的話,報應很快降臨到了你的頭上。你被分手了,你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凌鋒,或許是害怕被他嘲笑,或許是...害怕他生氣。
你是一個內心柔軟且脆弱的人,你強忍著心頭的苦澀揉了揉發酸的眼眶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昏暗的夜色中,路邊的路燈散發出瑩瑩的微光。只是路燈下還站著一個人,他長得高大,即使在擁擠的人群中也能一眼分辨出來,何況在這無人的街道上。
你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直至好幾遍后才敢確定路燈下站著的那個人。
“凌鋒?!”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你,如果這樣想的話是不是太自戀了?可在這寒風簌簌的夜晚,他一個人站在路燈下如果不是等人的話你也想象不出來他是準備要干嘛。
你走上前去看見那熟悉的利落的下顎線試探的驚訝的喊出聲。
他雙手環胸懶懶的倚靠在路燈桿上,嘴里叼著一根徐徐燃燒的煙,隨意的低頭一看,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堆積了許多已經燃完的煙頭躺在他的鞋底下。
“你什么時候學會的抽煙啊!”你驚呼出聲。
他睨了你一眼,動了兩下夾著煙的唇瓣道:“偶爾,煩躁的時候會抽。”
你點點頭隨后反應過來問他,“你在這干嘛呢?”
“...”他沒說話,只有燃燒的煙尾飄散著絲絲縷縷的白霧。
你訕訕的抓了抓頭說,“你是不是知道我分手的事情了?”
“理由呢?”他問你。
你佯裝輕松的嘆了口氣,“不是因為你的原因,其實也沒什么理由,就是我的性子太軟了,太普通了,他說跟他想象中不一樣。”
凌鋒斂下眉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昏暗的夜色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是不是性子太軟太普通了也不好啊。”你委屈的道:“沒人喜歡。”
“我喜歡就好。”
“什么?”剛剛刮來的一陣風吹散了凌鋒說出的話語,你沒聽清不由得再湊上前去想要再聽一遍。
被你突然拉進的距離凌鋒紅了耳尖趔趄的后退了半步,過長的碎發遮蓋住了他的耳朵,讓你看不到他的失措。
“沒什么,普通的...就挺好。”他不自然的偏過頭,錯開與你對視的目光。
你笑了笑對他道:“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了,我們去喝酒!”
“喂、你...”
“別看我長得嫩,我已經成年了!”你對著他搖著食指,對他表示他經常搬來壓你的那套說辭此刻已經不管用了。
其實你壓根就不是千杯不醉,不如說你只是一個剛學會喝酒的菜鳥,沾酒就倒。說來喝酒也只是找一個發泄情緒的借口。
這邊你剛灌幾杯酒下肚,不知為何,莫名來的心酸占據了心頭,苦澀充斥縈繞在心間,明明剛剛還說要堅強一點,卻沒想到這幾杯酒成了打開你情緒的開關。
你抱著酒杯在酒桌上要死要活的哭著鬧著,還好是在包廂內,隔音效果也還算不錯,不然你早給人轟出去了。
凌鋒看著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細軟的睫毛微動,在燈光的照耀下在眼瞼上投下一片弧形的陰影,宛若的蝴蝶的翅膀撲扇。最終他試探的問出了口:“你...很喜歡他?”
你抱著酒杯想了半響,搖了搖頭,“我只是...沒有被人滿懷愛意的喜歡過...才會渴望,所以失望...”
在凌鋒的身影在你面前虛晃成三個的時候你看到他的唇瓣囁嚅,好似說了些什么,可是傳達到你耳中的只有嗡嗡的耳鳴聲。
你皺著眉頭一把摟住凌鋒道:“我們喝的一樣多怎么只有我醉了?來!喝!”
“你喝醉了。”
“我沒有!”
“你喝就是,我看著你。”
你搖了搖頭試圖搖掉腦袋中的酒意,“喝酒只有我一個人喝什么意思!!!”
如果凌鋒按照自己的喝酒頻率那他能讓自己保持清醒,可喝醉掉的你可謂是毫無人性可言,一杯一杯的酒接連不斷的灌進他的嘴中,最終讓凌鋒也丟失掉了那份從容不迫。
后來的事情...你不記得了,你就記得頭很疼...宿醉后正常的現象。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腰也很疼?!
——————
聽說張安被人揍了,揍挺慘,都進醫院了。
這邊你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關于張安的瓜的時候,凌鋒突然找到了你。他站在門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門外唯一透進來的光亮,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格外認真,身板也站的很直。
“我懷孕了。”
你眨了眨眼,隨后歪著頭看向他,“啊?”
“...”
隨后你在凌鋒晦澀的神色中得到了解釋。
“啊?!”反應過來的你瞬間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孩子是我的?”
他垂眼輕“恩”了一聲。你撓了撓頭又抓了抓臉,踱著腳步來回的走著,嘴中還不停的喃喃自語:“是...那天嗎?除了那天外也沒有別的可能了,難道真的是那天嗎?!”
你所有的猜忌懷疑都在看到他手中遞出的那根兩條杠的驗孕棒后,大腦徹底死機了。
你的眼睛不停的在他手中跟凌鋒的身上來回轉著,你抱著最后一絲僥幸的心態訕訕的道:“凌鋒...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雖然你懷孕了,可是孩子不一定是我的這種可能?”
“...”
完了,這話一出你就想扇自己一巴掌。眼前站著的人是誰啊,是那個陸梁放肆的凌鋒啊!是不是跟他相處久了都快忘了他是怎樣一個霸道肆意的人了,只要他想,把你在這里弄死也不是不可以。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凌鋒的表情頓時黑了起來,不難看他壓抑的慍怒。
他的眉頭皺的足以夾死一只蒼蠅,卻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頗有些無可奈何的看向你。
他嘆了口氣,溢出一句,“你...”
氣氛沉默了許久,你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癱軟了身體在沙發上。
你咬著下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酸澀,語氣也急促了起來,“凌鋒...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要如何照顧你跟這個孩子。雖然我說我成年了,可我知道我的內心還是幼稚的跟小孩子一樣的。而且...而且...那天晚上...”
你絞盡腦汁的在腦海內想著推脫的詞語,你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你說的沒錯,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怎么照顧好這個孩子。
突然手腕上傳來的溫度讓你止住了接下來的話語。是凌鋒,他來到你身側的沙發坐下,掌心緊貼你肌膚的手傳來溫度到你身上。
“我不確定現在自己是否真的懷孕了,就算你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現在也要負起責任陪我去醫院做檢查。這件事不是單純的誰的問題,是我們兩個人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