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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晴第一次見到雪修的時候是從學校放學
他駕駛著Portofino M駛過校門口,赤裸著上半身,全身的肌肉緊繃著,沒有贅肉的身材與健碩的手臂一覽無遺,上寬下窄的倒三角公狗腰,順著腹肌腰側兩條人魚線下望去是被黑色直筒褲包裹的緊實腰腿
右手搭在方向盤上隨意的轉動,左臂連到胸口的半甲的紅色狐貍紋身很是矚目,左手的兩指間慵懶夾著煙搭在搖下車窗的車門上
他肆意的大笑著,帶動著胸腔跟著顫抖了起來,胸口上的穿刺乳釘便反光的閃爍著
當時的他帶著墨鏡看不清樣貌,可就那雙淡色的薄唇讓花晴再次認出了他
嘭——
家里那寒酸的破門只隨便一推就吱呀吱呀作響,何況被人這么大力的推開
當時的花晴正在慶祝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矮小的桌上擺放著一個小的可憐的生日蛋糕,生日蛋糕小到只能插下一根蠟燭正在徐徐燃燒著
花晴正在闔眼許愿,突然傳來的巨大聲響讓她睜開眼,看著眼前出現的人是那個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旁邊破舊的木門吱呀晃動兩下然后倒地,壽終正寢
“找到了~”男人勾起嘴角聲音輕快
“誒?”她有些不能理解的歪了歪頭
看著女孩震驚的眼神男人笑著蹲下來,只是那笑容實在算不上友好,他取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細長的狼眸,瞳中的琥珀閃爍著
“找到你了”
“我、我?!”花晴眨著懵懂的眼不解的看向眼前的漂亮男人,語氣緊張,“我做什么事了嗎...”
“你父母可是在我這欠了很大一筆錢啊,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吧?”半蹲下身的男人手肘撐在大腿上,故作無辜的撇嘴
花晴茫然的盯著男人耳骨上的耳釘,半響后才反應過來的說:“可是、我沒錢...”她有些拘謹的搓了搓衣角,語氣怯懦道:“我所有的錢都用來買這個蛋糕了,不嫌棄的話,你要不要吃”
他瞥了一眼小的可憐的蛋糕,瞇起細細的長眸,眼神里聚集著打量,“你在逗我嗎?”
花晴搖了搖頭,聲音軟軟的說道:“爸爸媽媽前幾年出車禍不在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可是我現在身上沒錢,能不能等我畢業了打工賺錢還給你啊?”
“...”男人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屋內,與小的可憐的蛋糕成正比的是這間屋子也小的可憐,小的只能放下一張床,兩步挪腳的地方,估計連上廁所也只能跑去外面的公共廁所
收回視線看向小女孩,雖然寒磣但小女孩卻有一副不屬于這個地方的天真與美好
拇指與食指摩挲著下顎,略帶思索的說道:“這個嘛...”
她怯怯的抬眼又收回視線,“我沒有錢還你你是不是要把我賣了...”
男人揚起嘴角,嘴角揚的很大,明明是燦爛的笑容卻讓人感到一絲冰冷,“如果你還不上錢,這也是一個辦法”
在聽到男人的回答后女孩抖了抖身體,桌上的蠟燭燃盡,只有灰渺的霧氣消散在小屋內
花晴倏地紅了眼,聲音哽咽嘶啞,“可是,可是我真的沒錢”
“當我的床伴吧”
男人的語出驚人讓花晴瞪大了雙眼,她詫異的抬頭看向男人,可是在看到男人的神情上只是想養寵物般的隨意,意識到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抿住淡粉的雙唇不再言語
“回答呢?”明明沒有給她有選擇的退路,卻又壞心眼的要從女孩嘴中得到答案
花晴猶豫糾結,可她沒有退路。之前收拾父母遺物的時候不是不知道他們在外欠了錢,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債人也沒找上門來倒讓花晴產生了那個人可能忘了這茬的事了,讓她松了口氣
衣角被搓的皺亂不堪,半響她終于下定決心幽幽道:“...好”
男人開心的笑了出來,這次的笑容如同上次花晴在學校門口見過的那般肆意。他伸出手強硬的將花晴從桌后拉了起來,看著女孩膚嫩指圓的指尖,他竟想咬一口試試看是不是真的嫩的掐出水來
...
花晴吃痛的不敢吭聲,男人滿意的咬完后又伸出舌頭刮著她的手指,感覺指背有些涼涼的,花晴疑惑的抬眼看過去,男人舌心上穿刺了一個銀色的舌釘,伸出嘴舔她的時候就感覺涼涼的,還磨的慌...
在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男人拽著她的手出了那破舊的不行的小房間
“我的蛋糕,能不能...讓我吃完了再走...”回頭望了一眼還擺在那矮小的桌子上的小蛋糕,她有些戀戀不舍
“那么寒酸的東西你也吃得下去”
女孩啞言了...因為那是對于她來說能買來的最好的東西
“既然做了我的床伴,伺候好我,那種東西你想要多少有多少”男人不容拒絕的命令著,拎著她的后頸一把將她推入車內
男人也隨著上車,但他沒有急著發動引擎,只是從方向盤的右側打開收納夾,取出香煙后夾在兩指間,煙尾按在點煙器上,星星的火光燃起,捻著煙身夾在薄薄的雙唇上猛吸一口,這才發動了引擎
花晴有些神游的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迎面的風呼呼吹來,將她的黑發吹的飄起
她也沒想到...曾經在學校門口見到的這輩子都買不起的車,還有那么看起來不屬于現實般的完美男人,現在竟然跟自己有了關系...
男人撇過頭看向失神的女孩,譏笑一聲,雙唇的煙身顫抖:“我叫雪修”
雪修的聲音低沉有力,穿透了呼嘯的風進入花晴的耳中
“花、花晴!”
...
雪修開著車將花晴帶到一棟高聳幾乎見不到頂層的高樓前下了車
雪修很高,一米九的身高跨開的步子很大,下了車沒有要停下來等身后女該的樣子,自顧自的走著,等到花晴終于趕上他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羸弱的呼吸聲傳入身側的雪修耳中,他垂眸斜睨看向不到自己胸口位置的女孩,嬌小的身體上胸脯微微起伏著,看著她這副落魄樣子不由得譏笑一聲
...
花晴跟著雪修進入餐廳
落座后看著桌上上來的從未吃過的西餐,語氣試探怯懦:“如果、如果沒吃飽的話還可以再要一份嗎?”
“恩”雪修垂眼細嚼慢咽
“那如果吃不完的話可以打包帶回去嗎?”
“...”男人沒有說話了,微微蹙了蹙眉心瞥向女孩,“吃飯別說話”
“喔、喔!”花晴這才慌慌張張的動起刀叉
吃完西餐,雪修只將她丟到酒店的套房就離開了,這樣的結果對于花晴來說也不壞,最起碼自己現在還是安全的
或許是因為從來沒吃過西餐,脆弱的腸胃無法消化這突如其來的食物,當晚花晴就肚子痛蜷縮身體在酒店的床上滾來滾去,小臉皺在一起臉色煞白,緊緊咬著下唇要抑制自己的疼痛
她知道應該要去醫院,這種時候是不是要聯系雪修比較好?如果自己死在這了的話也算天災吧?她這樣想著
最終女孩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撐著墻乘坐電梯出了房間,來到酒店前臺讓前臺的小姐姐幫她聯系一下去醫院的出租
...
終于掛完號花晴坐在休息區吊水,肚子的疼痛沒有剛剛那么明顯,可是這多出來的一筆開支讓她心疼的皺起了眉
正在低頭掰著手指頭算錢的女孩眼前突然被一雙修長的腿占據了視線,不由得視線上移,高高的視線上,雪修穿著一身淺灰的長袖與深灰的直筒褲,衣服的領子過于寬大,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故意設計的,露出他兩邊深凹的鎖骨
“咦、咦!你怎么來了”
“什么情況?為了躲債準備尋死?”雪修半挑著眉斜睨她一眼,譏諷意味明顯
“不、不是!”她搖了搖頭,然后又恥紅了臉,“醫生說是我的腸胃消化系統太脆弱了...”
雪修嗤笑出聲,干凈修長的手指摩挲過下顎,他朝著她吊水的藥瓶方向揚起下顎示意,“你這個,還有多久”
“恩...還有半個小時”
他了然的點頭,寬大的掌心伸進褲兜里,煙與火機夾在指間抽出。右手握住煙盒,指間一彈,煙身在空中畫圓的落入淡色的雙唇間,打火機在他兩指間旋轉,火機的齒輪滑動,刺啦一聲倏地冒出了妖冶的紅藍火苗
花晴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瞪大眼慌張的站起身,吊水的支架便晃的叮呤咣啷的發出聲響。她伸手奪過雪修手中的火機后左右環視著,見沒有人注意這邊的動靜后壓低聲音小小聲的道:“醫院不可以抽煙啦!”
雪修犯了煙癮的煩躁抓著頭,卻也沒有奪回花晴手中的打火機
“那我先出去了,好了出來找我”
看到花晴了解的點點頭后雪修才邁開那修長的兩條腿
雪修正懶散的靠坐在駕駛座上,左手搭在車門上若有所思的看向遠方,兩指間的香煙卻沒有點燃的跡象
一只沒能完成使命的香煙
看到女孩上車后雪修兩指一彈,扔掉手中的香煙
“那...那個”女孩低著頭扭捏著開口,“掛號的費用是我找前臺的姐姐借的,你能不能先借我還給她呀。啊你放心!等我高考完了,我就去找暑假工,立馬把欠的錢全部還上”
“哦”
引擎發動,一陣轟鳴聲過后跑車駛上馬路
看著并不是熟悉的酒店的方向,花晴睜著疑惑的雙眼看向雪修,“這好像不是回酒店的路...”
氣氛沉默了半響,花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睜著水眸語氣緊張的說:“你、你是要把我賣了嗎?”
“恩?”雪修說,“如果我說是呢?”
女孩的黑眸在雪修身上來回飄忽,輕微的跺著腳有些著急,最終她下定決心對著雪修道:“我、我可以現在就去打工把錢還上的!可不可以不要賣我!我不想被賣掉!我會盡快把錢還上的!求求你!”
男人低啞的聲音像是從遠方縹緲的傳來,一聲低啞的輕笑,“回家”
...
花晴緊張糾結的絞著手指心跳個不停,直到路程結束,車駛入昏暗燈光的停車場,女孩故意拖著腳步的跟在男人身后進入別墅
男人似乎完全忘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他大跨開開徑直進了房間。身后的花晴微微睜眼,終于沒忍住的小聲開了口,“那個,我睡哪...”
進入房間的雪修聽見這話轉過身跨步出來,略微思考的抿唇后勾起嘴角,“隨便你”
花晴錯愕的張嘴,直到看到雪修消失在視線才反應過來
不是要她當床伴嗎?現在這樣看來,自己是安全了嗎...
緊繃的心此時放松了下來,長舒嘆口氣,她在客廳環視一圈,最終在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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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修打開房門,跨出半步的腳僵在原地,看著已經醒來的女孩此時正在廚房里忙前忙后,不解的揚眉,“你在干什么”
男人今天穿的簡單,一條銀色的狗牌項鏈掛在頸間,身上也是素色的白T黑褲
“離上學還有點時間,我簡單打掃了一下,看著干凈也舒心,啊、我還煮了粥,要喝嗎?”
“不”雪修帶著起床氣的不悅,走出房間進入客廳后道:“衛生會有鐘點工來做”
“那不是浪費錢嗎...”花晴低頭嘟囔著
“...”
“那你早上有沒有想吃的啊,我會做的話給你準備好!”
“我早上不吃”
“啊、不吃可不行,會得胃病的!”
雪修揮了揮手,“知道了,我還有事,先出去了,你今天自己打的過去吧”
說罷頭也沒回的出了家門
花晴皺著白嫩的臉蛋,不解的看向男人離開的方向。自己是說了什么還是做了什么讓他生氣了嗎?她這樣想道...
...
從公司回家,雪修打開家門看到女孩正盤腿坐在客廳的軟絨地毯上,茶幾上放著滿滿當當的書本
雪修好像又忘了家里還有個人,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來到女孩身后看著她正在將密密麻麻的答案寫上去,半響才道:“你自己回來的?”
花晴被嚇一跳的轉過身,看到來人舒口氣才回:“是啊,我自己走路回來的”
“哦...”
花晴歪著頭看向雪修略微思索后拘謹的開了口:“那個...你是不是以后不會送我去學校了啊”
沒聽到男人的聲音女孩再次開口:“那我明天開始會起更早一點,因為要走去學校,如果你有想吃的早飯的話我會給你做好放在廚房的,啊你放心!我不會吵到你的!”
“...”雪修沉默了半響后道:“我給你錢”
花晴搖搖頭拒絕雪修的給予,“不行啦,那這樣我欠你的錢就越來越多了”
雪修勾起唇角譏諷的笑出聲,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按在女孩的肩上,手上微微使力,女孩便失去重量的倒在絨毯上
“把我伺候好了,錢就不用還了”薄唇張合,低沉磁性的聲音從男人的唇中溢出,猶如誘人深入將人吃的骨血不剩的沼澤
花晴睜著亮亮的黑眸,不解的看著雪修俯身覆上,倏地反應過來的收縮了瞳孔,眼里的驚慌一閃而過
哆嗦著蒼白的唇沒有說話,只是那雙無辜的眼蒙上一層氤氳霧氣,粉唇也緊緊的抿著,仿佛雪修再進一步動作的話就要哭出聲
可她卻不敢推開他的緊緊的攥著小巧的手,僵硬了身體的闔上眼
雪修頗感無語的看著花晴的這副模樣,搞得自己像個QJ犯一樣
男人沒忍住的的咒罵一聲,“跟我做的人還沒有人露出過這個表情的呢,哪個不是求著跟我發生關系?”
他抓了抓頭煩躁的站起身,像是為了給自己臺階下般又說:“算了,我也沒有興趣搞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煩躁還未散去的踢了沙發背一腳,發出難聽的沉悶聲響,雪修進了房間
花晴害怕的從地上坐起身,手背用力的拭去快要落出的眼淚,眼神慌亂緊張揪著衣角看著雪修的房門。她讓雪修生氣了?那是不是就說她沒有價值了,是不是要被賣掉了...
——————
嫣笑的打俏聲從門外傳入屋內,在玄關稍作停留,雪修健碩的臂間攬著細腰翹臀的女人出現在客廳
看到平時的女孩此時沒有在出現在客廳雪修頗感疑惑的挑了挑眉,不過也為自己接下來的事情感到方便而將疑惑拋之腦后
女人柔荑的雙手緩緩的將他身上的衣服褪下,火紅的狐貍半甲紋身便呼之欲出的鉆入眼簾,女人嫵笑一聲,伸出舌/尖/勾舔/那穿刺乳釘的位置,帶著重量的乳釘便隨之顫了兩顫
雪修對于女人的挑/逗縱容的溢出兩聲笑聲,笑聲低沉到像是從胸腔發出,震的女人的雙手都感覺到波動,女人便隨之軟了身體的覆在雪修身上
轟隆隆——
雪修伸出的手停滯在半空
下雨了?他這樣想著,忽然想到女孩還沒回來可能是還在學校...
她不會要走回來吧?
男人感覺麻煩的瞇起了狼眸,琥珀的瞳色便透出豎光
“雪修?”女人嬌柔的聲音喚著他,“怎么了?”
“沒事,繼續”他收緊雙手將懷中的女人拉向自己的腰間
女人嬌羞一笑雙手大膽起來
轟隆隆轟隆隆——
比剛剛還要大的雷聲傳進屋內,雪修的雙臂一僵,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聲重重的咂嘴聲
...
“我有點事,你自便”
推開眼前的女人,雪修連衣服都沒穿的拿了鑰匙就出了別墅,全然不顧身后女人的叫喊聲
雪修剛剛將車開出停車庫,本來還是晴天的天空忽然一下昏暗了下來,雷聲漸大,幾道足以照亮天空的閃電劈下,暴雨席卷了整個城市
雨聲隨著先行預兆的雷聲,猶如崩堤的洪水呼啦的從天上潑下,砸的人直嘆心煩
...
下雨天就容易堵車,雪修頗感煩躁的半傾斜身體托腮的靠在車窗上,無聊的數著前面堵著的車輛
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開車來到了街上,再轉兩個路口就是花晴的學校。他想,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養嗎?對于腦內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的諷笑一聲
果然,無聊的等待就會冒出無聊的想法
終于等雪修來到花晴學校門口,可當他進去詢問才被告知,花晴已經走了?
她走了?這么大雨,她能走去哪?
他蹙著眉思考走出學校,無功而返讓他煩躁起來
他駛著車在學校附近轉悠了好幾圈。下這么大雨,她不可能走得遠的...
...
終于雪修在一家書店前的寬大屋檐下找到了花晴
她身上被雨水淋濕浸透,像一只被丟掉無家可歸的小貓,柔順的毛發都被沉重的水珠壓垮的、小花貓,又可憐又脆弱
滴滴的車鳴聲讓蹲在書店屋檐下發呆的花晴回過神,抬眼望去,熟悉的跑車此時正停在自己面前,搖下的車窗下是花晴那張玩世不恭的臉
花晴站起身,臉上表情露出因下雨困足而露出的無奈苦悶,卻在看到雪修出現在眼前轉變成陰霾揮散去喜悅的笑容
“雪修?!你怎么來啦”女孩語氣緊張與喜悅一覽無遺,“我很快就回去了的,出了校門突然就下大雨了,我只是在這等雨停”
“恩”倒是雪修語氣淡淡的沒什么情緒,“上車”
得到男人的回答花晴快速的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內
“你很熱嗎?下這么大雨不穿衣服會感冒的哦!”花晴看向他赤裸的上半身半是抱怨半是關懷的語氣溢出,她擔心的伸出手摸向男人結實的臂膀,在男人臂上感受到空氣中涼薄冷意的讓花晴驚呼出聲,“怎么這么冷呀,你這樣下去要感冒的!”
雪修半勾起唇角,輕笑一聲,“你這樣的情況有資格說我嗎?”
花晴抿著唇沒有說話了,確實,自己都是一副落湯雞的模樣...
雪修將車停在回家的偏僻路邊
“怎么啦?”先開口的花晴,她看著雨刮刷刷的刮個不停,前擋風玻璃上模糊的映出眼前的柏油馬路
雪修沒有接話,只是伸出帶著涼意的手拽過花晴的手臂,使得她一個踉蹌撲到在了雪修身上
“坐好”雪修的話帶著壓抑的戲謔
花晴抿了抿唇調整了下在雪修身上的姿勢,然后以一個半跪坐的姿勢坐在他的腿上,只是臉上的赧紅出賣了她的緊張羞澀
雪修右手握著她的腰身,腰身下滾燙的炙熱。與花晴感受到的身下的炙熱是一個熱度...
左臂抬起,臂上的紋身宛如一只活的狐貍躍動。而后左手覆在女孩的頭后,微微使力迫使她彎下頭
“舔”
一個字讓花晴睜大了眼,“舔...舔哪...”
還未等花晴再開口,雪修放在她腦后的手用力按下,女孩來不及支撐身體的倒在他身上,而男人的手正按著她的頭,將那帶著涼意的穿刺乳釘的位置湊在女孩面前
花晴拘謹的抬眼看向雪修,只見雪修半挑眉,神色輕佻眼含戲謔的看向她
女孩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可比她讓她當床伴好太多了。于是她緩緩張開嘴,將男人的乳/頭連著乳釘一同含在嘴中
女孩的舌頭很軟,很小,跟他之前接觸的女人熟練的逗弄不同,女孩更多是一種小心翼翼試探的舔/舐,小心翼翼的用小巧的舌尖一遍又一遍的摩挲,滑過,偶爾微微使力的吸/吮讓雪修沒忍住的溢出一聲悶哼
明明只是很輕輕的微微吸起,既沒有刺激的痛感也沒有舒服的技巧,只是看著他臉色的討好。但是這個酥酥麻麻的感覺卻讓雪修感覺被電擊般心跳加速了一秒
垂眼看向女孩,她正在很努力的想要讓雪修舒服,可牙齒間的摩挲讓雪修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的皺起眉
他感覺眼前這幅景象簡直像是...
小貓在找奶喝...?
被這個想法震驚加惡心到的雪修倏地握住女孩的肩膀將她推開些距離,女孩此時睜著不解的眼歪頭看向雪修,嘴角還殘留著涎絲溢下
花晴除了感覺乳釘有些膈牙的在齒間來回磕撞讓她有些難受,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別的感受,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以接受嘛
面對自己很快能接受這件事花晴感到開心起來,露出輕松的笑容
看著花晴淡淡揚起的唇角,雪修抽搐了嘴角。怎么回事,她是傻了嗎?
“啊——阿嚏——”
發出聲音的女孩捂著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可當看到雪修眼中玩味的笑容的時候慌了神慌張的解釋道,“我、我沒事的,我沒有感冒!”
將女孩放回座位上系好安全帶后雪修淡淡的開了口:“回家了”
“我真的沒事的!我沒有感冒!明天我還是可以自己去學校的!”
擔心雪修因為自己感冒就會賣掉自己的花晴緊張解釋,眼神怯懦害怕的緊緊盯著雪修,生怕從他臉上看到厭煩的表情
“...知道了”
一切逞強的話語在花晴進入客廳一瞬間倒下后化為了烏有,仿若瓷娃娃般易碎的人兒此時失去一切活力的倒在了地板上
“花晴?!”
雪修第一次破音的喊出女孩的名字。花晴平時那雙亮晶晶的黑眸此時緊閉,身上早已被雨淋濕的不像話,指尖是冰涼,身上卻是滾燙
直到將女孩摟在懷中雪修才感嘆到懷中體溫燙的灼人,他剛剛竟然還在外面那樣逗弄了她那么長時間。莫名的煩躁占據了內心,雪修將女孩緊緊摟在懷中跨步快速的進入房間將她放在了床上
“唔...媽媽...”女孩緊閉雙眼身體止不住的顫栗,看起來像是做了噩夢的在囈語
將花晴帶著沉重水汽的衣服脫下,用熱毛巾將她身上擦拭干凈后塞進了被子里,直至確保被子四角捂得嚴嚴實實后雪修在床側坐下
看到女孩囈語的情況加劇不減,雪修站起身準備出去買藥,才剛剛跨出一步,被身后人止住步伐的他轉過頭去看向女孩,女孩那凝脂小巧的手指攥住他的食指,嘴中呢喃,“媽媽,不要、不要走”
“我去買藥”
雪修試著用溫柔輕和的語氣哄她,可女孩仿佛陷入了噩夢的泥沼,與平時形象完全不同的哭鬧起來
“不、不要,媽媽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雪修煩躁的抓了抓頭后嘆了口氣,回握住女孩的小手在床邊坐下,“知道了,我就在這”
忽然雪修像是想到了什么,趁著小女孩不注意的空檔跑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只穿著一條褲衩的鉆進了被窩里
本就因為發燒而感到全身發燙難受的女孩下意識的抗拒的推開鉆進被窩里的如火山般滾燙的男人
“別鬧!不然現在就把你賣了!”雪修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強硬伸出雙臂錮著她,說著惡狠狠的話語嚇唬她
女孩白皙干凈的臉此時難受的皺在了一起,像一只氣鼓鼓的小貓。卻在聽了雪修的話語后終于安分下來的不再動彈,不知為何看著眼前女孩氣鼓鼓的模樣雪修只感覺自己心跳又快了一秒的跳動著
早上花晴醒過來的時候,對上的是雪修那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到女孩轉醒男人也一愣,隨即轉變成玩味的笑容。倒是花晴看見眼前這幅情景倏地的紅了臉,自己身上穿著寬松的明顯不屬于自己的衣服,而雪修...只穿一條褲衩的躺在身側
花晴怔了半響才澀澀開口,“我、我們,我們昨天晚上...”
“做了哦~”雪修托腮撐在床上頗有幾分誘惑意味的面想著花晴,“做了個爽~”
“你還一直抱著我喊媽媽呢,怎么?”雪修不放過讓女孩害羞的機會說,“嘬了兩口就把我當你媽了?”
單純天真的花晴哪里能消化掉這句話,倏地,不止臉頰、連著耳根脖頸都燒紅了起來
“我...我...”結巴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雪修其實只是擔心眼前的女孩會胡思亂想才沒告訴她,昨天生病的她是多么的無理取鬧,跟平時的她大相庭徑,后來雪修只好讓外賣把藥送來,折騰到了半夜才睡下
想到這雪修嗤笑一聲,還真是養了個祖宗
嗤笑的笑容還未下去,雪修像是忽然被這個震驚到的嘴角半揚不揚的掛在嘴角,顯得呆滯抽搐
感受到雪修情緒的變化,花晴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后試探的關心著雪修,“你、你怎么了?”
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男人頓時不悅起來,他快速從床上起身穿好衣服,只丟下一句,“給你請假了,今天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事,走了”
花晴的小臉上滿是困惑不解。雪修怎么天天都有事啊,看起來很忙的樣子,難怪能掙那么多錢呢。她這樣想著,卻也不敢休息的下了床,畢竟住在雪修這也不能白吃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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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修是半夜回來的,說是忙到半夜,不如說更像是為了躲避什么才選擇半夜回來
進入早已被女孩收拾干凈的客廳,女孩此時正在沙發上酣睡,身上只蓋了條薄被,客廳太大時而有寒意掠過,女孩便跟著抖了抖身體
看著女孩這幅感冒沒好反而要加劇的模樣雪修不悅的皺起眉,來到沙發前蹲下身,雙臂環過女孩的身體將她抱起
花晴睡夢中隱約感覺自己騰空,軟軟的聲音呢喃道:“唔,誰...”
雪修看著她這幅沒有防備的樣子就像那天雨中被淋濕的小貓模樣,不由得道:“是你媽”
女孩沒有說話了,她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小小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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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修坐在辦公室內,翹著二郎腿托腮眼神出神的不知看向何處,心中情緒卻是沉悶郁結不解
許多理不清剪還亂的思緒占據頭腦,最終雪修得出一個結論、說不定自己冥冥中是很有母愛的那種人?
這個想法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顫抖了身體
...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我要出差了,你住我朋友家一段時間吧”男人語氣淡漠,只不過指間不停穿過額前的頭發透露出幾絲躁郁
花晴眼底掩下一絲無措,緊抿淡粉的櫻桃嘴點頭應聲,“好我知道啦!你出差在外也不能忘了吃早飯哦,不然真的會得胃病的!”
“...”
女孩的關心讓雪修啞了言,臉上不再是藐視一切譏諷的表情,反而掛上幾分別扭
...
“嘖”
咂嘴一聲,雪修重重的一掌拍在辦公桌上,發出不小的動靜聲
可能只是沒有習慣,過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