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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梆硬的肉棒直直彈在白嫩的小臉上,一道紅紅的印子出現。
好像被打蒙了,郁一白歪著頭許久沒有動作,高臨嶼盯著他的嘴好久了,紅潤的嘴唇小小的張著呼吸,忍不住按住他的頭往身下含去,猙獰的肉棒吐出一點濁液,迫不及待的挺進眼前的小嘴里。
鼻子被迫埋進濃密的陰毛里,男性強烈的腥臊味兒直沖鼻尖,熏的他腿軟,花穴開始吐水。
粗長的肉棒一直頂到郁一白的嗓子眼兒,還有一小半兒在外面,舌頭被壓在性器下面無法動彈,口水不自覺的流出嘴角。
只能小范圍的動作,高臨嶼拉起郁一白柔軟有力的手,帶著他套弄著剩下一小半兒東西,適應了一會兒,猩紅的舌尖尋找出路,四處舔弄吮吸,好像在吃冰激凌,吞咽口水的嗓子眼兒,一壓一壓的刺激著龜頭。
毛絨絨的耳朵直直的立在郁一白頭頂,高臨嶼看的眼紅,輕輕用指腹摩擦了幾下。
生澀的舔弄,牙齒時不時磕碰一下,敏感的刺激,但滿足不了高臨嶼的欲望,快感逼著高臨嶼用力壓著郁一白的頭,好像操穴一樣,瘋狂進出著他的嘴。
太快了,郁一白被撞的頭暈眼花,濃密的氣味差點讓他窒息,嗓子眼兒被刺激的縮小,壓榨著敏感的馬眼兒,酥麻感自尾椎傳到大腦皮層,爽的高臨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還好在窒息之前,高臨嶼突然噴了他一嘴,郁一白被精液嗆的咳喘不休,喉結滾動,咽下去不少,艷紅的嘴唇被撐的有些裂開,沒有被吞咽進去的濁液中夾著紅血絲。
高臨嶼不顧他嘴角掛著的精液,憐愛的啃咬上他的嘴唇,兇狠的掃蕩,苦澀的腥味兒輾轉在兩個人的嘴里,口水精液夾雜的味道不好聞,高臨嶼卻有些上癮,扣住郁一白向后退的腦袋,強制吻著他。
姜天早就不耐煩他們之間的溫情戲碼,拉平郁一白的大腿,一挺而入,早就習慣被進入的穴肉,瘋狂席裹著姜天的雞吧,只是這次好像有什么不一樣。
花穴里被毛刷子轉了一圈,瘙癢瘋狂侵蝕著郁一白的大腦,他害怕的哭叫著退后,正好靠進高臨嶼的懷里。
這動作徹底激怒了姜天,他隨意的甩了一把頭發,兩手向后一拉,便將郁一白重新壓在身下。
“你用了什么?一白為什么哭的這么厲害。”高臨嶼緊張的,抱緊郁一白的上半身。
“羊眼圈啊,聽說特別好玩,你要不要試試。”姜天調侃的笑到,眼里的陰郁遮掩不住。
薄薄一層羊眼圈牢牢的扣在龜頭下面的冠狀溝里,隨著粗大的進出,一遍一遍撩撥著敏感的穴肉,刷過郁一白緊閉的小宮口好像在扣著宮門,簌簌的流出淫水,小穴像著了火一樣滾燙,深處的瘙癢根本沒辦法解決。
穴肉穿來巨大的刺激,郁一白的骨頭都被操酥軟了,“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啪啪”的胯骨撞擊聲夾雜著郁一白的尖叫回蕩在兩個人的耳朵里。
“既然你也想要,不如我們兩個一起來,反正他浪的飛起,恐怕不在乎幾個人。而且因為他媽媽的關系,白白恐怕再也不想和你有交集吧,只有我們聯手控住他,你才有機會。”姜天看著郁一白迷茫的桃花眼,眼底飄過一絲卑微,沖著高臨嶼說到。
不得不說,姜天分析的很對,按照郁一白的性格,恐怕不可能在和他有機會相處了,不抓緊就錯過了,高臨嶼低著的眼睛閃過一絲陰狠。
他沒有回應姜天,只是和他對視一下,示意他躺下,姜天眼神一轉就明白了。
拉著郁一白轉了一個身,躺平在他身下,羊眼圈上細小的絨毛碾過穴心深處的宮口,繞著噗噗流水的小口轉了一整圈,周圍的嫩肉被劇烈的癢意刺激成深紅色。
激烈的快感讓郁一白想射,但是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射出來了,硬挺的肉棒憋的紫紅,可憐兮兮的張著馬眼兒小口,吐出零星幾滴稀薄的液體,顏色淡的倒不像是從這里出來,反而像是從花穴里噴出的淫液。
后穴的貓尾巴被一把扯出去,慣性讓大部分穴肉跟著被帶出體外,一瞬間的拉扯好像內臟被拖出去,郁一白害怕的向前撲去抱住姜天的身體,一個熱燙的柱體擦著后穴滑過去撞到大腿根上,沒有進入,因為太用力高臨嶼差點萎了,一句經典的國罵脫口而出。
“臥槽,差點斷了。”姜天嘲笑一聲,高臨嶼惱羞成怒,用力抽了一巴掌臀肉,肥軟的臀肉泛起臀浪,郁一白習慣的翹起臀肉,雙手扒來,露出粉艷艷干凈的菊穴,這個姿勢好像在邀請他進來。
“寶貝怎么這么聽話?”
“呵,自然是我加了點助興的藥物。”姜天冷笑一聲。看到郁一白一副神色迷茫,不知道在干嘛的樣子,高臨嶼就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藥物,不過他并不擔心,因為他在姜天眼里看到了一絲不同,一白和之前他的玩具們都不同,想必這也沒有傷害一白身體的東西,只是看來姜天并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打算說,畢竟他可很記仇呢。
高臨嶼禁不住誘惑,盡根沒入,剛才被按摩棒擴張的很好,沒有撕裂。
三人像夾心餅干一樣,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肉膜相互摩擦,不一樣的快感滋生。
兩個穴口被撐的酸脹,郁一白滿足的低喘嘆慰。
兩個肉棒逐漸生了趣,默契的一進一出,高臨嶼的肉棒有些彎,很輕易的就可以刮到那一點,所以每次高臨嶼挺動時候,郁一白的呻吟格外高亢。
姜天被氣紅了眼,隨手拿出之前那個尿道棒,小心翼翼的插進郁一白的馬眼兒直到全部進去,本就宣泄不了的欲望,現在更被堵住了,郁一白哭的更慘了,淚珠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你做什么,不要用這些東西。”高臨嶼想阻止他。
“他都射了那么多了,在射會受不了的,我堵住也是為了他好,你看這不是得了趣嗎?”
漸漸的,隨著姜天沒有規矩的抽插,精致的蝴蝶翅膀一下一下的刮蹭在因姜天發力而堅硬的腹肌上,小小的尿道棒緩慢的抽插著郁一白的性器,肉棒的小口也被操著,酸酸漲漲的酥麻感代替了疼痛。
郁一白發出深深的嘆慰,放松了因為緊張而縮緊的兩個穴口,柔軟的包裹著穴里的物件。
后穴比花穴要更加緊致,括約肌箍著肉棒向里挺進,高臨嶼深深的喘著粗氣。
花穴比后穴要水多更熱,又滑又嫩又濕,進出更輕松,深處還有一個小嘴,親吻著包皮里的尿道口,姜天也不遑多讓,兩人比拼的進行最后的沖刺,加快聳動的速度,幾乎同時填滿小穴。
花穴再次痙攣的高潮,滾燙的淫水澆在姜天的龜頭上,惹得他又噴了幾股白濁,幾乎溢出穴口。
“你是要榨干我嗎,白白”一邊說著又拉著蝴蝶翅膀一下子抽出了尿道棒,膀胱被刺激的放松警惕,金黃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澆在三個人身上,沒想到后穴突然絞緊,噴出一股前列腺液,直直的澆在高臨嶼的肉棒上,一瞬間達到三重高潮。
看到高臨嶼突然顫抖了一下,姜天眼睛一下瞪大,高興的叫到,“白白寶貝,你后穴竟然會噴水。”
之前聽人們口口相傳,極其稀有的后穴在很難的條件下達到高潮才會噴出淫水,堪稱極品,人曰名器,這種人天生適合性愛的,而且無論怎么操都不會壞,身體極其敏感,小穴好像活物可以自己吮吸,不需要外力輔助,同樣會給操的人帶來極大的快感。
“寶寶,我們去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好不好嘛。”高臨嶼看著姜天抱著郁一白發瘋,身上陣陣發冷,這個人瘋了,他想囚禁郁一白。
郁一白早在剛才就被操暈了,怎么可能聽到姜天的話,要是聽到,恐怕爬窗也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