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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誼是白家舞界的大家,谷束堂自小就在爺爺的耳濡目染下學習舞蹈,很快便小有名氣。爺爺很疼愛他,將他當成了自己衣缽的傳人,但也因此對他的管束極為嚴格。
谷束堂大學的時候結識了大他兩屆的學姐成佳知,一見傾心。二人相識相知,雖然經歷了一些波折,但最終還是在一起了。
但當他興高采烈地將成佳知介紹給自己的家人時卻遭到了強烈反對。爺爺嫌棄成佳知孤兒院的出身,罵她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盡會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勾搭在一起,帶壞了谷束堂。還說他谷束堂跳的是白家舞,就該與他選定的白家姑娘結婚。
谷束堂口干舌燥地勸了一晚上,又是講道理又是撒嬌哭訴,谷誼還是不松口。谷束堂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憤憤地拉著成佳知連夜跑回a市。
這幾年也不是沒回去看過,早些時候成佳知逢年過節就大包小包的和他一起回谷家,每每被拒之門外。
后來他心疼了,索性和成佳知一起不回去了,只是過年的時候發個信息拜年,也從來沒收到過回復。
最近這一年爸爸媽媽的態度軟化了很多,但爺爺依然很固執,甚至把那個白家的姑娘帶到身邊養著了,說只要他回去就壓著他和那姑娘成親。
谷束堂氣得要命,又毫無辦法,要不是他的戶口被扣在爺爺那里,他早就跟成佳知結婚了!還至于天天這么不明不白的,讓那些狂蜂浪蝶逮著個空子就撲他的花!
把相冊蓋在臉上,谷束堂四肢大敞癱在沙發上深深嘆了口氣。
“嗡嗡”“嗡嗡”“嗡嗡”
手機在旁邊震個不停,谷束堂隨手把相冊放到一邊,拿起來看了看,屏幕上一堆感嘆號,原是他們又在群里發瘋呢。
谷束堂一時好奇,點開群聊,刷過大片的感嘆號,終于看見了那張模模糊糊,一看就是倉促間拿出手機偷拍的照片。
照片光線很暗,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個子高高的,帶著棒球帽的男人一手撐著墻,將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圈在昏暗的角落里,女人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不清表情,西裝的領口上還有他今天給她別上的胸針。
谷束堂“蹭”一下站起來,憋著氣,速度飛快地翻著聊天記錄,直到最后幾條。
成總是第一生產力:媽呀夏津予跟著成總到辦公室里去了!
sincere:他!們!要!干!什!么!
粒粒子:是!辦!公!室!py!嗎!
成總今天上我了嗎:不!我不相信!
新鮮出爐:夏津予膽子可真夠大的,在車庫里就敢壁咚成總。
谷束堂想也沒想,一個電話就撥過去了,響第一遍的時候居然沒人接。谷束堂一邊換好了衣服,一邊不間斷地撥了第二遍、第三遍。
“堂堂?怎么了?”第三遍的時候成佳知總算接通了。
“你干什么呢?”谷束堂聲音里泛著冷氣,推開門就往車庫走去。
“我在……呃……開會呢。”成佳知回復,聲音里含著笑意,“堂堂是來查崗的嗎?”
“跟夏津予兩個人單獨開會?”谷束堂的聲音快往外冒冰碴子了,伴著一聲巨大的關閉車門的聲音,電話直接掛斷了。
成佳知總算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勁了,瞥見坐在桌子對面好奇地看著她的夏津予,成佳知急著說:“你都拿回去看,跟你經紀人一起看。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兒待著了,不管誰問都說沒來過啊。”
“哦,好的成總。”夏津予雖然好奇得要命,不過也知道閑心沒事打探老板隱私是作死行為,他還不想被雪藏,于是乖乖收拾起項目檔案。
“不行,你得留下來。”雖然不知道谷束堂的消息為什么總是這么靈通,但成佳知已經意識到現在的情況,要遮顯然是遮不住了,只能坦白從寬。
成佳知打開辦公室的門,正撞上走過來的林南,“成總,前臺打電話說谷先生來了。”
成佳知一看表,這才不到二十分鐘,谷束堂這是一路飛車過來的吧?
谷束堂以前也經常來找她,但因為谷誼身體不好,怕把他氣出個好歹,兩人一直沒有公開關系,對外只說是好朋友。即便如此,谷束堂依然有不用預約直接進門、自由乘坐總裁專屬電梯等一系列特權。
讓夏津予坐到離辦公桌最遠的椅子上,又讓林南將她特意準備在辦公室的白茶泡上,成佳知只聽“叮”一聲,電梯到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