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嶼牧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溪被舔的不停扭動著身體,聲音嚶嚀的像要哭出來一樣。
“唔——夠了——別舔了——”
“嗚嗚——傅銘——”
眼淚已經從何溪的眼角開始緩緩流出。
太爽了——
她每次總能被他舔到哭,他實在是太會了。
傅銘伸手抽過一旁的一個枕頭,墊在何溪屁股下方,雙手用力掰開她的小穴,看著小穴不停的吐著銀絲。
他根本不顧何溪的求饒,低頭繼續去舔小穴,將她吐出來的銀絲全部都舔干凈。
“不要了——哈——傅銘——”
何溪嘴上說是這樣說,但手卻誠實的很,自己不停玩弄著巨乳,甚至想要低頭去咬自己的小奶頭,可奈何夠不著,急的難受,嗚咽出聲來。
她吸著自己的手指,仿佛在舔著傅銘的大肉棍,聲音嬌軟,媚的不行。
“嗯——好熱——好濕——”
傅銘邊舔著小穴,邊摳著她的G點,速度越摳越快,爽得何溪大聲尖叫。
“不行了——啊——頂不住了——”
“嗯——我要高潮了——傅銘——哈——”
她不停抖著胯,將小穴往傅銘嘴里送。
傅銘掐著她雙腿,舔的越發兇猛,根本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
何溪大聲尖叫,爽得淫水泛濫,墊在屁股下方的枕頭,早已經濕了一大片。
“啊——”
她亢奮的叫了一聲,泄在了傅銘的嘴里。
她喘著氣,想給自己緩一緩,可傅銘依舊沒有給她機會。
他扣住她雙腿,把她拉到床角,肉棍對準小穴就操了進去。
小穴突然被填滿,何溪全身上下的細胞仿佛通了電,全部沸騰了起來,爽得她大腦空白一片,手腳發麻。
“啊~”
她瞬時抓住他雙手。
傅銘勾著她的雙手和自己的十指相扣,他彎下腰,看著爽到眼睛都睜不開的何溪,額間的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敏感的何溪頓時抖了抖。
他放開她的雙手,轉而抓住她的雙腳,將肉棍往更深的地方操。
“唔——太深了——”
“不要了——傅銘——”
“嗚嗚——我腿好軟——腰好累——”
何溪哭著求饒。
她覺得她的小穴要被傅銘這巨大的肉棍給操松了,腿一直抬著好軟啊,腰也被他撞的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太太太酸了——
“求我啊,求我,我就放過你。”
“嗚嗚——求你了,傅銘——不要操了——”
“等我射了一次,我就放過你。”
何溪頓時想仰天長吼,沒有一個小時以上他怎么可能會射!
到時候她腿都要軟完了,還怎么站起,怎么去結婚!
她抓住傅銘的雙手,借力坐起來,傅銘剛好就抱住她的屁股,將人抱在了懷里,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操她。
而這個姿勢更加讓肉棍深入,頻頻頂在她的花心,她幾次沒忍住緊緊吸著肉棍不放,還被他打了好幾次屁股。
“放松,夾這么緊,我怎么操你。”
何溪緊緊摟著他后脖,生怕自己摔下去,“太深了——”
傅銘抱著她,在房間里邊走邊操她,一直就這么轉著圈圈。
“嗯!”
何溪長得瘦,和傅銘站在一起也只是到他胸膛的位置,傅銘每一次抬她屁股的時候都沒有吃力的感覺,反而那畫面就像是爸爸操女兒的既視感。
這是何溪看見一旁黑著屏幕的電視上兩人的倒影時的第一想法。
禁忌感瞬間就來了。
她猛然收緊了一下小穴,又被傅銘狠狠操了起來。
他將何溪壓在桌面上,依舊抬著她的雙腿,用力干著她。
何溪沒忍住,自己摳弄著自己的陰蒂,她知道自己的敏感點,很快就讓自己全身酥麻了起來。
“嗯——快一點——我要到了——”
何溪緊繃著身體,隨著傅銘越來越兇猛的操干,她很快就高潮了。
濁白色的濃液,被傅銘巨大的肉棍帶出來了一些。
傅銘低頭看著覆在自己巨大上面的淫液,勾著唇笑,抬頭就去找她的唇,用力的吻她。
何溪渾身癱軟,連拒絕他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迫承受著。
傅銘抱著她走到沙發那,讓她趴在沙發的扶手上,采用后入的姿勢,繼續進入小穴。
何溪哭著求他,“嗚嗚——傅銘夠了夠了——”
“不要了——別操了——會死人的——”
她可不想做第一個爽死在男人身下的女人。
傅銘非但沒有停,反而操的越發狠了。
她是高潮了,他可還沒射呢。
平時她自己不高潮個四五次以上怎么會輕易就向他求饒,說白了還不是想早點回去結婚,她想得倒美。
一想到身下的女人今后也會在別的男人身下求饒,掰開小穴求著別的男人用力操她,他就想把她緊緊綁在身邊,哪也不許她去。
他將她攬起身,讓她跪在沙發扶手上,他捏著她的巨乳,咬著她的耳朵商量的語氣,“婚禮取消行不行?”
“家族聯姻,你以為我愿意么?”何溪喘著氣說。
“逃婚。”
“如果我家有個姐姐或者妹妹的話,我或許會考慮。”
“那你和我結,如果只是為了給你家公司帶去利益,我也可以!”
何溪推他,被他緊緊攬著,后背嚴密的緊貼他的胸膛。
她輕笑一聲,“你是打算為了我進美妝行業不成?”
“不行么?”
“行啊,怎么不行。”
她知道傅銘也不是差錢的主,可她就是不想要他幫忙,一是不想和他有金錢上的牽扯,方便隨時抽身,結束這段關系,二呢,她目前為止真的沒有過讓他上位的想法,三是,她和言邢對對方都沒有感情,婚后只要不影響雙方公司利益,各過各的,逍遙又自在。
“那說好了,和我結婚,我會先幫你家度過這次的難關,后續盈利的事情,我再計劃。”
何溪覺得她昨晚大概就是腦抽了,才會把請柬遞給他。
更不應該結婚前夕還來找他滾床單,這不是給自己找事么?
何溪看了眼茶幾上放著的鬧鐘,已經八點了,再和他牽扯下去,就趕不上了。
她用力推開他,從他身體里出來,爬到沙發的另一邊,嬌笑著,“本來我們說好的只走腎不走心,你現在已經嚴重犯規了。”
第一次他要她取消婚禮的時候她可以當做他只是嘴快,不必要放在心上,現在嘛,如果他真的喜歡上了她這個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做好了不會有回應的準備。
何溪直接了當開口,“傅銘,你要是不想我找一個替代你的人,我的事,你就不要管。”
何溪的話那是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氣得傅銘緊緊握著雙手,恨恨瞪著她。
何溪知道,她的話傅銘聽進去了。
因為他說過,他喜歡她的身體,而現在,如果他真的喜歡她,那她說的這些話,他不會無動于衷。
她往衣帽間走去,換了一身衣服。
因為這里是他們兩人的常駐地,所以衣帽間都會備有兩人的衣服。
她換了身衣服出來,被站在門口的傅銘嚇了一跳。
可看到他光著身子,一臉受氣的模樣看著她,她就覺得好笑,抿唇看他,“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他的性子,經過這三年的相處,她還是挺怕他做出些什么驚人的舉動的。
傅銘冷笑,將那張請柬丟還給她,“你求我,我也不會去,至于份子錢,想都別想。”